这是1981年一名鄂伦春族猎手击中了一只大驼鹿。他骑着马兴冲冲地赶到现场。这只驼鹿身体庞大,足有三四百公斤,爬着一动不动。驼鹿是鄂伦春族人冬天主要的食物来源。当时,驼鹿虽然是国家保护动物,但每年分配一定指标准许捕猎。 这张定格在1981年的老照片,藏着大兴安岭深处鄂伦春族最真实的生存记忆,也记录着一段特殊的历史背景。照片里的猎手身着鄂伦春传统的狍皮袄,头戴皮帽,胯下的骏马踏着厚厚的积雪,脸上藏不住踏实的欢喜。这份欢喜,不是肆意捕猎的得意,而是一个狩猎民族,在漫长寒冬里,终于为全家寻到活命口粮的安心。 鄂伦春族世代生息在大兴安岭的密林之中,千百年来以狩猎为生,是我国最后一个放下猎枪的少数民族。在机械化种植、商品粮流通尚未覆盖到深山的年代,狩猎不是消遣,不是牟利,而是鄂伦春人唯一的生存方式。大兴安岭的冬季漫长而酷寒,最低气温能突破零下四十摄氏度,山林被大雪封冻,野菜、浆果绝迹,家禽养殖难以普及,驼鹿、狍子这类大型野生动物,就是鄂伦春人熬过寒冬的核心依靠。 三四百公斤的驼鹿,在当时就是全家的“过冬粮仓”。鲜鹿肉可以腌制风干,储存一整个冬天;鹿皮能缝制御寒的衣裤、靴帽,抵御深山的刺骨寒风;鹿筋、鹿骨可以制作生活用品和简易工具,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会被浪费。鄂伦春猎手从不会贪心滥捕,他们传承着祖辈留下的规矩,只猎取成年野兽,不碰幼崽,不杀怀孕的母兽,取之有度,与山林生灵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1981年,我国的野生动物保护体系正逐步完善,驼鹿被列入保护动物名录,国家严禁无节制的商业捕猎和乱捕滥杀。但政策制定时,充分考虑到了鄂伦春族的传统生计和民族特殊性,没有一刀切地禁止所有狩猎行为,而是采取了定向分配捕猎指标的方式。每年根据山林生态承载能力,核定少量合法捕猎额度,专门分配给世代以狩猎为生的鄂伦春家庭,这是兼顾生态保护与少数民族生存需求的务实之举。 照片里的猎手,正是在合法指标内完成的捕猎,这既符合当时的国家政策,也遵循着民族的生存传统。他策马奔向驼鹿的脚步,藏着一个家庭的希望。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一头驼鹿,能让老人孩子整个冬天不用忍饥挨饿,能让一家人穿上暖和的皮衣,平安度过大兴安岭最难熬的时节。 很多人用当下的生态保护标准,去评判当年的场景,其实是忽略了历史背景和生存现实。鄂伦春族从来不是山林的破坏者,他们生于山林、长于山林,比谁都懂得守护自然的重要。他们的捕猎是为了活下去,而不是为了利益滥杀,这种生存需求,与后来的非法盗猎有着本质的区别。 随着时代发展,国家为鄂伦春族规划了新的生活出路。政府帮助他们下山定居,建起房屋,开垦农田,发展养殖和林下经济,越来越多的鄂伦春人主动放下猎枪,从山林猎手变成了护林员,日夜守护着大兴安岭的生态。曾经赖以生存的狩猎技艺,渐渐变成了民族文化记忆,驼鹿等野生动物也在严格的保护下,种群数量逐步恢复。 这张老照片,不该被误读,更不该被片面指责。它是一个少数民族的生存印记,是国家民族政策与生态保护协调发展的历史见证,也是人与自然相处方式变迁的真实缩影。我们尊重当下的生态保护理念,更该理解特定历史时期,弱势群体为了生存做出的努力。 鄂伦春族从狩猎求生到护林守山的转变,是时代的进步,也是民族的新生。而这张1981年的照片,永远定格了那段不该被遗忘的岁月,让我们看到一个民族对自然的敬畏,对生存的坚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