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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2年,姚启圣收复台湾,忐忑进京面见康熙。他知道此次前去必死无疑,但一直痛恨

1682年,姚启圣收复台湾,忐忑进京面见康熙。他知道此次前去必死无疑,但一直痛恨他的康熙却并未杀他,这是为何? 1682年,北京城门口,一匹瘦得皮包骨的老马踩着积雪,慢吞吞往城里挪。 马背上坐着个干巴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官服,连个包袱都没带。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这人叫姚启圣,刚刚干完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收复台湾。 按理说,这种泼天大功,进京该是八抬大轿、锣鼓喧天、百官相迎。可他心里门儿清,等着他的不是什么封赏,是一摞比城墙砖还厚的罪证。 他的死对头明珠,早就把刀磨得锃亮了。随便拎出一条——"擅开海禁,私通外藩",够满门抄斩好几回了。 所有人都觉得他这回死定了。 说起来,姚启圣这人从年轻时候就不招皇帝待见。顺治年间因为性子太狂、嘴巴太臭,直接被贬去养马场铲马粪,还被立了个"永不录用"的规矩。 后来好不容易当上香山知县,屁股还没坐热,又因为擅自开海禁被撸了官帽。 他不是不知道规矩,是压根就不想守那套破规矩。 被撸官那几年,他跑到南方修水利、做小买卖,自己掏腰包修堤坝。别人以为他想洗白,其实他就是闲不住,看不得老百姓受苦。 三藩之乱爆发,朝廷实在没人了,康熙才把这个"老愤青"从犄角旮旯里挖出来。姚启圣带兵投康亲王,一仗打得干净利落,升了官。 但康熙的脸色冰得吓人。那眼神像刀子,姚启圣记得清清楚楚。他知道,旧账没完,这笔债迟早要还。 收复台湾这事,难就难在一个字:钱。 三藩刚打完,国库干净得耗子进去都得哭着出来。户部没钱,兵部没粮,康熙两手一摊:前线自己想办法。 姚启圣想的办法,全是野路子,全是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他在福建搞了个"修来馆",表面上招抚郑氏降兵,实际上是个大型走私集团兼情报中心。派心腹伪装成商人,把茶叶丝绸运出去,再把硫磺铁器高价卖给台湾。 有人说这不是通敌吗? 姚启圣的算盘精着呢:赚差价养水师,控货源掐命脉。用敌人的钱,养打敌人的兵。这叫什么?这叫以敌养战! 更绝的是卖官鬻爵。只要你肯出钱,我就敢给你帽子戴。这些银子流向哪儿了?全变成了战船龙骨、大炮火药。 大清律法里能犯的条条框框,他基本犯了个遍。 现在提起收复台湾,很多人只知道施琅。 确实,澎湖海战冲锋陷阵的是施琅。但没有姚启圣在后面当"血包",施琅的船队连家门口都出不去。 两人矛盾大得很。施琅是纯粹的军人,主张硬碰硬、速战速决。姚启圣是战略家,主张先用经济封锁饿死对方,再用心理战瓦解军心,最后才动手。 一个要从北边打,一个要从南边打,吵了好几回,差点没打起来。 但真正开打时,姚启圣退了。他让施琅去冲锋。他懂,这时候争面子没意义。 结果证明他是对的。施琅出兵前,台湾内部其实已经崩了。姚启圣派过去的三百多名"特工",把郑氏集团渗透成了筛子。六成以上将领私下表示愿降。 施琅挥拳,对方一碰就倒。施琅觉得自己拳头硬,其实是姚启圣早就给对方下了泻药。 功劳是施琅的,骂名是姚启圣的。 施琅的捷报里,全是自己如何英勇。言官的奏折里,全是姚启圣如何贪婪霸道目无王法。 朝堂上,康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当面说了一句话:"我最恨这种人"。 姚启圣没吭声。他懂,这话不是说着玩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的时候,他拿出了杀手锏。 他一句话没辩解,只说:"陛下,臣在福建所有的'贪污'所得,都在这里了"。 康熙翻开账簿,越看手越抖。 几百万两白银的流水,密密麻麻。每一笔钱来路都不干净,充满血腥和铜臭。但每一笔钱的去向,都干干净净,全砸进了收复台湾这个无底洞。 最后一页,还有他自己私房钱补贴进去的记录。连棺材本都填进去了。 全场鸦雀无声。 但你以为康熙是因为感动才不杀他? 帝王眼里没有感动,只有利弊。 当时施琅刚封靖海侯,风头无两。一个手握重兵、刚打完胜仗的武将,对皇权是潜在威胁。 杀姚启圣,等于告诉天下人:还是施琅那套管用。这会让施琅更骄横,也会让文官寒心。 留姚启圣,虽然削了权,但他在那里,就是对施琅的牵制。 康熙要传达一个信号:只要一心为公,手段脏一点,朕也能容。这是圣君人设的政治表演。 死罪免,活罪难逃。福建总督不能干了,给个兵部尚书虚衔。保全国法尊严,安抚功臣之心,两全其美。 姚启圣顺坡下驴。能活着回去种地,已是最好结局。 他离开北京那天,连个送行的人都没有。 回到浙江绍兴老家,住进破旧宅子。背上长了个大疽,天天躺着。有人说是气的,有人说是累的。 一年后病逝,终年61岁。没封侯,没人立碑,康熙再没提起他。 信息源:《姚启圣与“兵之屋还民”》福州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