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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曾经说:“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我在坐牢的时候,把房子转到了我妈名下,让妈妈帮

李敖曾经说:“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我在坐牢的时候,把房子转到了我妈名下,让妈妈帮我保管,告诉妈妈,我的房子不能动,还反复跟她说了这件事。后来,弟弟做生意亏掉了,妈妈毫不犹豫的就把我的房子抵押了去帮弟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 1973年,台湾某银行的档案柜里,悄咪咪多了一份抵押记录。 房主那栏写的不是李敖。 但这套房,那是他的命根子。 咱们把时间往回倒倒,回到1971年。那年李敖36岁,正当壮年却倒了血霉,被关进了大牢。 那是他这辈子最没着落、最赤手空拳的时候。外头风声紧得很,李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顶着个“刺头”的名声,要是这房产没人盯着,指不定就被谁给卷跑了,最后落得个两手空空。 能信得过的人,扳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老爹走了快二十年了,姐姐们也是天各一方,身边真正能撑得住场面的,也就剩下老娘和弟弟李放。 他在进号子之前,一遍遍跟老太太交底,话说得那叫一个重:妈,这房是我出去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就算天塌下来,你也得替我守住了。 老太太当时答应得爽快,拍着胸脯让他把心放肚子里。 李敖也是没别的招了,只能信。 可他哪能想到,这份承诺既没签字画押,也没找公证处盖戳,更没第三个人在场作证。有的只是一个当儿子的,对“亲娘总不至于坑儿子”这种天真的幻想。 牢里的日子那是度日如年,外头发生了啥,他在里面是一眼黑。 弟弟李放那会儿做生意赔了个底掉,债主堵门,眼看就要过不下去。小儿子这么一哭穷,老太太的心就像被人揪了一样疼。 于是,那句“天塌下来也不能动”的誓言,就在某个没人知道的午后,跟着一张房产证悄悄溜出了家门。 老太太这账算得其实挺简单:李敖是老大,有本事,让他吃点亏算啥?弟弟不行啊,那是心头肉,得救。那套房在她眼里从来就不是大儿子的命根子,不过就是家里随时能割下来补窟窿的一块肥肉。 这不是啥突发奇想的冷漠,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家里八个孩子,没一个乐意跟这老太太住一块儿,真不是不孝顺,是那性格实在让人受不了。小儿子怕留级,她能拉下老脸去求老师——这种待遇,李敖活了大半辈子,连想都不敢想。 1976年,李敖因为减刑提前走出了牢门。 他第一件事就是兴冲冲跑去找妈要房本,结果一盆冷水浇下来:家底早就空了。 他气得发抖,找老太太理论,结果人家老太太脖子一梗,轻飘飘扔过来一句:“我是长辈,我能有什么错?” 就这一句,把李敖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李敖后来回忆说,那一刻让他心寒透顶的,倒不是那套房子没了,而是在那段最暗无天日的日子里,他以为能依靠的那点信任感,就这么被人像踩烟头一样踩成了碎片。 那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他把那点脆弱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最亲的人,然后眼睁睁看着它们被辜负。 人性这玩意儿,真是经不起考验。他这次算是领教透了。 到了九十年代,弟弟移民加拿大,老太太一听也动了心,想跟着过去享福。李敖二话没说,直接问弟弟:多少钱能把妈带走? 弟弟张嘴就是200万台币。 李敖给了,连带着老娘的生活费、退休金,全都给包圆了。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200万烧光了,弟弟那边就开始变脸,推三阻四,最后竟然让儿媳妇把老太太像扔破包袱一样丢给了亲戚家。 这一手,才真叫绝情到了家。 老太太在异国他乡被那个她护了一辈子的小儿子遗弃,这才如梦初醒——原来她当年偏心眼偏到骨子里疼的那个人,压根就没拿她当回事。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台湾,住进了养老院。 李敖心里那根刺从来没拔出来过,母子俩见面也是吵吵闹闹没个消停。但看着眼前这个风烛残年、落魄不堪的老太太,他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不管。 他在自家楼下给她买了套精装大平层,菲佣管家啥的一应俱全,一直伺候到老太太走完最后那段路。 受伤最深的是他,最后给老太太养老送终撑起这个家的,还是他。 你说这是什么? 这可不是什么圣母心泛滥,也不是跟过去的恩怨和解。 李敖这人多精明啊,他对人性的判断从来没软过半分。他只是做了他认为该做的事,不多做一分,也不少做一分。 有些人受了伤,就把心门锁死,这辈子再也不信任何人。有些人受了伤,学会把信任装进带锁的盒子里——门是开着的,但钥匙攥在自己手里。 李敖大概就是后者。 那张被偷走的房产证,教会他的不是“谁都别信”,而是“可以信,但别把自己的退路也一股脑儿押进去”。 感情再深,那条红线也得画清楚。 人性这东西,本来就不该拿来赌的。赌输了,连翻本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