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 年,68岁的陈璧君病死狱中,临终写下一封遗书,让子女回国报答人民政府,然而其实她到死都没有认罪,都没有承认自己卖国,那么这遗书是悔悟,还是执迷呢? 陈璧君的一生,本就是从革命志士到民族罪人的悲剧。 早年的时候,她也是同盟会的一员,跟着孙中山闹革命,敢闯敢拼,一腔热血,是个有骨气的姑娘,可谁能想到,抗战一爆发,她就变了,极力怂恿汪精卫对日本人求和,一步步助推自己丈夫叛国投敌,成了汪伪集团的核心人物。 到了1946年,公审她时,她在法庭上态度异常强硬,死活不认罪,还嘴硬说自己与汪精卫只是“救国”而非“卖国”,最后,法院判了她无期徒刑,从那以后,她就彻底身陷囹圄,开始了牢狱生活。 新中国成立后,她被转至上海关押,起初,她依旧顽固,宋庆龄、何香凝都曾为她求过情,毛主席更是提出,只要她写一份认罪书,就可以特赦她,可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直言“我自认无罪,无过可悔”,而这份固执,直到她去世都没消失。 可谁能料到,临终前的这封遗书,却跟她平时的态度判若两人。 1959年5月,陈璧君重病缠身,心脏病、肺炎各种并发症一同爆发,弥留之际,她写下了那封遗书,里面说:“盼诸儿早日回归祖国怀抱,以加倍努力工作,报答人民政府挽救我之深厚恩情”。 字里行间,满是对人民政府人道主义救治的感激,对祖国建设的牵挂,可唯独没有一句,是对当年汉奸罪行的忏悔。 但其实,这看似矛盾的言行,背后藏着的是她复杂的内心,她感激的,是新中国监狱对她的善待——生病的时候有人悉心医治,生活上也被尊重,这跟当年国民党时期的苛待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多年的牢狱生活,她亲眼看到了新中国的蓬勃生机,心底那点残存的家国情怀被唤醒,所以才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回国,为祖国出一份力。 但她骨子里的骄傲与偏执,让她始终不愿推翻自己的“认知”,不肯承认当年叛国投敌就是卖国行径,在她心里,她从来都不是什么汉奸,而是“革命元老”,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编织的逻辑里,谁劝都没用。 所以说,这封遗书根本算不上真正的悔悟,真正的悔悟,是敢于直面自己的罪孽,承认自己的错误,忏悔自己的过往! 陈璧君的这封遗书,顶多就是对自己境遇的感恩,对子女未来的期许,是她偏执的骨子里,透出的一点点清醒而已,从来没有触及到灵魂深处的认错。 她到死,都没能跨过那道坎,没能向历史、向咱们整个民族低头!而这份至死未改的执迷,让她永远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也让这封遗书,成了她这悲剧一生里,最令人唏嘘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