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一劳模名单,越看越觉得奇怪!
2026年4月28日,中华全国总工会公布了今年的全国五一劳动奖名单,很多人都记得,以前的劳模,大多是在一线干最苦最累活的人,要么是在井下挖煤的采煤工,要么是掏粪工、环卫工。
可一千口人心里有一千个劳模的样子。看着这份新出炉的表彰名单,不少人心里直犯嘀咕:
为什么现在有些获奖者的“办公室”如此敞亮?
这跟几十年前满身煤灰、一手老茧的“老黄牛”形象相比,感觉完全不是一回事。
大伙儿这种微妙的心理落差,其实恰好指向了一个更值得深思的问题:
当社会开始批量生产“大学生”、疯狂堆叠“芯片”时,我们到底该怎么理解“劳动”?
说实话,如果盯着谁手掌上的血泡多、谁工作服上的油污重来给授勋,那是把复杂的社会生产简化成了卖苦力。
一边是坚守传统的掏粪工、清道工获得表彰,比如上海东虹环境保洁有限公司的清道工人刘冰杰、甘肃清雄保安公司的保安队长乔国栋,这说明“宁愿一人脏,换来万家净”的时传祥精神依旧在传承。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另一边,神州飞船的装配工吴勇、宁夏滩羊科技小院的首席专家张桂杰教授、研究硅钢新材料的科研人员,以及那些在人工智能、量子通信等前沿领域攻坚克难的团队也赫然在列。
换个角度看,这个“奇怪”的名单,恰恰戳破了一个真相:如果狭隘地去理解劳动,只认为流血流汗才算干活,而把高强度的脑力耗费、技术攻坚排除在外,这本身就是对劳动价值的误读。
如今的劳动,更多的是一群科研人员把青春耗在荒漠里盯着枯燥的数据,是高级技工在纳米级的精度上调试设备。
他们的劳动成果可能是看不见的算法,可能是实验室里一次成功的合成,这些“成果”同样在推动国家的巨轮向前滚动。
从评选标准上看,全总今年年初修订了《全国五一劳动奖评选表彰管理办法》,重点面向“十四五”、“十五五”规划的重点领域,比如新能源、集成电路等。
产业工人、其他一线职工和专业技术人员在获奖者中占比近三分之二,已经说明劳模的构成在顺应产业升级的方向。
国家的劳动表彰风向,历来是普通人观察社会变迁最直观的窗口。
它像一个高精度的天平,称量出各个时代里“劳”与“模”的分量。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百废待兴,需要的是王进喜、时传祥这样用血肉之躯撞开工业化大门的“铁人”;
到了八九十年代,改革浪潮翻滚,催生了步鑫生、关广梅这样敢为天下先的企业家;
进入新世纪,巨轮驶入深海,国家不仅需要攥着实心钢铁的粗壮臂膀稳住骨架,更需要托举起虚拟宇宙的精密大脑来驱动引擎。
不用为“劳模戴眼镜的比戴安全帽的多”而感到焦虑,更不必因为身边那些彻夜编程的程序员、在培养皿前累倒的科研人员戴上劳模奖章而觉得违和。
当整个社会不再仅仅仰仗肌肉的力量,而是更加依赖科技与创新的能量时,劳模的“模样”变了,这才是真正的劳动内涵在升级。
劳动者在时代巨变中的每一滴汗水,都值得被看见;每一次智慧火花的闪现,都配得上这份社会的敬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