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夫罗夫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美国人。
话筒里，声音大概很平静。但传过去的意思，却像一根冰锥：“泽连斯基那边，暗示要在我们胜利日阅兵的时候，把无人机派过来。你们，最好管管。”
这通电话，不是求人办事。
这通电话，是在提前递一张“免责声明”。一份用冰冷客气话写成的、未来某张“复仇清单”的序言。
潜台词被翻译得清清楚楚：我已经提前通知你了。如果你的人，非要在我的场子上划火柴，那后面我的房子烧起来了，别怪我的灭火方式，会把你的院子也给淹了。
到时候，谁都别出来装好人，说什么“保持克制”。
程序，已经走完了。
同一时间，莫斯科的街头，空气里都是拧螺丝的声音。一些屋顶上，平时挂彩旗的地方，现在站着一动不动的人影。人们走在路上，会下意识地抬头看看天，好像那片熟悉的蓝色里，藏着什么看不见的倒计时。
七十多年前，这里的士兵，跺着正步，直接从广场开赴前线，皮靴底下踩的是保家卫国的决绝。
七十多年后，站在这里的人，防的不是钢铁洪流，而是一个可能从任何角度钻进来的、嗡嗡作响的“小玩意儿”。
这已经不是一场关于谁的拳头更硬的仗了。
这是一场“叙事权”的战争。谁能定义对方的下一次出手是“不守规矩”，谁就赢了一半。这通电话，就是为了抢到那个“定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