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事的老公,突发心梗,送到医院时人已经没抢救过来了。
她儿子从香港连夜飞回来,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就拎着个公文包。进抢救室看了一眼,出来就拦住医生,只问了句:“还有没有必要?”
同事跟我们说这事儿时,声音都在抖。不是怪儿子冷血,是那瞬间的陌生感太扎心——好像站在面前的不是刚没了爹的孩子,是个来处理项目收尾的经理。
谁都知道香港节奏快,年轻人拼事业不容易。可再忙,面对至亲的骤然离世,那身西装、那个公文包,还有那句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问话,总让人觉得心里堵得慌。
有人说“这孩子是怕妈受不了,先稳住场面”,也有人猜“是不是在香港见多了生离死别,早就练出了铁石心肠”。可再怎么解释,那瞬间缺失的悲恸,像道裂缝,让人看着难受。
现在的年轻人,好像越来越习惯用“效率”“理性”包裹自己。哭是“失态”,慌是“无能”,连悲伤都得掐着表,怕耽误了第二天的会、下周的项目。可血缘里的牵绊,哪是西装革履能遮住的?
我见过另一个例子,老父亲走的时候,儿子正在签一个大合同。接到电话,他对着客户鞠了一躬,说“家里出了急事”,然后一路哭着赶回家。那眼泪掉得一点不体面,可看着就踏实——人啊,总得有点不绷着的时刻。
说到底,不是反对冷静,是怕这冷静变成麻木。亲人走了,哪怕愣一会儿、红个眼眶,都比套着“成熟”的壳子硬撑着强。有些情感漏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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