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沁沙地,大家有没有发现,这里原本可是皇家的草原,是专供八旗子弟进行狩猎训练的大草原。不知不觉间,100年过去了,它为何就变成了沙地呢?这值得我们提高警惕。我们要与大自然荣辱与共,别让它“翻脸”,这是我们应有的“情商”。我们必须摸清大自然的“脾气”,知根知底,才能与之和谐相处。
科尔沁沙地的形成,最值得人警醒的地方就在这里:很多变化,一开始都不吓人,可拖久了,就会变成大麻烦。今天提起科尔沁,很多人脑子里会同时出现两幅画面。
一幅是水草丰美的草原,马群奔跑,牛羊成片;另一幅是沙丘起伏,春风一刮,黄沙贴着地面走。这两幅画面并不是互相矛盾,而是同一片土地在不同时期留下的痕迹。
科尔沁位于内蒙古东部,和辽宁、吉林相邻,是我国北方重要的生态地带。公开资料显示,科尔沁沙地横跨内蒙古、辽宁、吉林三省区,是我国面积最大的沙地之一,也是东北平原和京津冀方向的重要生态屏障。
它一旦失稳,影响的不是某一个乡镇,而是一大片区域的水土、农田和空气质量。这片地方过去不是没有沙。
沙质土壤、较强的风、并不稳定的降水,本来就是这里的自然底子。可有草皮盖着,沙就被按住了;有根系抓着,土地就不容易散。
真正让草原一步步变弱的,是后来的长期高强度利用。上世纪后半叶,科尔沁草原沙化问题一度非常突出。
相关监测资料曾提到,科尔沁草原沙漠化面积比例从上世纪50年代末的约20%,增加到80年代末的77.6%。这个数字说明,沙化不是小范围的局部问题,而是曾经把很大一片草原都卷了进去。
截至2026年4月,最新进展集中在通辽和辽宁两个方向。通辽是科尔沁沙地治理的主战场之一。
2026年4月初,通辽启动新一轮科尔沁沙地歼灭战,其中科左后旗的任务格外受关注。当地明确提出,2026年完成治理后,科左后旗境内1160万亩科尔沁沙地的流动、半流动沙丘将全部得到治理。
这个节点不小,所谓流动、半流动沙丘,就是风一来还会跑、还会扩散的沙地。它们像没有固定下来的伤口,最容易反复,把这类沙丘稳住,意味着先把最危险、最容易扩散的部分按住,再谈后面的恢复。
在科左后旗束力古台防沙治沙项目区,近3000亩沙地被列入治理范围。草方格、樟子松、灌木和草种一起上阵,不是为了把沙地硬生生变成密林,而是先降低风速,再让植物慢慢扎根。
治沙不能急,急了容易只见苗、不见根,几年后又退回原样。辽宁一侧也有新进展。
2026年3月底,国家林草局发布消息,辽宁已完成2025年度科尔沁沙地综合治理任务434.04万亩,是年度计划的132%。辽宁千里阻沙带实施宽度由11公里扩展到34公里,2026年还将完成290万亩治理任务。
为什么要强调“上下风口”?因为沙子不会按行政区划停下。
上风口治理不稳,下风口就会承压;下风口只挡不治,也很难长久。内蒙古、辽宁等地建立联防联控机制,实际上就是把过去各管一段的办法,变成一张网来治理。
现在治沙也不是过去那种“哪里有沙就栽树”的简单思路。科尔沁的关键在草,草是底子,灌木是骨架,乔木是屏障。
水少的地方不能硬种高耗水树种,适合长草的地方就让草恢复,适合封育的地方就少去打扰。顺着自然的性子来,才可能花小力气办稳事。
种草不是只为好看,还能提供优质饲草;封育不是让人没路走,而是让草场歇一歇;发展沙地特色产业,也不是把生态当口号,而是让当地人从保护中得到实惠。只有老百姓愿意护、能受益,治理成果才守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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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科尔沁沙地不只是一个地理名词,也是一堂生态课。它告诉人们,草原不是取之不尽的仓库,沙地治理也不是简单铺几排草方格就算完成。
真正的治理,是把人的生产节奏调到自然能承受的范围内,让土地有喘气的机会。在我看来,科尔沁最深的启示,不是过去错在哪里这么简单,而是今天能不能真正改掉“只看眼前收益”的老毛病。
草原变成沙地,用了很长时间;沙地重新稳定下来,也不可能靠一阵热闹完成。现在通辽、辽宁等地推进治理,方向是对的,但后续管护比集中治理更难。
树苗栽下去只是开始,草场恢复也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定型。如果一边治理、一边继续超载放牧和无序开发,前面的投入就会打折扣。
我认为,人和自然相处,最重要的是知道边界。能开发的地方科学开发,该保护的地方坚决保护,该慢下来的时候就不能硬赶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