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了，让我回中国吧！”新德里漫天雾霾里，一个女人捂着口鼻，对着电话那头泣不成声。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最终只传来一句冷冰冰的回复。

这个女人叫郑墨沫，曾经是厦门大学的高材生，是全家人的骄傲，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可此刻的她，蹲在印度贫民窟漏水的铁皮棚下，怀里抱着发烧的女儿，看着手机里全部取消的航班信息，终于想起了那个被她亲手抛弃的祖国。

她不是没想过回国，疫情暴发后，印度的防疫体系几乎崩溃，病毒快速蔓延，医院资源告急，德里街头的收尸车连轴转都忙不过来。郑墨沫躲在漏水的公寓里，米面发霉了，女儿高烧不退，丈夫拉杰早就人影不见。

她翻出手机，一遍遍刷新航班信息，全是“已取消”，走投无路之下，她向中国驻外机构递交了回国申请，三次，全部被驳回。有人问：大使馆对同胞向来有求必应，为什么唯独拒绝她？

答案很简单，她早就不是中国公民了，当初为了嫁入印度豪门，她火速放弃了中国国籍，加入了印度籍，连名字都改成了“辛格·墨沫”。一个外国人，凭什么要求中国接她回去？

可时间倒回十几年前，郑墨沫的人生完全是另一副模样，1985年出生在福建南平的她，家里条件普通，但她自己争气。2003年考上厦门大学金融系，奖学金拿到手软，还进了学生会当干部。

毕业后又去了法国攻读金融硕士，2008年拿到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交换生名额。每一步都踩在点上，每一步都让人羡慕。可就是在美国那场学术交流会上，她遇到了拉杰·辛格。

“拉杰”这个姓氏在印度属于高种姓刹帝利，在郑墨沫眼里，这男人背后是财富、是地位、是通往豪门的入场券。她疯狂地爱上了这个印度男孩，发誓要谈一场惊天动地的跨国恋爱。

父母死活不同意，母亲哭了一年，甚至以断绝关系来要挟，可郑墨沫铁了心，她觉得家人眼光短浅，亲戚是嫉妒。在她的想象里，这哪是远嫁，分明是去奔赴一个光明灿烂的未来。可飞机一落地，现实就给了她一记闷棍，拉杰在印度早就有一个合法妻子。

按照印度高种姓家庭的规矩，男人可以娶多个老婆，郑墨沫漂洋过海嫁过来，名分不是正妻，而是二房，说难听点就是小妾。换作任何一个有骨气的姑娘，当场买票就走了。可郑墨沫没有。她琢磨着为了这门婚事已经跟家里闹翻了，现在回去不就成了天大的笑话？面子比什么都重要。她一咬牙，这个二房，她当了。

为了讨好夫家，她是真豁得出去，主动要求按印度规矩再办一次婚礼，火速放弃中国国籍加入印度籍，改姓“辛格”，穿上印度传统服装，戴上鼻环。这还不够，她开始在社交平台上疯狂吹捧印度、抹黑中国。

2011年，她在网上公开发文：“珍爱生命，远离中国”，有人质疑印度人扒火车不安全、用手擦屁股不卫生，她立刻蹦出来反驳，说扒火车是“有人情味”，用手吃饭比用筷子“更环保”。她还鼓动中国女孩嫁到印度去，说什么印度才是“人间天堂”。

国内网友炸了锅，纷纷跑到她账号下面声讨，可她根本不在乎，在她看来，只要讨好夫家、吹捧印度，就能一辈子享受豪门生活。

可她忘了，依附别人的荣华富贵从来都靠不住，疫情暴发后，拉杰家的生意严重缩水，家里气氛紧绷，郑墨沫成了那个宣泄口。拉杰对她恶语相向，甚至拳脚相加。后来拉杰一家直接逃往美国，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印度。

更讽刺的是，她母亲病重去世的时候，她为了省钱没回去，母亲为她哭了一整年，临终都没能见到女儿最后一面。如今她困在德里，想回也回不去了。

有人说，她可以找中国大使馆求助啊，可她忘了，当初为了表忠心，她早就主动放弃了中国国籍。一个印度公民，领事保护的对象是中国公民，她早就被排除在外了。

当初放弃国籍的时候有多潇洒，如今被拒之门外的时候就有多狼狈。那张厦门大学的毕业照上，曾经写满了青春的誓言和前程似锦的期许，如今都被咖喱渍糊得看不清了。

郑墨沫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总有人觉得外国的月亮比较圆，为了所谓的“自由”和“富贵”把根都给拔了。可真到了风雨来袭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被自己亲手关上的家门，再也敲不开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