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汉奸头目周世奎正在审问一名女地下党,他伸手撩开对方的头发,脸色瞬间变白,腿一软瘫在了地上,女人耳朵后面的胎记,和他失散20年的亲妹妹完全一样。
那时候苏州被日军占着,日伪的人到处搜捕抗日的地下工作者,被抓进去的人很少能活着出来,周世奎是当地伪侦缉队的队长,专门替日本人做事,抓过不少抗日的人,当地老百姓背地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他周阎王。
这天傍晚,周世奎的手下在城外的镇子上抓到一个女人,从她鞋底搜出了写着情报的纸条,一帮人审了半宿,用了各种办法,女人半个字都没往外说,手下没了主意,连夜跑到周世奎住的地方,把他叫到了审讯室。
周世奎到审讯室的时候,心里窝着火,拿起桌上的皮鞭,走到女人跟前,准备亲自上手逼供,女人一直低着头,头发盖住了脸,身上有不少伤,从头到尾没出过一声。
周世奎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伸手就撩开了她额前的头发,指尖刚碰到发根,他的眼睛就定在了女人的左耳后面,那里有一块枫叶形状的暗红色胎记,大小跟指甲盖差不多,边缘还有几道浅纹,这个记号,他记了20年。
二十年前家乡闹兵灾,日本人打过来,村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那时候周世奎才十岁,牵着五岁的妹妹跟着逃难的人群走,路上人挤得厉害,一转头的功夫妹妹就没了踪影,妹妹小名叫阿娣,耳后就长着这么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
想到这些,周世奎浑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走了,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旁边的手下都看傻了,从没见过队长这副样子,想上前扶又不敢动,他盯着女人的脸,嘴张了半天,才抖着嗓子喊出了妹妹的小名。
女人听到这个小名,猛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等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汉奸头目是自己失散多年的哥哥,她脸上一点喜色都没有,眼神里全是鄙夷,她开口就说,自己没有当汉奸的哥哥,他也没资格认自己这个妹妹。
周世奎听着妹妹的话,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挥挥手让手下都出去,审讯室里只剩他们兄妹俩,他蹲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熬到后半夜,周世奎拿定了主意,他跟手下说,要带犯人去城外指认地下电台的位置,自己开车带两个人押着去,出城之后他把车开到偏僻的小树林,解开了妹妹身上的绳子,塞给她几块银元和一张伪造的通行证。
他指着西边的路,让妹妹往根据地的方向走,只说了一句话,替我把鬼子赶出去,妹妹没多说话,转身就钻进了树林里,周世奎回去之后编了一套说辞,说犯人半路逃跑了,电台也已经被炸毁,日本人虽然生气,但没证据,暂时没追究他。
这件事没瞒多久,不到一个月,日伪内部就开始调查这件事,周世奎很快被撤了职,之后就消失了,有说法是他被日本人秘密处决了,也有的说他隐姓埋名跑了,再也没人见过他。
这件事发生在抗战最艰难的年头,亲情和立场撞在一起,最后落得个让人感慨的结局,乱世里的人就像水上的浮萍,一步走错了路,就连亲兄妹都会站在完全不同的立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