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的端午节原本热闹非凡。但在这个本该吃着大肉粽的晚上，全进华却待在重庆的一个直播间里，端起一碗连浇头都没几块的清汤面，仰着脖子三两口呼噜完，用手背抹了抹嘴。这就算把节给过了。
最反常的是，他今天连自己的大号都没登。
架在镜头前的手机里，登录的是一个帮某农业研究所“开荒”的小号。补光灯烤得人满头大汗，但他只要一开口，底下挂着的土特产链接，库存数字就像风吹落叶一样往下掉。
短短两个小时的功夫，货架直接被扫荡得干干净净，全部挂上了灰底白字的“售罄”。
放着自己大把赚钱的大号不用，跑来给别人的小号做义务苦力。这事换做别人，早把算盘打碎了。但他全进华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之前帮张家齐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干的，现在跑去帮农民卖农产品，套路依然没变。
在这条道上，多的是人千辛万苦爬上山顶后，第一反应就是一脚踹翻梯子。
但这个土生土长的广东小伙偏偏选了最费劲的那一种：自己站到高处了，还要特意转过身，把手里的绳子抛给还在半山腰泥里打滚的人。
在这个恨不得把每一克流量都折现成钞票的圈子里，这种透着泥土气的人情味，究竟还能走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