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嬴驷在华阴埋下玉版,用朱砂写满二百九十八字,自称无罪、请神鉴时,最强秦王的铠甲开了一道缝。
病一来,王侯也只剩疼。
他杀了商鞅,却让新法丝毫不动;做太子时被拿老师问斩的那口气,出是要出的,账却分得清。
旧贵在宫门外跪了三年没盼回头,新贵也没被放任。
张仪被推到台前拆合纵,一张嘴搅散六国局。
司马错要取巴蜀,樗里疾劝退,他拍板开路,巴蜀终成粮仓;义渠隐患被拔,西土扩、兵源涨。
临终写字,从大篆往小篆过渡的劲道还在,身衰而笔不怯。
若命再续十年,能否并六未必,起码能把交接拧紧。
结果秦武王几下蛮勇把自己送走,秦国白白打摆子。
见过企业里更糟的:把“商鞅”连制度一起清除,下一步就是向后看齐。
嬴驷这回,像一面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