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崔培军:挣那么多,咋不多做点公益?
他大手一摆,说话特别直白:公益我不是不做,但得往后放。
现场空气都紧了。
外面的人想看他捐楼、捐款、上电视,想看他顶着“大善人”的光环。
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指节敲着桌面,声音不高却砸得人心头发颤:“我手底下这一万多个工人,他们才是我的‘公益’。
你们想看的那些是写在纸上的功德,我想做的是刻在人命里的安稳。我要是不把厂子办好,这一万多个家庭吃什么?孩子学费从哪出?老家父母的药费谁来报?我多接一单生意,少裁一个人,比给你们捐一座楼更有意义。”
“外面的掌声好听,但也烫手。我见过太多老板,楼捐出去了,厂子黄了,工人散了,最后连给自己员工发工资的钱都没了。那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是慈善,是作秀。我不信虚名,我只信这车间里的机器响不响,工人的饭碗端得稳不稳。让他们不用去求救济,让他们挺直腰杆去养家,这才是最大的积德。”
“等我哪天真干不动了,厂子稳了,兜里还有余钱,那时候再去做那些‘看得见’的公益,也不迟。但现在,我的每一分钱,都得先填饱我这一万多号人的肚子。”
崔培军的“直白”,戳破了慈善的流量泡沫。真正的责任,往往藏在聚光灯照不到的地方。
能让一万多个家庭风雨不侵,这比任何“大善人”的牌坊都来得厚重。
公益不分先后,但在养活他人之前,先谈奉献,不过是空中楼阁。守住饭碗,才是最大的慈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