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退休老医生，明知道烟酒伤身，偏偏天天半包烟、二两酒不落下，这事你说怪不怪？
我公公68岁，干了三十多年内科，年轻时天天给病人讲少抽少喝，退休后自己反倒抽得更勤、喝得更稳，像打卡一样。
那天我在厨房择菜，听见客厅“啪”一声点火的声音，抬头一看，他靠在沙发上，茶几边一小盅白酒，电视里放着老掉牙的节目，整个人就像被慢生活按了暂停键。
我实在憋不住，问他：爸，您一辈子当医生，咋不自己戒了？
他先笑，问我想听真话还是好听话。
我说真话。
他把烟灰按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他这辈子看过太多结局了，肺坏得喘不上气的，肚子肿得像鼓的，家属在走廊里哭得腿都软了。
怕不怕？
他说怕，怕了一辈子，退下来反而不想再怕了。
以前上班，病人、病历、查房把人拴得满满当当，回家还能装作精神抖擞；现在人一闲下来，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针，烟和酒反倒成了他手里那点“活气儿”。
我老公劝他去散步、打太极、下楼下棋，他摆摆手，说那些太装，没意思。
后来婆婆告诉我，他不是从退休才开始放纵，是上班时憋着不抽，出了医院才敢点一根，有回半夜还一个人坐阳台上抽烟，梦里都是没救回来的病人。
听到这儿我一下就懂了，他不是不怕，是累了一辈子，想给自己留点念想。
现在我回去也不再劝了，顺手给他捎包烟、带瓶酒，他接过去那一下，笑得跟小孩似的。
人活到这把年纪，最难的真不是戒烟戒酒，是怎么把后半生过得有滋味。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