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的姑娘,美术老师,还是带编制的。
转头就把自己拍成那种视频,8个月,挣了24万。
我看到这新闻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骂她,是觉得……可惜,又可笑。
这账谁都会算。
在讲台上,一个月可能就三四千块,一眼望得到头。
在屏幕后,手指点几下,一个月三万块,哗哗地来。
这道选择题,很多人嘴上说得好听,心里那杆秤,指不定早就歪了。
她以为自己聪明,玩的是“阅后即焚”,神不知鬼不觉。
微信群里发个“闪照”钓鱼,然后明码标价,199、299,童叟无欺。
她觉得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不碍着谁。
多天真啊。
你以为网络是法外之地,其实它只是个记性更好的账本。你干的每一件事,它都帮你记得清清楚楚。
警察找上门,把那双拿粉笔画画的手铐起来的时候,她估计才彻底清醒。
你白天在教室里教学生要自尊自爱,晚上就把自己的尊严按斤卖。
这种人生,不精神分裂吗?
最讽刺的是算总账的时候。
辛辛苦苦“营业”8个月,挣了24万。
判下来,罚金25万。
等于白干八个月,还倒贴一万块钱,喜提一套“三年缓刑”的套餐,外加一个永远抹不掉的案底。
编制没了,教师资格证废了,这辈子跟讲台说拜拜了。
为了那24万,她把一辈子的饭碗,连同那个小县城里别人看她的眼神,一起砸了个稀碎。
说到底,所有来得太快的钱,背后都藏着一把刀。
她以为自己走了条发财的捷径,其实那条路的终点,早就写好了“毁灭”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