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个三十出头的小伙,班没停,只是把工位搬回了家。
父亲查出糖尿病、母亲腰椎闪了、奶奶又摔倒,那天从单位请假赶回,干脆把辞职信拍下。
大专出身,物流三千多、设备维护五千出头,算到月末还不如口袋里的风。
每天六点起,血压袖带一勒,血糖仪“嘀”地跳数,两本记录各一本;推着两辆轮椅去社区医院理疗,掐点回程穿过菜市场;午后给母亲贴膏药,给父亲分药格。
家里六位长辈,退休金加起来四万。
外人嫌他“啃老”,他回一句不响——护工一个六千,六个老人少说两三个,夜里谁能随叫随到?
见过反面:隔壁请了三位护工,半夜老人憋闷,等人从外面赶来,十分钟就把底线击穿。
有人替他算钱,他却换了算法:换的不是老板,换的是合同对象,延长的是寿命。
父母逢人喊他“家里总经理”。
这账,算现金也许亏,算年头也许赚;等他再过十年想回职场,能否接得住,先留个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