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499年,南齐皇帝弄疼了宠妃潘玉儿的脚。不料潘玉儿却惹恼起来,她拿起玉杖打向皇帝

499年,南齐皇帝弄疼了宠妃潘玉儿的脚。不料潘玉儿却惹恼起来,她拿起玉杖打向皇帝的后背,没想到皇帝不但不恼还觉得刺激。


萧宝卷刚喝了酒,他半跪在椒房殿的榻边,手里握着一只半凉的酒盏,眼睛却黏在潘玉儿搁在锦墩上的脚。


那双脚,据《南史·齐本纪》载,日后是要“凿金为莲华以帖地”供其行走的。此刻它们正裹着薄如蝉翼的罗袜,搁在猩红蜀锦上,像一对温润的玉器。


萧宝卷伸出手,想去捏那足尖,他没轻没重。


潘玉儿正在吃冰镇的葡萄,脚趾上突然传来一阵锐痛——萧宝卷的指甲陷进了她的皮肉,又或者是捏重了骨头。


潘玉儿“啧”了一声,柳眉倒竖。她没像其他宫妃那样跪下请罪,也没掉泪,她随手抄起案边那柄玉杖。


那是柄白玉搔杖,温润,沉重,一头还雕着流云纹。本是用来挠背解乏的,此刻却成了兵器。


殿里死寂,十几个宫人垂手立在角落,眼皮都不敢抬。玉杖带着风声,落在萧宝卷的后背上。


“啪”的一声脆响。这不是嬉戏,是实打实的一下。

殿外蝉鸣都仿佛停了,所有人都等着雷霆之怒。按常理,下一步就是拖出去杖毙,或者至少也是冷宫。


萧宝卷却猛地直起身,他没发怒,反而扭过头,脸上竟是一种近乎错愕的兴奋。


他盯着潘玉儿看了两秒,忽然哈哈大笑,伸手去抓她的腕子,嘴里连声道:“打得好!再打!”


《南史》里记下这荒唐的一幕,大意是说,潘妃以玉杖击帝背,而皇帝“笑受之”。史官写下这寥寥数字时,大概笔杆都是抖的。


那会儿的萧宝卷,刚改元永元没多久,按规矩,他应该在灵前守丧。他的父亲萧鸾刚死,国丧的素帷还没撤,白蜡烛在太庙里日夜烧着。


可他厌烦透了这一切,大臣来报丧,他挥手让人退下;大臣来议政,他称病不见。他把朝政扔给宦官,自己躲在宫里,看潘玉儿在贴满金莲花的地砖上跳舞。


那些金莲花,是真金打的,一片片贴在含德殿的地板上。


国库为此空了下去,他想也不想,转头去抄没大臣的家。尚书令徐孝嗣,开国老臣,因为谏了几句,被赐死。


萧宝卷杀人很利索,刀斧手在殿外等着,旨意下来,血就溅在丹墀上,他看着不眨眼。


可潘玉儿一打他,他却来了精神。


这种刺激,大约是权力顶端的极度空虚,天下万物都唾手可得,反而需要一个女子来告诉他疼痛是什么滋味。


从那以后,这事成了宫闱里不成文的规矩,潘玉儿若是心情不顺,抄起玉杖、如意,甚至案上的箸匙,拿起来就往他身上招呼。


他不躲,有时还背过身去,像个等待先生责罚的顽童。


打完了,他赏她更贵重的珠宝,更奢华的宫殿,命人将潘玉儿的父亲——那个原本姓俞、名叫宝庆的市井之人——赐姓潘,官至列侯。


潘宝庆仗着女势,在宫外横行霸道,萧宝卷知道吗?他知道。


他不仅知道,还常常在潘宝庆入宫时,让他坐在自己身边,一起宴饮。一个皇帝,混到这个份上,朝堂早已不是朝堂了。


永元二年,也就是500年,他开始在宫里玩打仗。他披着红锦战袍,骑着白马,把宫人分成两队,自己当大将军,在芳乐苑里冲锋。


潘玉儿则乘坐琉璃辇,穿着戎装,在一旁观看,他管这叫“实战演练”。


朝堂上真正的将军们,则在边关节节败退。


豫州刺史裴叔业叛了,投降了北魏,西台将军们人心惶惶。


萧宝卷的处理方式是继续修他的宫殿,用金子铺地,用麝香涂墙,把国库最后一点余钱都填进潘玉儿的裙摆里。


他觉得,潘玉儿的脚走在金莲花上,比什么边关烽火都重要。


可烽火不会因为他不在乎就不烧。


501年,雍州刺史萧衍在襄阳起兵,顺流而下,消息传到建康,萧宝卷正在含德殿里,看潘玉儿试穿新制的舞衣。


他没当回事,照旧饮酒作乐,直到萧衍的兵锋抵近新亭,他才慌慌张张穿上战甲,走到宫门,却又因为腿软,折了回来。


他信任的将军们,一个个开了城门。


那年十二月,萧衍的部将王珍国率兵攻入台城。宫里的烛火又跳了一下,和499年那个夏天一样。只是这次,没人再用玉杖击打皇帝的后背了。


萧宝卷衣衫不整,躲进渐台附近的草丛里,被搜出来,一刀砍了脑袋,年仅十九岁。


他死后被废为东昏侯。


潘玉儿被俘,萧衍大概也想见识一下这位能以玉杖击帝王的女子,下令将她赐给将士。


潘玉儿不肯,据《南史》载,她最终自缢而死。那根499年落在皇帝背上的玉杖,早不知遗落在建康宫的哪场大火里。


《南史》里还留着那行字,玉杖击背,皇帝笑受。


很多年后,人们翻看南朝的旧事,读到萧宝卷,会看见一个年轻的君王,如何在疼痛中获得诡异的满足,又如何把这满足当成整个帝国的养料。


499年的那一杖,打的不是皮肉,是南齐仅剩的那点体面。


信源:《资治通鉴》原文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