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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心理学家说:“原配夫妻,除了睡觉不一条心,其他的事情都是一条心;半路夫妻或者

一位心理学家说:“原配夫妻,除了睡觉不一条心,其他的事情都是一条心;半路夫妻或者婚外情人,除了睡觉一条心,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一条心。”

这话听着扎心,但细想之下,道尽了人间多少婚姻的真相。

张幼仪,这个名字你可能不陌生——徐志摩的原配妻子。

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她后来成了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的副总裁,中国近代第一位女银行家。

她创立的“云裳”服装公司,曾是上海滩名媛们争相追捧的时尚标杆。

她还当过大学教授,管过政党财务,在战火纷飞的年代做染料、棉花和黄金的生意,别人跟着她投资都能赚钱。

可这样一个女人,十五岁嫁给徐志摩的时候,连丈夫的正眼都没得到过。

第一次看到她的照片,徐志摩就撇着嘴说——“乡下土包子”。

1920年冬,张幼仪漂洋过海去法国和丈夫团聚。船靠码头,她一眼就从人群里认出了徐志摩——他是所有接船的人里面,唯一一个满脸写着“不想到这儿来”的人。

后来的日子,她每天做家务、伺候丈夫,小心翼翼得像踩在薄冰上。

然后她怀孕了。她怯生生地告诉徐志摩这个消息,得到的回答冷得像刀子:“赶快打掉。”

“可是……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

她声音发颤。

徐志摩头都没抬:“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呢,难道你看到人家就不坐火车了吗?”

说完,他就消失了——把怀着孕的妻子一个人扔在异国他乡。

张幼仪在德国柏林,举目无亲,语言不通。

她挺着肚子,在二哥的帮助下租了一间小屋子,一个人买菜、做饭、等待生产。

1922年,她在柏林生下了次子彼得。孩子出生仅七天,徐志摩终于出现了——不是来看妻儿,是来送离婚协议的。

“林徽因马上要回国了,我必须离婚。”

张幼仪抱着襁褓里的婴儿,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拼尽全力想讨好的男人。

七年婚姻,七年冷眼,七年羞辱——此刻终于有了答案。

她没哭,也没闹。她接过笔,在协议上签了字,平静地说了一句:“你去给自己找一个更好的太太吧。”

二十二岁,她就这样被抛弃了。

后来张幼仪把自己的生命分成两段——“德国前”和“德国后”。

德国前的她,凡事都怕。怕丈夫不高兴,怕公婆不满意,怕自己做错什么。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讨好一个永远不会正眼看她的人身上。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心却隔了十万八千里。

德国后的她,一无所惧。她在柏林学会了一口流利的德语,进入裴斯塔洛齐师范学院读书。

她严肃、认真、一丝不苟——德国人的严谨和她骨子里的坚韧奇妙地合在了一起。

可命运没打算轻易放过她。

1925年,她两岁的次子彼得生病夭折。她抱着孩子的骨灰,痛不欲生。

可就是这个被打入谷底的女人,回国后出任了上海女子商业银行副总裁。

银行濒临倒闭,她只用半年就扭亏为盈。她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办公桌摆在办公室最里面,方便掌控一切。

离婚三年后,徐志摩在给陆小曼的信里写道:“张幼仪是一个有志气、有胆量的女子,这两年来进步不小,独立的步子站得稳。”

可惜,这话来得太晚了。

1931年,徐志摩飞机失事。陆小曼悲痛之下不愿亲自赶赴济南认领遗体,是张幼仪站出来安排人手,处理了所有后事。

徐家二老看不惯陆小曼的生活作风,离家出走,投奔的也是张幼仪。

她照顾二老直到为他们送终,投资成功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徐父徐母建了一幢房子。

很多人问:徐志摩对她那么狠,她为什么还要管徐家的事?张幼仪晚年说了一句话,或许能回答这个问题:“我一直把自己看成徐家的媳妇,不是徐志摩的妻子。”

你看,原配夫妻之间,就算睡觉不一条心,他睡他的风流梦,她守她的空枕头,可在那些更重要的事情上,她始终把那个家扛在肩上。

她对丈夫尽了责任,对夫家尽了责任,对儿子尽了责任。

而徐志摩后来娶的陆小曼呢?二人起初爱得热烈缠绵,可日常过日子矛盾重重。

陆小曼挥霍成性,徐志摩身兼多份工作勉强支撑家用,他最后搭乘顺路邮政飞机北上,一方面想节省路费,更主要是为了赶去北京听林徽因的讲座,最终遭遇空难离世。

张幼仪活到了八十八岁。

1953年,五十三岁的她和留日中医苏纪之结婚。

婚前她写信问儿子意见,儿子的回信让人泪目:“母孀居守节,逾三十年,生我抚我,鞠我育我……综母生平,殊少欢愉。母如得人,儿请父事。”

这一次,她终于遇到了一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人。

回头再看开头那句话——原配夫妻,除了睡觉不一条心,其他的事情都是一条心。是责任,是担当,是把对方的人生扛在自己肩上的义气。

半路夫妻,除了睡觉一条心,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一条心。是激情,是欢愉,却经不起柴米油盐的打磨,经不起各自心里那本算盘的掂量。

所以,珍惜那个跟你一起扛过苦、熬过穷、在无数个不咸不淡的日子里仍然愿意跟你“一条心”的人吧。

毕竟这世上,睡觉一条心容易,过日子一条心,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