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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刚从前线撤下来的11军军长陈家贵,本想穿便装逛逛昆明城,谁知竟被几个街

1979年刚从前线撤下来的11军军长陈家贵,本想穿便装逛逛昆明城,谁知竟被几个街头混混索要天价赔偿,围观群众敢怒不敢言,可接下来的几分钟,画风突变。
 
1979年春天,昆明城街边的梧桐刚冒出嫩绿色的新芽,对越自卫反击战西线的炮火才停歇没几天,刚带着11军从边境金平方向撤下来休整的军长陈家贵,换上一身洗得发白的旧便装出了营区。
 
军装刚洗过还滴着水,带着前线硝烟味的布料得晾上一天,他索性穿了便服,只带两个换上便衣的警卫员,不远不近跟在身后。
 
打了一个多月高强度的仗,部队从上到下都绷着神经,他下令让干部战士轮着休假探亲,自己也想逛逛街头,摸摸城市的烟火气。
 
没走出半条街,斜里忽然晃出来三个留光头的年轻男人,打头的胳膊上露着青黑色的纹身,脚步故意往陈家贵身上撞。
 
没等陈家贵侧身躲开,那人就“哎哟”一声歪着身子退回去,蹲在地上捂着手腕喊疼。
 
旁边两个同伙立马凑上去,一个扶着人装模作样查看伤势,一个转头就冲陈家贵嚷嚷,说他走路不长眼撞坏了人,不拿医药费别想走。
 
陈家贵站在原地没动。
 
他1934年参加红军,走过长征,打过抗战、解放战争,六十岁的年纪还带队扎在前线指挥所,这点碰瓷的小把戏,他一眼就看穿了。
 
自己脚步放得极慢,对方是实打实主动撞过来的,哪有被撞的人没事,撞人的反倒伤得站不起来的道理。
 
他开口问要多少钱,地上蹲着的人还没说话,旁边的同伙就狮子大开口,说最少三百块医药费,不然就拉着他去派出所“评理”。
 
这话一出口,围着看热闹的路人都倒抽一口冷气。那时候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四十块,三百块差不多是普通人大半年的收入,摆明了是敲诈。
 
不少常走这条街的人都认得,这几个是附近出了名的混混,平时就靠碰瓷讹人过日子,没人敢出头拦,都站在边上替这个穿旧衣服的老头捏一把汗。
 
那几个混混见陈家贵不说话,只当是被吓住了,气焰越发嚣张,又从街边巷口钻出来七八个同伙,里三层外三层把陈家贵围在中间,嘴里骂骂咧咧,有人还伸手推搡,说不给钱就搜身,今天别想竖着走出这条街。
 
跟在后面的两个警卫员早就攥紧了拳头,往前凑了两步想上前,被陈家贵用眼神拦了回去。
 
他看着围上来的这群人,语气平静地又问了一遍,你们确定要三百块? 领头的混混吐了口唾沫,扬着下巴放狠话,少一分都不行,再啰嗦就连人带钱一起收拾。
 
陈家贵摇了摇头,没再跟他们废话,只低声对着身后说了两个字:拿下。
 
话音刚落,站在人群外围的两个警卫员立马冲了上来。他俩都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老兵,身手利落,对付这群没见过血的街头混混绰绰有余。
 
三两下就把领头的几个人按在了地上,剩下的人想还手,刚抬起胳膊就被踹得退出去老远,前后不到一分钟,十来个混混全被制住,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看愣了,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老头,身边跟着的人这么能打。陈家贵没多停留,让警卫员押着这群人往附近的派出所走。
 
到了派出所,值班民警一开始还当是普通街头纠纷,对着混混的哭诉还有些犹豫,说现场没证人没证据,不好直接定性。
 
陈家贵听完也没生气,掏出自己的军官证递了过去。民警接过证件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印着11军军长陈家贵的名字和职务,当时就站直了身子。
 
地上趴着的混混听见“军长”两个字,脸瞬间白得像纸,刚才的嚣张劲全没了,趴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求饶,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以后再也不敢干这种事了。
 
陈家贵没跟他们计较个人得失,只是严肃地跟派出所民警交代,这群人长期在街面碰瓷敲诈,欺负普通老百姓,不是第一次作案,该按规定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能姑息。
 
前线战士拼着性命守边境,就是为了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过日子,不能让这些街痞流氓毁了这份安稳。交代完这些,他没再多待,带着警卫员离开了派出所。
 
等他走了好久,派出所里的混混还没缓过神来——他们挑了半天的“软柿子”,居然是个刚从生死线上下来的军长。
 
后来这伙碰瓷的混混都被依法依规处理了,街上的老百姓听说有人收拾了这伙祸害,都觉得解气,却很少有人知道,那天出手的是刚从前线回来的陈家贵军长。
 
对这位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军人来说,不管是在前线守国门,还是在街头管闲事,本质上都是一回事:护着老百姓的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