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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做梦都想不到,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35年,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老伴儿,竟然

妻子做梦都想不到,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35年,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老伴儿,竟然是当年侵华日军的一员。

主要信源:(青年参考——日本老兵在华行医六十年 获日总理大臣表彰)

2010年12月,济南一位103岁的日本老人闭上眼睛。

他的遗愿不是回日本,是把遗体捐给中国医学院。

当手术刀划过那具苍老的躯体时,年轻的医学生们可能不知道。

这具身体的主人曾经端着枪踏上这片土地,然后用整整73年拼命往回找补。

山崎宏1908年生在日本冈山县一个医生世家,祖上三代行医。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他应该在老家当一辈子大夫,给乡亲们看看头疼脑热,日子平淡又踏实。

1937年日本全面侵华,军部疯狂征兵,每户必须出1个成年男性。

他哥哥刚生了孩子,他不忍心看哥哥一家骨肉分离,主动顶了上去。

他当时真信了日本军部的鬼话,以为去中国是搞什么“和平建设”。

一个医生嘛,想的无非是前线救死扶伤。

可踏上中国土地后,眼前的一切把他那点自我安慰撕得粉碎。

他看见的不是什么共荣,是被炮火炸塌的房屋,是路边横七竖八的尸体,是拖儿带女逃难的百姓。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的同胞对手无寸铁的妇女小孩下手。

他亲眼看见几个日本兵从一个妇女手里抢过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要杀死。

他冲上去阻拦,被一把推开,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生命断了气。

一个从小被教育救死扶伤的人,突然发现自己成了杀人机器的一部分。

这种撕裂感不是谁都能扛住的。

1937年8月,他在天津附近目睹一场战斗后,做了一个在军队里等于自杀的决定扔掉枪,逃跑。

对当时的日军来说,逃兵被抓回去就是一颗子弹。

可他顾不上了,宁可赌一把。

他扒掉军装,混进中国难民队伍里。

不会说汉语,怕暴露,就装成聋哑人,靠比划跟人交流。

一路上,那些他本该敌对的中国老百姓,在他饿晕的时候递给他窝头,在他走不动的时候拉他一把。

这种被敌人救助的经历彻底重塑了他的世界观。

他一路乞讨到山东,在济南落了脚。

他在济南铁路局找了个仓库管理员的活儿。

他偷偷拿物资接济中国劳工,结果被日军发现,一顿毒打差点要了他的命。

但他没跑,硬扛下来了。

后来他认识了从天津逃难来的1个姑娘,两人结了婚。

他不敢告诉妻子自己是日本人,更不敢说自己是逃兵,只说是个从北方逃难来的穷小子。

这个秘密他憋了整整35年。

抗战胜利后,大批日本侨民被遣返回国。

山崎宏本来可以走,但他没走。

他觉得自己欠中国人的,得留下来还。

他在济南开了个小诊所,给穷人看病经常不收钱。

当地人叫他鬼子医生,他也不生气,知道那个年代大家就这么叫,没什么恶意。

他就这么一天天一年年地给人看病,把每个月83块6的工资拿了一辈子,领导要给他涨工资他都让给别人。

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后,他才鼓起勇气跟妻子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妻子听完沉默了很久,但没有离开他。

几十年的日子摆在那儿,这个男人怎么活过来的,她比谁都清楚。

1976年他回了一趟日本,亲人们劝他留下来,给他找了个月薪30万日元的工作。

他拒绝了,说日本欠中国人民太多,他得回去还债。

2008年汶川地震,这个百岁老人颤颤巍巍走到捐款箱前,把攒下的几千块退休金全投了进去。

日本政府给他的老兵补贴,他一分没领过。

他说那钱沾着血,他不要。

他还在2007年签了遗体捐献协议,要把自己的身子留给中国的医学院。

审批手续折腾了好几年,因为他是外国人,相关部门有顾虑。

但他态度坚决,一次次申请,最后终于批了。

他没把自己洗白成被迫无奈的受害者,而是老老实实承认。

只要穿过那身军装踏上别人的土地,就是参与,就该承担责任。

山崎宏没有阻止战争,没有改变历史进程,他只是战争机器里一个不起眼的小零件。

但这个零件在关键时刻做了一个决定,然后用了整整73年来兑现这个决定。

制度可以逼迫人参与罪恶,但不能剥夺一个人最后那点选择的权力。

哪怕那选择只是转身逃跑,哪怕代价是一辈子活在异国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