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一个怀孕7个月的南京女子,被三个日本兵猥亵,情急之中,她拼死抵抗,最终身中37刀,鬼子却被她吓得抱头鼠窜。
1937年12月,南京城破,19岁的李秀英怀着7个月的身孕,跟着父亲躲进了五台山小学的地下室,这里是国际安全区,原本是西方人划定的避难场所,可杀红了眼的日军根本无视国际规则,挨家挨户搜捕妇女,安全区的围墙根本挡不住日军的兽行。
12月19日这天,三个日本兵踹开地下室的门,屋里的女人们吓得缩成一团,其中一名士兵径直走向大着肚子的李秀英,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换做旁人或许早已瘫软屈服,可李秀英盯着对方腰间的刺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死,也不能平白受辱,大不了拉一个垫背。
趁士兵不备,李秀英猛地抽出对方腰间的刺刀,朝着对方刺过去,日本兵万万没想到一个孕妇敢反抗,慌忙和她扭打在一起,李秀英死死咬住对方的胳膊,任凭怎么撕扯都不松口,惨叫声引来了另外两名士兵,他们举起刺刀,朝着李秀英的脸、腿、腹部疯狂乱刺。
鲜血很快浸透了李秀英的棉衣,肚子上挨了致命一刀后,李秀英眼前一黑,倒在血泊里没了动静,三个日本兵怕再出意外,扶着受伤的同伙仓皇逃走,等父亲赶回地下室,只看到浑身是血、气息全无的女儿。
父亲以为女儿已经惨死,找邻居拆了门板当担架,抬到郊外准备挖坑埋葬,可冷风一吹,李秀英居然轻轻哼了一声,奇迹般醒了过来。
父亲赶紧把李秀英送到鼓楼医院,当时留守南京的美国医生威尔逊接诊了她,检查结果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她全身上下足足有37处刀伤,嘴唇、眼皮、肚子全被刺破,能活着已经是奇迹,经过七个月的救治,李秀英捡回了一条命,可腹中的孩子,终究没能保住。
这段经历不是单方面的口述:美国牧师约翰·马吉专程到医院拍下了她疗伤的画面,拉贝的日记、威尔逊的行医记录里,都清清楚楚记下了这位刚烈孕妇的遭遇,这些第三方留下的原始资料,成了南京大屠杀最无可辩驳的铁证之一。
抗战胜利后,李秀英和辗转归来的丈夫团聚,生儿育女过上了普通的日子,但她从来没打算把这段经历烂在肚子里,1947年南京军事法庭公审大屠杀主犯谷寿夫时,29岁的李秀英毅然出庭作证,指着身上的伤疤,一字一句说出了日军的暴行。
李秀英本以为战犯伏法,真相就不会再被篡改,可她没想到,半个多世纪后,有人会当着她的面,说她是“假证人”。
1998年,日本右翼学者松村俊夫出版《南京大屠杀的大疑问》,在书里公然污蔑李秀英是冒充的幸存者,说她的经历全是编造的,这本书在日本一度畅销,成了右翼分子否认大屠杀的所谓“学术依据”。
消息传到南京,80岁的李秀英气得浑身发抖,身上37道伤疤伴了她一辈子,怎么就成了谎言,她当即拍板:打官司,去日本的法庭上,把真相说清楚。
一个八十多岁的中国老人,要去日本告本国右翼势力,难度可想而知,语言不通、路途遥远,对方还有庞大的势力支持,好在一批有正义感的日本律师自发组成律师团,免费帮她奔走取证,1999年9月李秀英正式向东京地方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方公开道歉,并赔偿名誉损失。
这场官司一打就是五年,前后经历八轮庭审,李秀英拿出当年的病历、马吉牧师的原始胶片、1947年的法庭证言,一桩桩一件件全是铁证,2002年一审判决,法院认定侵权成立,判处被告赔偿150万日元,但驳回了公开道歉的请求,双方都不服判决,同时提起上诉。
2004年12月4日,李秀英在南京病逝,临终前,她还在惦记着官司的进展,直到2005年1月20日,日本最高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被告全部上诉,维持原判,这场中国民间对日名誉权诉讼第一案,最终以胜诉告终,可李秀英终究没能亲眼看到结果,也没能等到一句正式的道歉。
李秀英生前常说一句话:“要记住历史,不要记住仇恨,”这句话从来不是原谅,更不是放下,她分得清犯下罪行的侵略者和普通日本人,也知道仇恨换不回逝去的生命,可真相不能被掩埋,尊严不能被践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