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毛主席来到青岛,还专程见了毛岸青。见面时,毛岸青不禁哽咽道:“几十年没有见到妈妈了。”那声音里满是思念与心酸。
毛主席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心里头怕是翻江倒海。岸青这声“妈妈”,喊得人心碎。他七岁那年,母亲杨开慧就被反动军阀给害了,一个孩子,眼瞅着天就塌了。打那以后,岸青和他哥岸英,还有弟弟岸龙,三兄弟就像浮萍一样,被送到了上海。可那是个什么年月啊,顾得上谁呢?后来岸龙也没了,就剩岸青和岸英哥俩,在上海滩流浪,睡破庙、捡破烂、卖报纸,啥苦都吃过。岸青脑子受过伤,落下了病根儿,就是因为小时候在电线杆子上写“打倒帝国主义”,被特务用铁钳子砸了头,那一砸,就是一辈子的事儿。这些事儿,毛主席能不知道吗?他老人家心里明镜似的,可他没法儿,那是为了大家伙儿,顾不上小家。
这声“妈妈”里头,有委屈,有想念,也有这么多年没人说的苦。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在自个儿父亲面前,一下就变回了那个找娘的孩子。我看着这段,心里头堵得慌,脑子里老浮现出那个画面:一个半大孩子,领着一个更小的弟弟,在上海的冷风里缩成一团,想着妈妈,却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这种骨子里的疼,不是时间能冲淡的。老百姓常说,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岸青这根草,在乱世里能活下来,还翻译了那么多马列著作,成了一名优秀的俄文翻译,那是真不容易。他这辈子低调得很,从不拿主席儿子的身份说事儿,就踏踏实实做自己的学问,翻译了十多部经典著作,这一点,让人打心眼里敬重。
可话说回来,岸青心里那份对母爱的渴望,谁也填补不了。不管他后来成就多大,在父亲面前那句哽咽,足以说明一切。这份遗憾,是那个时代留下的疤,不止在他们家,在多少家庭里都留下了印子。我们总说伟人一家满门忠烈,这话不假,可这“忠烈”二字背后,是无数个像岸青这样,在深夜里默默舔舐伤口的人。他们用自己的一辈子,扛起了历史的重量,可谁又去心疼他们心里的那个窟窿呢?
青岛的海风,吹不散几十年的思念;父亲的肩膀,也代替不了妈妈的怀抱。那声哽咽,是一个儿子对命运最朴素的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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