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家族的猛话真不是说着玩的！莎拉弟弟放狠话要拿下马科斯人头，被当成弹劾证据。但魔幻的是，马科斯支持率狂跌，莎拉反而居高不下。这弹劾弹到最后，到底是谁砸了谁的脚？

先说南海这档子事。7月20日仁爱礁海域发生海上对峙，菲方对外宣称中国海警人员使用器具致使菲律宾士兵受伤。四天之后，黄岩岛海域再次上演海上拦截行动，菲方安排CNN记者随船跟进报道，菲方船只最终未能完成侵闯行动，选择折返。两次海上交锋，菲律宾没有取得实质进展，自身的窘迫处境却通过媒体展现在国际舆论面前。

但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现场肢体与船舶对抗，而在于菲律宾到底在为谁冲锋。7月12日，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出台十周年，美日澳英等14国共同发布联合声明声援菲律宾。紧接着7月21日到25日，美日菲三国在南海开展联合海上演习。特朗普还与马科斯通电话，承诺将在9月同中方会面期间提及菲律宾在南海的相关诉求。

看到没有，“提及相关诉求”。不是“解决争端”，不是“强力施压”，仅仅只是“提及”。短短几个字，已经把美国的底牌展露无遗。菲律宾在前方主动制造摩擦，美国只在后方进行口头表态，这笔博弈怎么算，菲律宾都处于下风。

我一直有个判断：美国对菲律宾的支持，本质上属于策略性消耗手段，而非长期战略投入。华盛顿需要南海持续存在博弈分歧，至于主动搅动局势的菲律宾最终承受何种代价，并不在美国考量范围之内。菲律宾自认是可靠盟友，实际上只是地缘棋局上的一枚棋子。棋子最鲜明的特征，就是可以随时被舍弃。

再来看那场令菲律宾外交陷入尴尬的东盟欢迎晚宴。7月21日晚间，马尼拉精心筹备的东道主欢迎晚宴上，中国王毅、俄罗斯拉夫罗夫、澳大利亚黄英贤、韩国赵显、印度苏杰生五国外长均未出席晚宴环节。这五个国家分属不同阵营、外交立场各有差异，平日里很难形成统一步调，此次行动却有着高度默契。

这说明什么？说明菲律宾近期一系列操作，已经让不少国家心生戒备。外界分析认为，菲方有意借助晚宴开展舆论造势，刻意将美日代表安排在合影核心位置。结果，不仅立场存在分歧的国家选择缺席，不少秉持中立路线的国家外长同样没有到场。澳大利亚不愿被贴上激进对华立场标签，韩国力求在大国之间维持平衡，印度与美国本身就存在诸多分歧。菲律宾本想搭台造势，戏台搭建完毕，重要宾客却集体缺席，只剩菲律宾和美日两方在场。

这里面有一个很多人没注意到的细节。王毅当时身在马尼拉，优先安排会晤东盟秘书长高金洪，双方重点沟通区域合作与南海行为准则磋商。换句话说，中国并非不参与本次东盟外长会相关议程，而是刻意避开菲律宾设计好的舆论舞台。该推进的区域合作照常沟通，该会晤的东盟官员正常见面，就是不配合菲律宾的造势表演。这种处理方式远比强硬对抗更有力量，传递出清晰信号：菲律宾刻意安排的政治作秀，不值得投入外交精力进行正面回应。

外交层面受挫之外，菲律宾国内政坛当下矛盾重重。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正在接受参议院弹劾法庭审理，这也是菲律宾历史上首次启动针对在任副总统的弹劾程序。弹劾指控包含不当使用机密资金、财产来源存疑、发表针对总统马科斯及其家人的威胁性言论等内容。萨拉本人否认全部指控，将此次弹劾定性为政治打压。

事态进一步升级，今年5月菲律宾参议院大楼内爆发冲突并传出枪声。事件导火索是参议员德拉罗萨面临国际刑事法院逮捕令，冲突让国会场所一度陷入紧张局面。萨拉的民意支持率此前一度领先马科斯阵营，马科斯的民众支持率持续下滑。多地街头举行集会，不少舆论联想到1986年推翻老马科斯政权的运动，这对于小马科斯而言，是极为棘手的政治隐患。

我的看法是，菲律宾当下所有困境，根源在于马科斯犯下一项重大战略失误：试图同时开辟两条战线博弈。对外依托南海海上摩擦拉近与美日同盟关系，借此巩固自身执政根基；对内推动弹劾程序，清除杜特尔特家族势力，扫清2028年大选障碍。分开来看，两项举措都存在对应的政治考量，但同步推进，近乎是风险极高的操作。

对外开展海上博弈，需要稳定的国内民心作为支撑；对内进行激烈权力斗争，又需要缓和的外部环境作为缓冲。马科斯试图两者兼得，最终两头落空。南海对峙持续，让国内民众看到政府海上博弈难以取得突破；政坛持续内斗，又让国际社会看清菲律宾内部治理的脆弱。一个海上博弈难以占据上风、国内纷争无法平息的政府，很难获得各方足够重视。

如今整个东南亚各国都看得十分清楚，菲律宾当下的做法，是在持续消耗本国长远发展空间。新加坡在本次东盟外长会议期间着重强调，东盟应当坚守战略自主，不能沦为大国地缘博弈的角力场。

这番表述措辞委婉，直白解读就是：菲律宾不要裹挟其他东盟成员国一同卷入纷争。

如果延续当前策略继续走下去，承受损失的不会只有马科斯本人，而是整个菲律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