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感谢法国让国人破防了!因为她说,法国的研究院给了她完全的信任,既没有教学任务,也没有行政工作,让她自由地长期地全身心地投入研究。这段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国内无数科研人的心口。
【麻烦您点击“关注”,多多点赞、评论、收藏,成为我的铁粉,致力于每天把知识和快乐带给您[玫瑰]】
7月23日,美国费城,35岁的中国数学家王虹从颁奖人手中接过菲尔兹奖章。菲尔兹奖设立90年来,她是第三位女性得主,也是首位中国籍女性获奖者。可谁也没想到,获奖消息传回国内,引爆舆论的除了她的数学成就,而是一段获奖感言。
王虹站在台上说,她感谢法国的研究院,“给了她完全的信任,既没有教学任务,也没有行政工作,让她自由地长期地全身心地投入研究”。
法国IHES,是一个“什么任务都没有”的研究所。王虹现在任职的机构叫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圈内简称IHES。这个研究所1958年成立,位于巴黎南郊的布瓦-玛丽公园里。
建所以来只聘任过14位常任教授,其中9人拿了菲尔兹奖。全所只有几十个永久职位,几十年来就做一件事,让顶尖学者安心做数学。
IHES给王虹的待遇是年薪70万人民币,配独立别墅,一年只在法国工作半年。没教学任务、没行政工作、没硬性论文指标、没年度考核、没“非升即走”。
剩下半年她可以去海外大学交流执教,灵活得很。王虹半年在法国,半年在美国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科学研究所,拿两份薪水。纽约大学那边有考核、要带学生,法国这边纯粹无考核。
法国总统马克龙亲自打电话祝贺,在社交媒体上写道:“科研,选择法国!”。一个研究所,给学者提供别墅、70万年薪、零考核、零教学、零行政,这就是IHES的逻辑:把严格筛选放在人才进门之前,把充分信任留在进门之后。
王虹这番话传回国内,科研圈集体沉默了。她无意中戳中的,是国内科研人员每天都在面对的现实。国内高校普遍有年度考核、三年硬性考评。
为了完成指标,青年科研教师不得不常年埋头写项目申报书、填各类台账材料、奔波于会议和项目申报之间。
有调研数据显示,九成国内高校科研工作者,一年里真正静下心做研究的时间,不足全年的1/3。大半时间都消耗在了填表、开会、对接项目流程上。
更让人焦虑的是短周期的考核压力。基础数学、理论物理这类长线学科,一个难题可能需要好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啃下来。
可在“唯论文、唯数量、唯项目”的指挥棒下,科研人员只能选择“短、平、快”的热点选题。大量人力物力消耗在低水平重复和内卷式研究里。
王虹16岁考入北大,可她在北大的日子并不轻松。她不是竞赛生,在班里是最安静、最不起眼的那一个。竞争激烈、高压追赶,她甚至想过转行去学建筑。
后来去了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导师跟她说:“学不下去就放松,有疑问随时找我”。她头一回意识到,原来做数学可以这样。
没人催她发论文,没人拿考核指标压她。然后她花了好几年,攻克了困扰数学界上百年的三维挂谷猜想。那篇论文长达127页。
很多人看完王虹的经历,第一反应是羡慕,第二反应是质问,为什么国内不能这样?
可问题没那么简单。法国IHES能给王虹“无教学、无行政、无论文指标”的自由,有一个前提:它只需要供养几十个永久教授。
法国全国约有25万名研究人员。而中国呢?仅高校科研工作者就有上百万人。当基数相差几个数量级的时候,资源分配的逻辑完全不同。法国科研人员总量少,人均经费相对宽裕。中国庞大基数下,“量化考核”本质上是稀缺资源的分配工具。
真正值得讨论的,从来不是“要不要指标”,而是如何在资源紧张时设计出既保证效率又不扼杀创造力的评价体系。学术治理的核心悖论在于:自由需要资源托底,而资源充裕往往是自由的前提。
国内这些年已经在推改革。“破四唯”“破五唯”持续推进。北大推出“非升即走”弹性考核,中科院有青年资助计划,拉长评价周期、减少报表束缚。
有些高校推动人才评价突破论文体系,中国农业科学院把种子存活率、深入一线试验的时间纳入评价指标。政策提出青年专职科研人员用于科研的时间应不少于4/5。但这些改革在基层落地,仍然面临偏重论文和项目数量的惯性。
王虹2026年6月回北大开了三维挂谷猜想系列讲座,韦东奕连续三天坐第一排听课交流。她在国际顶端做的每一篇论文、每一次交流,本身就是给中国数学“回流”。
人才流动不等于人才流失。可真正值得思考的问题是:中国培养了那么多数学天才,为什么最终需要在国外才能找到“安心做数学”的环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