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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白崇禧病逝,蒋介石去吊唁,在灵堂上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说

1966年,白崇禧病逝,蒋介石去吊唁,在灵堂上问白家人有何困难,白崇禧的小儿子说:“白家子弟有困难也会自己解决,不会求人!”


白崇禧终年七十三岁。消息是第二天见报的,版面不算大,但关心时局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位来自广西的回民将领,人称“小诸葛”,在北伐和抗战中都曾留下过名字,此刻却在海峡另一端的冬夜里走完了最后一程。

三天之后,蒋介石来了,那是12月3日下午,台北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需要穿厚外套的时候。


灵堂设在白宅的客厅里,地方不算宽敞,中间摆着白崇禧的遗像,两边是挽联和鲜花,空气里弥漫着香烛和檀香混合的气味。


蒋介石穿了一件深蓝色的长袍,在几个随从的陪同下走进门,屋子里原本有些低语声,他进来之后便静了下来。


他走到灵前,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香,双手持定,对着遗像鞠了三个躬。起身后,他转过身,目光扫向站在一侧的白家人。


按照当时吊唁的惯例,他开口问了一句,家里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提。话音落下,人群里站出来一个年轻人,是白崇禧的幼子。


他往前迈了半步,腰杆挺得很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白家的人,有困难自己会解决,不会求人。这话一出口,屋子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几秒。


蒋介石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只是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转过身,又看了眼遗像,便带着随从离开了。有人注意到,蒋介石走出白家大门时,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而他的座车在外面停了好一会儿才开走。


在场的目击者后来回忆,白家那个年轻人说完话后,就退回了人群中,再没多看谁一眼,而白家的其他人也依旧低着头,该烧纸的烧纸,该答礼的答礼,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要理解这句话的分量,得看看白崇禧到了台湾以后的日子,1949年之后,白崇禧跟着国民政府到了台湾。


蒋介石给了他一个“总统府战略顾问委员会”副主任委员的头衔,但这个机构基本上是个闲差,每周去报个到,也没什么实质事务可管。


白崇禧住在松江路的房子里,日常看看书,写写字,据说晚年还养了几只斗鸡,偶尔也找老朋友下下棋。


不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日子过得并不松快,白家门口常常停着一些陌生的车辆,车里的人也不下来,就坐在里面,一停就是大半天。


白崇禧自己对此很少抱怨,但来访的客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异样的气氛。他想要换一处大一点的房子,申请递上去,迟迟没有得到批复。


这些事,他没有对外人说过太多,只是偶尔在棋盘上下出一步狠棋时,才会让人想起这曾经是一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将军。


他的晚年身体并不好,心脏有问题,加上台湾潮湿的气候,对从大陆来的老人并不友好。


去世前几天,他还约人打过牌,气色看起来尚可,没想到几天之后,就传出了噩耗。蒋介石在吊唁时问起“困难”,这既是客气,也可能有几分真心。


毕竟,白崇禧在党内资历老,又曾是新桂系的重要人物,于公于私,蒋家都不能完全无视。但白家子弟的那句回答,把这条官式的慰问给堵了回去。


这里头有没有怨气,外人说不清楚,但至少在那一刻,白家的人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维护自家的尊严。


他们不是不知道蒋氏父子的权位,也不是不明白这句话可能带来的后果,可话还是说出了口。


时间一晃,将近六十年过去了,今天的台海局势,和白崇禧去世时相比,早已换了人间。但有些东西始终没变。


白崇禧的墓地在台北六张犁回教公墓,每年仍有大陆的穆斯林团体前去祭拜,墓前的杂草有人清理,石碑上的字也还清晰。


他的后人里,有人在文学上成就斐然,这些年频繁往返于两岸,在高校教书,到苏州推广昆曲,回广西寻亲。


这些举动,倒真应了当年那句话,白家的人没靠谁施舍,自己闯出了路,用文化和血脉的牵连,把被海峡隔断的根又接了回去。


放眼当下的国际环境,拿台湾问题做文章的外部势力依旧存在。某些国家嘴上说着遵守一个中国原则,背地里却不断给岛内某些人递刀子,试图把水搅浑。


这种做派,翻起历史的旧账来,其实和白崇禧那代人经历的派系倾轧没什么两样,都是把个人的权谋置于民族的大局之上。


可历史终究是由不得人随意涂抹的,白崇禧从广西到台湾,一辈子在战场上和政治圈里打转,最后葬在海峡这边。


他的经历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分裂的苦,也照出了统一的珍贵。岛内有识之士其实心里都明白,台湾的根在大陆,海峡是隔不断血脉的。


灵堂上的对话,最终只是历史长河里的一个小插曲,蒋介石回到官邸后,大概也不会再提起。


但对白家而言,那句话是一种表态,日子是自己过的,路是自己走的。当年白家幼子咬着牙说出的那句话,放在今天听来,依然有它的硬度。


它提醒着后来人,无论时代如何变化,中国人的脊梁骨,从来都不是靠别人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