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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820年代的美国南部种植园,一项最隐秘也最暴利的生意,是白人奴隶主亲自下场,

在1820年代的美国南部种植园,一项最隐秘也最暴利的生意,是白人奴隶主亲自下场,繁育并变卖自己的亲生骨肉。
1823年的秋天,管家合上账本,向白人老爷汇报:“里士满的买家开价八百美元,买那个浅肤色的小男孩。”
监工在一旁停下手里的活:“老爷舍得?”
管家冷笑了一声:“又不是第一个。”
那个被标价八百美元的十二岁男孩,名叫本。买卖双方心照不宣的是,本的亲生父亲,正是这位要卖掉他的白人老爷。
十二年前的弗吉尼亚。
十四岁的女奴莉兹正在烟草地里掐虫子,监工骑马路过,一鞭子抽在她背上。
傍晚收工,管家扔给莉兹一块硬玉米饼,直接把她推进了后院堆满杂物的棚屋。
门缝外,厨娘压低了声音嘀咕:“老爷算得精,专门挑她来生个浅肤色的。”
三个月后,莉兹肚子大了。她照样天不亮下地。
孩子生在四月夜里,哭声细弱,皮肤粉白。接生的老女奴裹布的动作顿了一下,吐出一个字:“像。”
第二天早上,奴隶主的名册最后一页多了一行字。母亲栏写着“莉兹”,父亲栏,直接空着。
主人连柴房都没去,只吩咐了厨娘一句:“每天多给半勺糖浆,养壮实些。”
本长到五岁,已经能在宅子里跑腿。
有次撞上客人,客人扶住他,盯着那张粉白的小脸打量:“你家这小厮倒白净。”
男主人端起高脚杯,抿了口红酒,眼皮都没抬:“混血的都这样。”
当八百美元的买卖谈妥后,离别的日子就定了。
那天深夜,莉兹摸进棚屋,把一个用三年碎布头拼成的小马,死死塞进本的枕头底下。转身时,她的膝盖撞翻了木凳。
本惊醒了:“妈?”
莉兹没有回头,只粗暴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干巴巴地扔下两个字:“睡吧。”
第二天一早,管家招了招手:“带你进城办货。”本被一把塞进了马车。
马车轮子碾过坑洼的碎石路,十二岁的男孩扒着窗框回头望去。后厨的窗户边,那个十四岁就被丢进棚屋生下他的女人,正死死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削着手里的土豆,长长的褐色土豆皮掉落了一地,直到马车拐弯,她都始终没有抬起头看一眼。
三天后,里士满。
戴着礼帽的买家挨个捏着孩子们的胳膊,直接伸手撬开本的嘴巴,像挑牲口一样数着牙齿。
“血统干净得很。”管家在一旁搓着手赔笑。
砖房里,挤着十几个同样肤色白净的半大孩子。
靠墙的女孩伸出手臂,白皙的皮肤下透着青色血管。她声音飘忽:“我母亲是厨娘,父亲是巡警。可我们还是被送到这儿了。”
一个月后,闷热的货船底舱。
因为识字,本被船长安排坐在木箱上登记货号。
旁边,老水手正在磨刀,刀片摩擦石头的“嚓嚓”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笔尖划过粗糙的纸面,本的手腕突然僵住,旁边的墨水瓶猛地晃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手里的账本,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在主人的书房里,他也瞥见过一本摊开的册子。
那上面写着一行字:男童一名,七岁,售予詹姆斯县,价六十五镑。
而那个落款的签名,正是他亲生父亲的名字。
在那个连血缘都能被精确折算成真金白银的年代,你说是那些被撬开嘴巴看牙口的私生子更绝望,还是那个端着红酒杯、把亲骨肉写进进销存账本的父亲,更像一个货真价实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