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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豫东永城伪军拒不解甲:手持日寇移交的机枪迫击炮,他们为何等来的却

1945年8月,豫东永城伪军拒不解甲:手持日寇移交的机枪迫击炮,他们为何等来的却是新四军的围歼?

话说1945年8月15号那天,日本天皇在广播里瓮声瓮气地宣布投降,这消息像炸雷似的传遍了豫皖苏边区。永城县城里头那一千二百多号伪军,手里头攥着日本人临走前移交的机枪、迫击炮,心里头那叫一个踏实。领头的窦殿臣和杜春台,关起门来盘算了整整一天,他们压根没打算缴械,一门心思等着国民党来收编,摇身一变接着当“中央军”。可他们等来等去,没等来国民党的一兵一卒,倒是等来了新四军第四师十一旅的枪炮声。

这帮伪军为什么敢这么硬气?得从头捋一捋。

窦殿臣这个人,永城本地人,早年当过兵,回乡后拉起一帮人搞了个“杂八队”。说是抗日武装,其实跟土匪差不多,欺压百姓的事儿没少干。永城沦陷后,共产党派人去争取他共同抗日,他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把谈判代表给杀了,转头就投了日本人。杜春台更绝,这人原本是新四军永城独立团的参谋长,1939年部队改编的时候叛变投敌,当了汉奸。一个是从根子上烂透了的土匪,一个是吃里扒外的叛徒,这俩人凑到一块儿,永城老百姓这些年遭的罪,可想而知。

日本人投降以后,永城城墙还是明代的,一丈九尺高,护城河三丈宽。鬼子在的时候修了不少据点,外围套核心,工事修得跟铁桶似的。杜春台还玩了个花活,护城河外头埋了几十口大缸,缸底不填土,人一靠近就咣当咣当响;城墙根底下堆满柴火,晚上浇上油点着,照得跟白天一样。这一套防御手段,说白了就是防新四军的夜袭。杜春台太了解老部队的路数了,毕竟他当年就是干这个的。

8月16号下午,吴芝圃在永城北边梨园召集干部开会,部署雪枫总队配合十一旅包围永城。本想着劝降,省得动刀动枪。结果部队刚靠近南郊,城头上一枪打过来,伤了一名战士。紧接着城楼上就喊开了:“我们已同国民党取得联系,很快编入中央军,不向新四军投降!”这话喊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仔细琢磨琢磨,这帮伪军是不是脑子进了水?日本人投降了,他们手里那点家底,机枪也好,迫击炮也罢,全是鬼子甩给他们的烫手山芋。他们以为傍上国民党就能高枕无忧,殊不知在老百姓眼里,这帮人就是铁打的汉奸,血债累累。国民党想收编他们,无非是瞅着这千把号人还有点利用价值,拿来当枪使,对付的恰恰是八年抗战里真正在敌后流血流汗的新四军。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十一旅原定8月19号凌晨四点攻城。可仗还没开打,情报来了,伪十四师从涡阳赶来增援,先头部队已经到了黄口一带。旅长张震当机立断,暂停攻城,先打援敌。伪十四师一看新四军来真的,缩回涡阳去了。永城城里的伪军松了口气,以为躲过一劫。可他们不知道,新四军只是缓一缓,压根没打算放过他们。

到了8月25号,十一旅三十三团二营再次进抵永城南门外。这回四连派上了大用场,连里不少战士就是永城城郊的人,对南门楼和城墙的地形熟得不能再熟,爬城墙不用梯子就能上去。营里决定让四连打头阵,三班那几个本地战士组成突击班。

8月28号凌晨,总攻命令下达。三班悄没声地摸上城头,朝着南城门楼猛扑过去。城楼上的伪军这才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新四军攻上来了!”晚了。东门、西门也相继被突破。伪军顿时乱作一团,一边抵抗一边往城里缩。巷战打得激烈,五连二班长冲到城西南角炮楼下,从北边门洞里甩进去两枚手榴弹,把那挺重机枪炸哑了。战士们在外面喊:“不投降就用炸药炸你们!新四军优待俘虏!”

这场仗从8月27号打到29号。结果呢?伪军窦殿臣、杜春台部被毙六百多人,伪县长丁世平以下被俘一千多人。新四军缴获步马枪一千多支、机枪二十六挺、炮一门。窦殿臣在混战中想跳城逃跑,淹死在护城河里。杜春台没跑掉,被活捉了。

回头看看这帮伪军的结局,说穿了就四个字:自作聪明。他们以为日寇投降了,自己手里有枪有炮,又有国民党撑腰,就能蒙混过关。可他们忘了一件事:八年抗战,新四军在豫皖苏根据地跟鬼子周旋了八年,老百姓为什么把粮食省下来送给新四军?为什么冒着杀头的风险给新四军送情报?因为谁在真正保境安民,谁在欺压百姓,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窦殿臣、杜春台这帮人,当汉奸的时候欺男霸女,等日本人走了又想摇身一变成“国军”,把欠下的血债一笔勾销,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永城这一仗,打的是一千二百个伪军,立的是一条规矩:汉奸就是汉奸,不管手里攥着谁的枪,不管背后站着谁,该算的账,早晚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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