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龙洪春九发子弹撂倒九个敌,提干进修的指标刚到手。
他偏要娶个蒙冤坐牢的姑娘,指标直接飞了,还背个处分。
两年后老山开打,他带人干翻91个敌军,自己零伤亡。
可档案有污点,功劳全被抹,最后退伍当保安。后来媳妇冤案平反,他只淡然一笑。
龙洪春生在云贵交界的深山。大山里长大的野孩子,从小靠打猎谋生。
他父亲是个老猎户,脾气倔。教他端枪时只说一句,枪口要稳,骨头要硬。
这成了他做人的准则。不巴结,不逢迎,认准的理九头牛也拉不回。
参军入伍,他把这种轴带进了兵营。不爱说话,全凭手里的步枪挣脸面。
训练场上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别人拉练休息,他在枪管上吊砖头。
手端麻了,虎口磨出血泡,挑破了接着练。练出了一手百步穿杨的神枪法。
他只信实力。觉得只要一身硬本领在,别的事情都不叫事。
重情义,认死理。谁对他好,他拿命交。他认定的女人,天皇老子也拦不住。
1982年,边境线摩擦不断。龙洪春随队执行前沿侦察任务。
巡逻途中,遭遇敌军精锐伏击。火力交织,小队被压得抬不起头。
龙洪春就地一滚,端起半自动步枪。透过瞄准星,眼神冷得像冰。
扣动扳机。九发子弹打光,九个敌人倒地。枪枪爆头,没有一发空弹。
直接撕开了包围圈。战功赫赫,提干进修的红头文件迅速下达到连队。
那是他军旅生涯的高光时刻。前途一片大好,只等进修回来提连职。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他未婚妻出事了。被扣上盗窃集体财产的帽子,判了刑。
连长把他叫到办公室,把提干表拍在桌上:“那女人成分脏了,赶紧退婚!”
“指标刚下来,多少人盯着!你别拿大好前途开玩笑。”连长厉声警告。
龙洪春站得笔直,直视连长:“她是被冤枉的,这婚我必须结。”
连长气急败坏,猛拍桌子:“你疯了?组织纪律不要了?处分下来你全完了!”
龙洪春没退半步。摘下军帽放在桌角:“开除党籍也行,人我娶定了。”
提干指标飞了。严重警告处分背上了。他瞬间从连队红人变成了边缘分子。
档案黑了,但他枪法太准。连里舍不得这把杀人利器,硬是把他留了下来。
1984年,老山战役打响。炮火犁地,绞肉机般的残酷战场。
龙洪春带队穿插摸排。在热带丛林里潜伏,像幽灵一样伺机猎杀敌军。
突遇敌方一个加强连摸底突袭。敌众我寡,机枪扫断了周遭树干。
龙洪春挥手示意隐蔽:“不要乱开枪,放近了打!先打当官的和机枪手!”
他带头狙击。枪声一响,敌方指挥官应声毙命。重机枪瞬间哑火。
带着班里战士接连转移阵地。边打边撤,硬生生把敌人的攻势拖成了散沙。
战后清点战场,他带队干翻了整整91个敌军。自己班里全须全尾,零伤亡。
天大的战功,绝对的奇迹。全连都在为他叫好,以为这次总能翻身了。
报功名单递到团里。指导员看着档案上的黑历史,无奈摇头。
“身上背着严重处分,政审过不去。这功劳只能记在集体头上。”
班里战士替他叫屈:“连长,龙班长拼了命,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龙洪春正在擦枪,拦住战友的话头:“打仗是为了活命,不是为了升官。”
个人功劳被彻底抹平。大裁军来临,他拿着微薄的退伍费,脱下军装回了老家。
离开战场,他去厂里当了个保安。每天穿梭在车棚和看守岗亭之间。
没人知道这个干瘦的看门老头,曾经在丛林里杀敌过百,百发百中。
多年后,一纸法院的平反书送到家里。未婚妻当年的冤案终于查清。
罪名洗刷,媳妇拿着通知书嚎啕大哭。多年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龙洪春接过来看了一眼。顺手叠成方块,塞进桌子抽屉里。
他端起搪瓷茶缸喝了口水,淡然一笑:“早说你是清白的,踏实过日子吧。”
枪林弹雨没让他折腰,委屈不公没让他喊冤。名利全抛,只守着骨子里的硬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