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记者刻意不讲中文!央视孔琳琳的这句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她说很多驻华记者明明会中文却从不使用,尤其是在公开场合!
很多人或许没有亲眼见过这一幕:发布会现场,外媒记者戴着耳机依赖翻译,全程使用外文发问。不乏有这样的现场见闻,散场之后转身,一口地道中文,直接跟出租车司机讨价还价。
明明具备语言能力,公开场合却刻意藏起不用,这种反差,看着就让人心里很不是滋味。语言不只是沟通工具,背后藏着态度与尊重。
孔琳琳有着扎实驻外履历,曾担任央视驻印度、驻英国首席记者。常年跑一线新闻,她深知语言对于新闻从业者意味着什么。
驻外做报道,就要吃透当地语言,这是记者最基础的职业素养。回到国内主场,目睹这样的怪现象,她的发声,是一线新闻人最真实的感触。
两会数千记者报名参会,境外记者占比不小。可据不少业内媒体观察,真正可以脱离翻译,用中文顺畅完成提问的外媒记者,尚且不到三成(无官方统计)。
绝大多数驻华外媒记者,采访全程离不开翻译辅助。这份便利,是我们拿出公共资源,为他们的工作来兜底买单,这份成本不该被肆意消耗。
高端同传成本十分高昂,单日人力加设备开销动辄上万。按照行业报价推演,一线城市各类外事发布会翻译总开销,民间估算已经达到数千万量级。
这些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这笔开销本可以投入乡村教育、基层医疗,实实在在改善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不该白白消耗在刻意回避中文的人身上。
有不少网友觉得,配翻译只是常规外事服务,没必要小题大做。可这件事,远远不止花钱这么简单,核心关乎平等和职业上的互相尊重。
孔琳琳曾提起一件令人耿耿于怀的往事。新疆相关记者会上,一名荷兰记者日常中文交流毫无障碍,整场发布会却坚持用英文提问。
主办方花钱配置同传,他借着翻译的信息差夹带主观倾向。翻译转述能否完整还原他的本意,外人无从知晓,这本身就埋下报道失真的隐患。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外媒圈子里流传过一种说法:中文当作底牌,公开场合绝不亮出。这是部分圈内人的私下观点,并不代表全部驻华记者。
来到一个国家开展报道,入乡随俗本是基本共识。可部分人反倒把这份本分,变成拿捏主场的手段,这份双标,实在很难让人认同。
反观我们国家驻外记者,外派海外有着硬性语言门槛。奔赴不同国家,就要攻克当地语言,这是入行的硬性标准。
中国记者奔赴海外,从不会理直气壮要求当地政府,专门配备中文翻译。这不是苛刻,是行走国际新闻行业,必须恪守的对等原则。
对等二字,就是整件事的核心关键。外媒记者去欧美国家驻站,必须熟练掌握当地语言,不会专门为外来记者迁就配翻译。
凭什么来到中国,就要我们单方面出钱出力,无限度迁就对方的习惯?开放包容不等于无底线退让,对外开放同样讲究双向奔赴。
伊拉克籍驻华记者方浩明就表达过相近看法,没有来过中国、不懂中文的记者,很难真正读懂中国,产出的报道也容易陷入片面。
这句话出自长期扎根中国的外籍记者口中,远比我们反复辩驳,更具备说服力,也点透了很多失实报道的根源。
孔琳琳提出一个务实设想,长期驻华外国记者,来华前需要通过基础中文考核,未达标不核发工作签证。这不是排外,而是树立行业准入门槛。
就像前往法国常驻报道,记者必须掌握法语,中文不该成为驻华记者行业里特殊的豁免项,专业门槛理应一视同仁。
不少人会担忧,设立语言门槛,会不会把海外媒体挡在门外。其实真正有心读懂中国、愿意客观报道的记者,会主动去学好中文。
他们渴望走进市井街巷,倾听普通百姓真实的生活百态。真正会被门槛筛掉的,恰恰是连最基础尊重都不愿付出的一小部分人。
这么多年,我们耗费公共资源,包容着一部分职场上不愿付出语言努力的人的惰性。是时候理清边界,纳税人的每一分钱,都该花到刀刃之上。
中文属于联合国六大工作语言,要求驻华从业者掌握基础中文,只是维护最基本的国际行业规则。开放的大门始终敞开,但必要的门槛,理应重新修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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