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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设宴招待张作霖。喝了几杯酒之后,张作霖非常兴奋。他目光在张宗昌姨太太身上瞟

张宗昌设宴招待张作霖。喝了几杯酒之后,张作霖非常兴奋。他目光在张宗昌姨太太身上瞟来瞟去,她们各个长得美若天仙,他放下酒杯说道:“山东真是出美女呀!”

1932年9月3日,济南火车站,张宗昌倒在铁轨边的碎石地上,身上多处中弹。开枪的人叫郑继成,当场高声宣布杀张宗昌是为父亲郑金声报仇。消息传开,不少人拍手称快。

这位在山东横行了三年的"狗肉将军",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张宗昌这辈子有两样东西最出名。一是姨太太多,二是写的诗怪。

他到底有多少姨太太,自己都说不清楚,有名有分的就有二十三个,没名没分的更多。有一回张作霖到他那儿做客,酒桌上看着这群姨太太,也随口夸了一句山东出美女。其中五个最特别。

白俄罗斯人,金发碧眼。张宗昌走到哪儿都喜欢带着她们,觉得脸上有光,还跟人吹嘘说这是给中国人长脸。但这五个白俄姨太太怎么来的,得从张宗昌的发家说起。

他是山东掖县人,家里穷得叮当响。16岁闯关东去了东北,在铁路工地当筑路工,每天扛枕木铺铁轨,干十几个小时的苦力。他个子高一米八五,干活是把好手。

他先是跟着山东都督胡瑛,后来又去了上海归陈其美管。1913年被派去徐州打北洋军,结果临阵倒戈投降了冯国璋,入了直系的门。可惜护法战争期间连着打败仗。

部队打光了,成了光杆司令,只好北上投奔张作霖。张作霖看中的就是他那一口流利的俄语。1922年俄国内战快打完,大批白俄军队被苏俄红军打得溃败,逃进中国东北。

这些人带着枪炮无处可去,成了没人管的散兵游勇。张宗昌靠着俄语跟他们直接沟通,很快收编了一部分,连带步枪机枪火炮和铁甲车。张作霖一看这架势高兴了,马上给张宗昌升官。

靠着这支白俄部队,张宗昌在奉系站稳了脚跟,一路打到山东。1925年当上山东省军务督办,成了"山东王"。收编白俄部队时,有不少俄国女人跟着队伍一起逃过来。

有的是军官家属,有的是贵族小姐,有的是逃难平民。张宗昌从中挑了五个长相出众的纳为姨太太。给她们专门修了房子置办西式家具,出门喜欢带着她们显摆。

不过说到底,这五个白俄姨太太更像战利品。张宗昌跟她们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他自己私下也承认跟这些洋女人亲近不起来。她们更多是拿来撑场面显摆身份的装饰品。

张宗昌除了姨太太多,还有一样东西让后人津津乐道,就是他写的诗。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军阀,居然出版了诗集《效坤诗钞》。他写诗不讲平仄不押韵,全按山东话腔调来。

最有名的是模仿刘邦《大风歌》。还有写大明湖的。这些诗在文人眼里粗俗,在老百姓那里反而传得广,因为写得直白谁都听得懂。

张宗昌在山东当了三年土皇帝,横征暴敛杀人如麻。1927年他下令枪决了冯玉祥手下将领郑金声。这笔账郑金声的儿子郑继成一直记在心里。

1932年张宗昌应韩复榘邀请回济南想东山再起,没想到韩复榘早就跟郑继成串通好了。在济南火车站,郑继成带人动了手。张宗昌中枪倒在铁轨边上,结束了自己51岁的生命。

他死后那五个白俄姨太太也散了。有的改嫁有的流落街头有的客死异乡,权力没了她们也就没了依靠。说句实话,张宗昌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投机者。

他没什么信仰也没什么底线,谁给他好处他就跟谁走。学俄语不是为了文化交流,是为了在俄国人那里讨生活。收编白俄部队不是为了战略布局,是为了扩充实力。

娶白俄姨太太不是因为爱情,是为了满足虚荣。写诗也不是附庸风雅,是因为他真的觉得自己了不起。他这一辈子所有行为背后的逻辑就四个字。

利益至上。这样的人在那个乱世里能爬到高位,本身就是那个时代的一种悲哀。而那些白俄女人,不过是这个大棋盘上最微不足道的棋子罢了。

后来安娜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女儿长到三岁还不会叫爸爸,因为张宗昌很少在家。1932年张宗昌死在济南车站那天,安娜正在哈尔滨的宅子里等他从山东回来。消息传到的时候她手里端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碎瓷片扎了脚也没觉得疼。

她带着女儿在哈尔滨又待了两年,靠变卖首饰过活,首饰卖完之后找了一份俄国侨民学校的清洁工。女儿长大后嫁给了哈尔滨本地一个商人,安娜晚年独自住在一间二十平米的公寓里,墙上还挂着一张泛黄的合影。

安娜至死都留着那张合影,照片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个俄文单词,意思是"家"。那个词张宗昌一辈子没听懂过,他用俄语跟部下骂人、抢地盘、谈买卖,唯独没跟安娜说过"家"这个字。

他临死前最后一句话是用山东话喊的,喊了声"俺的老子"。

不是在喊他亲爹,是在喊老天爷。


信源:正北方网——“不知多少老婆”的军阀张宗昌至少有23个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