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29年,18岁的地主千金嫁给红军。新婚夜,新郎竟然彻底消失。2年后,妻子在

1929年,18岁的地主千金嫁给红军。新婚夜,新郎竟然彻底消失。2年后,妻子在
堆满伤员的医院里认出了他,他们的结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1929年,鄂豫皖山野,战火断断续续,百姓的日子始终不得安稳。

十八岁的王明佳,是当地条件不错的姑娘。

让人意外的是,她竟然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嫁给了红军战士陈树民。

两个人的婚礼非常简陋,婚房是借来的一间土坯房,没有酒席和宾客,两个人简单的拜完天地就算完婚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样的婚礼,注定他们可以白头到老,可没想到,结婚当晚,新郎竟然失踪了。

那天,身为新郎的陈树民一直没有休息,看着身边年轻的妻子,语气中充满无奈的说:“部队有紧急任务,我天亮必须归队。”

王明佳心头一紧,追问去处、归期,可丈夫全都答不上来。

战事机密,身不由己,从军的人,从来掌控不了自己的行程。

到了深夜,疲惫至极王明佳沉沉睡去,等他半夜醒来时,陪伴自己的只有空空的床铺。

丈夫走的悄无声息,屋内的安静让她感觉恐慌。

炕桌上,两块银元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保重。

从这天起,陈树民彻底失联了,娘家心疼王明佳,三番五次派人接她回家,可是她却选择了拒绝。

她不信丈夫薄情,她清楚的知道,身为军人的丈夫有太多的身不由己,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此后。她独自在镇上租了小房,靠着缝补浆洗辛苦谋生。

日子清贫寡淡,日复一日,全靠心里那点执念硬撑。

1931年秋,前线战事愈发惨烈,村里祠堂临时改成后方医院。

距离前线不足三十里,这里每天都会送来大批重伤员。

草药味混着血腥味,伤员的低吟声昼夜不断,院里人手严重紧缺。

得知消息的王明佳,二话不说赶去帮忙,可是她从来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身份,更不会提到自己的丈夫。

如果有人问起,她就说自己是附近村民,自愿过来搭把手。

那天午后,她正挨个为昏迷的伤员擦拭脸上血污,当湿布刚贴上一名战士的额头时,她的动作猛地僵住。

厚重血污之下,一道斜跨眉眼的伤疤格外醒目,从眉骨一直划到颧骨。

她屏住呼吸凑近细看,耳垂下方,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清晰可见。

这是她记了整整两年的模样,半点不曾记错。

一旁忙活的刘婶看出异常,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明佳,发什么呆,这伤员伤得重,耽误不得。”

王明佳没有应声,指尖轻轻拂开战士沾满泥土草屑的乱发。

脖颈侧面,一道深浅规整的勒痕赫然出现。

那是常年背枪磨出的印记,两年前新婚夜里,正是她亲手缝补的枪带卡扣。

所有细节一一重合,她心里微微的颤抖,原来这个浑身是伤、陷入昏迷的人,就是她苦等两年的丈夫陈树民。

两年未见,曾经利落挺拔的青年,早已被战火彻底磨变了模样。

皮肤黝黑粗糙,脸颊瘦削凹陷,满脸胡茬,身上遍布弹孔和刀伤。

刘婶看着她泛红的眼眶,低声追问:“你是不是认识他?”

王明佳喉头发紧,声音压得极低:“是我家里人,我找了他两年。”

从这一刻开始,王明佳寸步不离守在担架旁,喂水喂汤、清理伤口、擦拭身体,所有细碎活计她全部亲力亲为。

伤员失血过多,始终昏迷不醒,状态一直飘忽不定。

半夜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她就守在一旁,一遍遍用凉水物理降温。

熬到天快亮,高烧慢慢褪去,伤员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朦胧涣散,他缓慢转头,目光落在王明佳身上,久久没有移动。

气息微弱的他,费力吐出一个字:“水。”

王明佳俯身喂水,安静守在一旁。

喝完水,他定定看着眼前的人,指尖轻轻抬起,虚弱勾住了她的手指,力道极轻,却稳稳攥着,没有松开。

屋外天边泛白,远处传来闷闷的炮声,祠堂内马灯摇曳,光影斑驳,照着两人安静相守的身影。

两年的期盼和等待,在这一刻都值得,眼泪顺着王明佳的脸颊轻轻滑下,她对自己说:“我真的没有看错人?”

乱世里像这样的分离和等待并不少见,有些人甚至一别无期,但也是他们的伟大成就了如今的盛世,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