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11年,外蒙古库伦,第八世哲布尊丹巴天天泡伏特加,私宅里三十个法妃全染了晚期

1911年,外蒙古库伦,第八世哲布尊丹巴天天泡伏特加,私宅里三十个法妃全染了晚期梅毒。

主要信源:(复兴网——满清毁灭蒙古人的方法:喇嘛教)

1924年5月20日,库伦深宫里,一具戴着金面具的尸体躺在榻上。

面具底下,鼻子已经烂没了,梅毒把那张曾经被无数人膜拜的脸啃成了一团烂肉。

没有人哭,没有人念经,没有信徒磕头绕塔。

几个苏联顾问站在旁边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摊了摊手,说了一句冷到骨头里的话:

这具尸体,也就剩下当政治堆肥的用处了。

这个人叫哲布尊丹巴八世,漠北蒙古的活佛,黄教最高领袖。

可在他死的那天,库伦城里的人们只压低声音说“那个戴金面具的人”,没人叫他的名字。

他的人生,从四岁开始就不归自己管了。

1873年,他还是西藏理塘草原上一个普通牧民家的孩子,被认定为哲布尊丹巴转世灵童。

清朝皇帝点了头,蒙古王公们排着长队来迎接,献哈达、献银子,像迎接天降的福星。

可这场荣耀的迎请,本质上是一场政治交易。

清朝需要一个人稳住北方草原,蒙古需要一尊神安顿人心。

至于这个小孩自己愿不愿意,没人在乎。

他在库伦长大,学了十几年佛经,到19岁连《心经》都背不顺溜。

真正熟练的是另一套东西。

怎么利用宗教光环控制人心,怎么笼络贵族、玩权术。

他骨子里信的不是佛,是权。

1911年,清朝摇摇欲坠。

武昌的枪声还没停,库伦这边已经在密谋。

俄国驻库伦领事早就给他送足了奇珍异宝,把他喂成了一个亲俄派。

蒙古王公们围坐开会,商量要不要脱离清朝自己过。

按规矩,他是活佛,是出家人,不该掺和政治。

可他没有退到幕后。

而是直接走到台前,脱下袈裟,穿上仿制的龙袍,自封“博克多汗”,年号“共戴”。

一个西藏来的盲人活佛,连蒙古话都说不利索,却要当蒙古人的皇帝。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谁也顾不上细想。

清朝垮了,沙俄递来了枪和钱,王公们需要一个招牌。

于是,一个藏族盲人就这么成了“大蒙古国神圣皇帝”。

他当上皇帝后干的第一件大事,是跟沙俄签条约。

铁路修建权、矿产开采权、部队驻扎权,一块块往外俄方向倾斜。

表面写的是“保护”,实质上就是把外蒙古的主权一片片割了出去。

他政治上往深坑里踩,生活上也滑向另一个极端。

俄国探险家科兹洛夫走进他的居所,闻到的是冲鼻的酒气。

他喝酒的杯子是人头骨做的,镶了金边。

他借着“双修”的名义搜罗年轻女子,还从欧洲搞来春宫画挂在佛像背后。

长期的酗酒和不洁生活让他的身体彻底垮了。

梅毒把鼻梁腐蚀出一个黑洞,他只好天天戴着金面具示人。

1917年俄国革命爆发,沙俄倒台。

他押的那套格局瞬间失效。

苏俄对宗教的态度跟沙俄完全相反。

苏联顾问想了个折中办法。

先保留他的象征性地位,同时一点点削掉他的实权。

1921年,苏俄红军开进库伦,蒙古成立了人民政府。

他名义上还是“博克多汗”。

可预算、军队、对外政策,真正说话的是那些跟苏联顾问开会的新政权人物。

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但线早被别人捏住了。

1924年5月20日,他死了。

一个月后,蒙古取消君主立宪,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国。

新政府宣布哲布尊丹巴活佛不再转世,一个延续了两百多年的世系,在他这一代戛然而止。

他死后被草草处理,具体埋在哪儿,许多资料都语焉不详。

库伦城里没有钟声,没有法号,没有万人送葬。

草原上的风照吹,城里的新政府照常开会,苏联顾问照例出入办公室。

他被人从舞台上拖了下去,连幕布都懒得再拉一下。

人们不再叫他“哲布尊丹巴”,也不再叫他“博克多汗”。

只嘴上轻飘飘地提一句,“那个戴金面具的人”。

这个称呼既残酷又准确。

他的脸烂了,需要金面具来遮;他的身份也烂了,只剩一层金光外壳。

他这一生,生在西藏,长在蒙古。

被沙俄扶植,被北洋政府册封又软禁,被白俄扶上宝座又被苏俄请下来。

几乎没有哪一刻是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他想抓住“独立”这个历史机遇,可他抓到的“独立”,是从一个主子换到另一个主子。

他以为自己是时代的主角,其实不过是历史借来做了一个动作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