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84年,战士李陶雄中弹牺牲,送葬途中遗体竟两次从车上跌落,护士郑英察觉异样,

1984年,战士李陶雄中弹牺牲,送葬途中遗体竟两次从车上跌落,护士郑英察觉异样,决定查看棺袋,结果当她打开塑料袋那一刻,眼前的一幕令人后怕!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致敬!光荣在党50年!)

1984年夏天,一辆军用卡车在广西边境的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

车厢里装着一具墨绿色的遗体袋,袋子被沙袋和绳索固定在车厢中央。

护士郑英坐在车尾,抱着急救箱,眼睛一直盯着那个袋子。

车开出去不到半小时,路面突然剧烈颠簸,遗体袋从固定位置滑了出来,横在车厢底板上。

郑英和一名战士重新把它抬回去,又多加了两道绳索。

车继续往前开,大约二十分钟后,那个袋子再一次滑落,直接撞上了车厢后挡板。

郑英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走到袋子旁边蹲下去,隔着塑料布按了一下里面那具身体。

手感不对,不是那种僵硬的冰冷,而是软的,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温热。

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拉开了拉链。

袋子里露出一张年轻的脸,眼睛半睁着。

郑英把手指探到他的颈侧,按压了几秒钟,指腹下传来一下极其微弱的跳动。

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急,卡车在狭窄的山路上强行掉头,往最近的医院狂奔。

袋子里的人叫李陶雄,尖刀班班长,23岁。

几个小时前,他在攻占高地的战斗中为了掩护一名新兵,被炮弹炸伤。

弹片像雨点一样扎进他的后背和右胸,最大的伤口有拳头那么大。

战友们把他抬下阵地的时候,他全身的血几乎流干了。

前线救护所的医生摸了脉搏,听了心跳,最后摇了摇头,登记表上写了两个字,牺牲。

烈士证书寄往湖南桂阳老家,立功喜报也发了出去,遗体被装进袋子,准备运往后方烈士陵园安葬。

如果不是那个袋子两次滑落,如果不是郑英多了一个心眼,李陶雄这个名字就会永远留在那张烈士名单上。

303医院的医生们打开李陶雄的胸腔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X光片上密密麻麻全是高密度阴影,大大小小的弹片将近两百块,有几块紧贴着心脏和主动脉。

更棘手的是,因为之前被判定死亡,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处理,在闷热的天气里已经严重感染。

医生们用了将近两周时间,才把腐烂的组织清理干净。

前后做了五十多次手术,取出了大部分弹片,但仍有几十块因为位置太深或太靠近要害,只能永久留在体内。

李陶雄昏迷了好多天,高烧40度是常态,床单每天要换好几次,医护人员轮流守在他床边,一刻不敢松懈。

7月26日清晨,他终于睁开了眼睛,左眼已经失明,右眼视力也只剩下零点五。

他费力地动了动嘴唇,喉咙里挤出来的第一句话不是喊疼,也不是问自己在哪里,而是问那个高地拿下来没有。

消息传回部队,整个连队都炸了锅,那些以为班长已经牺牲的战士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在湖南桂阳老家,李陶雄的父亲已经收到了烈士证书。

老人家拿着那张纸在院子里站了一整天,后来去了县里的烈士陵园,在一个空着的墓碑前点了三炷香。

公社的人跑去告诉他儿子还活着的时候,他坐在门槛上,手里的烟卷掉在地上,滚了一圈,灭了。

李陶雄后来被评为一等伤残军人,但他拒绝了组织的特殊照顾。

他拄着拐杖回到桂阳,进了一家工厂当普通工人。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声盖过了远处偶尔传来的鞭炮声,他坐在那里操作机器,手上的伤疤在日光灯下泛着暗淡的光。

那些永远留在体内的弹片,每逢阴雨天就开始作痛,像无数根针在骨头缝里扎。

他从来不跟人提当年的事,也不把军功章挂在嘴边。

只有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疼得睡不着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坐在床边揉着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郑英后来调离了前线,去了后方医院。

很多年以后,她在报纸上看到一条消息,说一个当年的老兵在县里做起了果树种植,眼睛不太好了,但还能干活。

她没有去确认那个人是不是李陶雄,她只是在办公室里把那页报纸折好,放进了抽屉。

那个夏天,一辆卡车在盘山公路上掉头,一个护士拉开了一条拉链。

这个动作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也改变了一个家庭的命运。

李陶雄的父亲后来把那张烈士证书收了起来,压在箱底,他再也没有拿出来看过。

但他每次跟人提起这件事的时候,总会说一句话,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那丫头,手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