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刑场边,26岁的牛晓秀跪着发抖,尿了一裤子。
这云南穷丫头,因家贫辍学,在理发店打工时遇上个衣冠禽兽,被哄着喝下毒酒染上毒瘾,还帮他运毒。
男人跑路,她独自扛罪,最终吃枪子。
临死都以为那是爱情。
牛晓秀生于云南边远山区。家里一贫如洗,重男轻女。她从小没吃过几顿饱饭。
小学没念完她就被迫辍学。每天跟着父母下地干农活,还要操持所有家务。
父亲动辄对她非打即骂。在这个破败的家里,她从未感受过半点关爱与温暖。
长期的缺爱与极度贫困,塑造了她极度自卑又极度渴望依靠的性格。
只要有人给她一点点甜头,她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心塌地付出一切。
这种病态的依恋型人格,为她日后步入深渊,埋下了一颗致命的定时炸弹。
成年后她离开大山。来到城里一家廉价理发店做洗头妹,每天起早贪黑。
赚来的微薄薪水全寄回老家。她依旧一无所有,像浮萍一样在城里漂泊。
直到那个叫阿强的男人出现。阿强穿着体面,出手阔绰,经常找她洗头。
阿强每次多给小费,还嘘寒问暖。带她去吃肉,给她买漂亮的新衣服。
阿强握着她的手说:“你太苦了。以后跟着我,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
牛晓秀彻底沦陷。她以为自己遇到了救世主,把阿强当成了生命里唯一的光。
她毫无保留地把一切给了阿强。主动搬去与他同居,对他言听计从毫无防备。
夜里,阿强带她去酒吧。递给她一杯调好的酒,哄着她喝了下去。
喝完后牛晓秀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奋。几天后,她浑身发抖,骨头钻心地酸痛。
阿强拿出一小包白色粉末。面无表情地说:“吸几口,吸了就不难受了。”
她这才知道酒里被下了毒品。但毒瘾发作的痛苦,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从那以后她染上毒瘾。彻底沦为阿强的附庸,为了那口白粉可以做任何事。
见时机成熟,阿强提出要求。让她去边境带批货回来,事成后就领证结婚。
牛晓秀犹豫着问:“是不是带白粉?”阿强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扇过去。
他指着她骂道:“不带货哪来的钱结婚!你不带,以后一分钱毒品都别想碰!”
牛晓秀捂着脸哭了。她太怕失去阿强,更怕毒瘾发作生不如死,只能点头。
阿强把几公斤高纯度海洛因绑在她身上,让她坐大巴车返回昆明。
大巴车驶入检查站。缉毒警察登车临检,警犬直接扑向了浑身发抖的牛晓秀。
警察当场从她身上搜出大量毒品。冰冷的手铐立刻砸在手腕上,她被捕了。
审讯室内,缉毒警厉声盘问:“货是谁的?上线是谁?只要交代算你立功。”
牛晓秀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她回想起阿强的海誓山盟,坚信他一定会来救她。
牛晓秀抬起头说:“货是我自己买的,没有别人指使我。”
她把所有罪名全扛了下来。无论警察怎么审讯,她死活不肯供出阿强。
她天真地以为这就是所谓的爱情。只要自己顶罪,阿强就能平安无事。
几个月后判决书下来了。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巨大,一审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牛晓秀被押回死囚牢房。她每天盯着铁窗外,期盼阿强能花钱把她捞出去。
直到临刑前一天,阿强音讯全无。狱警告诉她,那个男人早就卷钱跑路了。
牛晓秀疯狂摇头冲着狱警喊道:“他不会骗我的!他说过要娶我的!”
行刑日到了。全副武装的武警将她押赴刑场。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无法行走。
两名武警将她架出囚车。冰冷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后脑勺,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管,她终于清醒了。强烈的恐惧瞬间击穿了所有的幻想。
她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泥地里剧烈颤抖。大小便失禁,尿液顺着裤管流下。
她没等来海誓山盟的爱情,只等来了一颗子弹。枪声划破了法场的上空。
她到死才明白,自己只是个运毒的工具。那虚假的爱情不过是催命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