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皇帝溥仪为什么没有生育能力?他十来岁刚发育那会儿,晚上睡觉不踏实,太监居然安排一堆宫女照顾他,才酿出这场悲剧。
那些日子在溥仪记忆里总蒙着一层灰绿色。早上醒来,眼皮沉得抬不动,耳边是宫女轻手轻脚收拾的声音。有时他想坐起来,身子却像被抽空了,软软地陷在锦被里。有个姓刘的太监总凑在床边说:“万岁爷夜里辛苦,奴才特备了参汤。”那汤黑乎乎的,喝下去心头猛跳,手脚却更虚了。
宫里的人都精。老太妃们隐约知道不妥,可谁愿意多事?皇帝年纪渐长,该懂人事了——她们私下这么议论着,转头又去念佛。太医请过几回,隔着帘子搭脉,说的话都一样:“少年人元阳不固,静养便好。”开的方子无非是熟地、山茱萸,吃下去不见起色。
有个年长的宫女曾悄悄叹气。她给溥仪系扣子时,看见少年脖颈后头细细的汗毛,忽然想起老家自己那个年纪的弟弟。可她什么也没说。在这地方,多说一个字都可能掉脑袋。她只能在夜里其他宫女闹得太凶时,轻声劝一句:“主子该歇了。”
真正让溥仪害怕的是十四岁那年秋天。连着三夜,他眼前发黑,尿出的颜色像茶水。第四天早上,两个太监架着他去上朝,龙椅那么宽,他却总往下滑。退了朝,他躺在养心殿后头的小屋里,听见窗外两个小太监嘀咕:“……再这么下去,怕是……”
话没说完,就被老太监喝止了。那天晚上,来的宫女少了两个,换上一个三十来岁的姑姑。她只安静地坐在脚踏上,隔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溥仪迷迷糊糊想,这大概就是额娘的手吧。可他记不清额娘的样子了。
后来太监们改了策略。他们找来些民间画本,里头赤条条的小人儿纠缠在一起。溥仪看得脸发烫,老太监就在旁边笑:“万岁爷学了这些,就不怕那些丫头了。”可越学,他心里越慌。夜里宫女挨近时,他浑身绷得像石头,反倒惹得她们笑起来。
冬天最冷的时候,溥仪开始咯血。丝帕上星星点点的红,吓得总管太监终于去禀了太妃。宫里悄悄请来德国大夫,那大夫检查完,眉头皱得死紧,说了好些听不懂的话。最后开的药丸银亮亮的,吃了头晕。但太监们很高兴——洋大夫都没说他们伺候得不对。
那些年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溥仪课业上没人逼得太紧。师傅讲“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时,总要顿一顿,跳过去讲下一段。伴读的堂弟有时偷看他,眼神里有种奇怪的东西,像怜悯,又像庆幸。溥仪渐渐明白了:他和别人不一样。可究竟哪儿不一样,他说不清。就像一只天生折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看着别的鸟扑腾,隐约知道不该这样,却又想,也许所有的鸟本就不会飞。
等到大婚前夜,老太监来教他规矩。蜡烛烧了大半截,老太监终于搓着手说:“皇上明日……顺着皇后些便是。”那一刻,溥仪突然全明白了。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在配合着演一场漫长的戏。而他是戏里那个唯一的丑角,连哭都得忍着不能出声。
新婚夜,坤宁宫的龙凤喜烛亮得刺眼。婉容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边,盖头下头静悄悄的。溥仪站了一炷香的时间,转身去了书房。他在那儿坐到天亮,听见远处传来第一声鸡叫时,忽然想起六七岁时养过的一只蝈蝈。那蝈蝈在葫芦里叫了整个夏天,有天忽然不叫了,倒出来看,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