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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贺龙元帅含冤离世,可当大家发现幕后真凶时,周总理却说“算了吧”,这个人是谁?周总理又为何放过他呢? 主要信源:(新华网——贺龙蒙冤受害始末(图)) 李仲公被请到办公室时,手里攥着个旧布兜。他坐下后,布兜搁在膝盖上,手指捻着边角。 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把两张信纸推过来。纸已经旧得

1969年,贺龙元帅含冤离世,可当大家发现幕后真凶时,周总理却说“算了吧”,这个人是谁?周总理又为何放过他呢?

主要信源:(新华网——贺龙蒙冤受害始末(图))

李仲公被请到办公室时,手里攥着个旧布兜。他坐下后,布兜搁在膝盖上,手指捻着边角。

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把两张信纸推过来。纸已经旧得发黄,边角脆了。

李仲公看了一眼,眼皮垂下去。

“笔迹鉴定结果出来了。”对面的人说。

李仲公“嗯”了一声,声音很小。他伸手摸布兜,从里面掏出个眼镜盒,打开,戴上眼镜,又去看那两张纸。看了很久。

“是我写的。”他说。

屋里静了一会儿。窗外有麻雀叫。

“为什么?”对面的人问。

李仲公摘下眼镜,用衣角擦镜片,擦得很慢。“记恨。”他说,“1927年,他杀了我带去的人。”

“就为这个?”

“还有……”李仲公停顿了一下,“我想当贵州省主席,他一句话,我就没当上。”

他把眼镜戴回去,这次没看信纸,看的是自己的手。手背上全是褐色的斑。

“现在怎么办,你们定。”他说完这句,肩膀塌下去一点。

对面的人收拾信纸,纸张摩擦出细碎的响动。“你先回去。”

李仲公站起来,布兜忘了拿。走到门口,他转回身,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消息送到西花厅时,周总理正在看文件。他听完,钢笔在纸上顿了一下,留下个墨点。

“人现在怎么样?”他问。

“八十多了,走路要人扶。听说鉴定结果出来,这两天没怎么吃饭。”

周总理把钢笔套上,放在一边。“告诉他,组织上知道了。”

“那处理意见……”

“算了吧。”周总理说,声音不高,“把调查结果告诉他,就能把他吓死。”

他重新拿起文件,又补了一句:“贺龙同志的名誉,必须恢复。这是两回事。”

来汇报的人站着没动。

“还有事?”周总理抬头。

“下面有些同志……不太理解。”

周总理摘下眼镜。“李仲公是个旧文人,一辈子钻营,最后钻进了死胡同。他现在活着,比死了难受。”他揉了揉眉心,“贺龙同志如果还在,也不会要一个风烛残年老人的命。”

他摆摆手,示意谈话结束。

李仲公是在三天后知道这个决定的。他坐在藤椅里,听着来人传达,眼睛一直看着窗户外头。等来人说完,他问:“就这些?”

“就这些。”

李仲公点点头。等人走了,他试着站起来,第一次没成功,第二次撑住了膝盖。他慢慢挪到柜子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个铁盒子。

盒子里有两封信,和他伪造的那两封很像,但纸质新一些。这是他去年写的,交代事情经过,也写了悔过的话。他原本想着,要是真追究,就把这个交出去。

现在用不上了。

他站了一会儿,把铁盒子放回去,锁上抽屉。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那年秋天,贺龙的平反工作开始推进。材料一份份整理,证言一句句核实。李仲公的名字偶尔出现在档案里,总是短短几句,像页脚不起眼的注。

有次整理会议记录,年轻的工作人员指着李仲公的交代材料问:“这个人,后来怎么处理的?”

老同志看了一眼,把材料归进副卷。“没处理。”他说,“历史会处理。”

年轻人似懂非懂,但也没再问。

1975年,贺龙骨灰安放仪式前,工作人员列了一份与会名单。有人提起李仲公还活着,要不要通知。

负责名单的老同志摇摇头,钢笔在那个名字上轻轻划了一道。很轻的一道,纸都没划破。

“算了。”他说。

仪式那天,周总理鞠完躬,在骨灰盒前站了很久。薛明过来扶他,他摇摇头,自己慢慢直起身。

往外走的时候,他问身边人:“李仲公最近怎么样?”

“病了,住院了。”

周总理没再说话。走到门口,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遮了一下。

那年冬天,李仲公在医院过了最后一个生日。没有客人,护士给他端来一碗面条。他吃了两口,放下筷子。

窗外有孩子在堆雪人,笑声传进来。他看了一会儿,躺回枕头上。

“也好。”他忽然说。

护士没听清,俯身问:“您要什么?”

他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雪还在下,一层一层,盖住了地上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