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为什么执意要发展高铁，而不是廉价航空？因为中国在做一个赌注，赌得就是你用电，以后不要钱！并且看现在的趋势，我们已经赌赢了。

主要信源：（央广网——高铁出行略胜航空一筹）

中国发展高铁而不是像美国那样主要依靠廉价航空，背后有着深刻的国情考量。

老张把手机屏幕按灭了，搁在茶几上。他看了眼窗外，天还没全亮。妻子在厨房里弄早饭，碗碟轻轻磕碰着。

“真要坐高铁去？”妻子端了粥出来，没看他。

“嗯。”老张拿起勺子，“机票便宜两百，但得去浦东。算上来回车钱、时间，差不多。”

“不是说飞机快吗？”

“天上飞俩小时，地上折腾四小时。”老张喝了口粥，“我九点开会，坐最早那班高铁，七点半到站，地铁二十分钟就到会场。”

妻子坐下来，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她沉默地吃了几口。

“去年去广州，”老张又说，“飞机延误了五个小时，在机场干坐着。高铁那次，台风天，照开。”

“就是觉得……”妻子顿了顿，“飞机听着现代点。”

老张笑了笑，没接话。他知道妻子不是真觉得飞机更好，只是儿子在美国留学，每次回来都飞，她听多了“美国都这样”。

儿子视频时总说：“妈，你们也该多坐飞机，便宜。”老张每次听着，不反驳。他知道两地不一样。他在铁路局干了一辈子，清楚里面的账。

吃完早饭，老张拎起包。妻子送他到门口。

“车上眯一会儿，”她说，“到了发个消息。”

“知道。”

地铁很空。老张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手机看了眼新闻。又有一条关于西部光伏电站的报道。他想起二十年前的会议，讨论电气化改造时，有人拍桌子说烧煤就行，搞什么电。后来风向变了，清洁能源成了重点。

他当时没说话，心里算的是另一笔账。煤会挖完，油靠买，但水啊风啊太阳啊，是自己的。这条账算了十几年，现在看，算对了。

高铁站已经很多人了。安检很快，闸机刷一下身份证就过去。老张看了眼大屏幕，他那班车显示“正点”，绿色的小字。

站台上，列车安静地停着。流线型的车头，白色车身。老张找到自己的车厢，上去。座位宽敞，窗明几净。他放好行李，坐下。

旁边是个年轻人，戴着耳机在看平板。过道那边是一对老夫妻，小声说着方言，大概是去探望子女。

列车启动时几乎没感觉，只有窗外景物开始平稳地后退。速度提上来，车厢里依然很稳，小桌板上的水杯纹丝不动。

老张闭上眼。他想起更早的时候，绿皮车，哐当哐当，从北京到上海要一天一夜。后来有了动车，再后来是高铁。时间缩到四五个小时，现在最快不到三小时。

不是没人提过美国的路子。会上有年轻研究员激情澎湃地讲廉价航空，讲市场自由选择。老张当时问了一句：“春运时候，一天几千万人要从东往西走，飞机怎么接？”

年轻人答不上来。老张没说下去。有些事不是理论问题，是现实问题。中国的人在这片土地上这样生活，这样流动，就得有匹配的路。

乘务员推着小车经过，低声问需要什么。老张要了杯热水。他看向窗外，田野、村庄、城镇，匀速掠过。一些新房子沿着铁路线建起来，有些还围着施工挡板。

他知道，很多小城市因为有了高铁站，慢慢聚起了人气。以前偏僻的地方，现在半小时到省城。这不光是交通，是改变了人的生活半径。

年轻人摘了耳机，接了个电话。“快到了，”他说，“嗯，挺稳的，比飞机舒服。”

老张收回目光。他打开手机，查了下航班动态。同一时段飞上海的航班，有两班显示“延误”，原因分别是航空管制和天气。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列车正在穿过一个隧道，光线暗了几秒，又亮起来。窗外是连绵的丘陵，覆盖着绿色的植被。远处能看到高压电塔，一座连着一座，沿着山脊走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