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人站在父母坟前说:“就我一人来了。润莲死在新疆,润菊埋在江西,开慧死在长沙,泽建埋在衡山,岸英永远留在在朝鲜。你们肯定怪我带兄弟、妹妹、孩子出去闹革命,把他们留在那么远的地方。可我想他们时,心也痛啊…但他们都是人民的英雄。”
当我看见这些话,心里同样难受。说出的每一字就是一滴泪。毛主席外出革命三十多年不是不想家、不是不念亲人,实在是走不开,革命十分需要。毛主席一家对得起人民,杨开慧对得起丈夫,毛主席对得起妻子,自己的革命辛苦成功完成了。
这段文字是不是原话,史料上对不上。可它戳中人心的地方,恰恰不在字句的精确。1959年6月26日清晨,毛泽东独自爬上韶山土地冲南竹圫,在父母合葬的土坟前鞠了三个躬。随行人员临时折了把松枝递过去,他放下,说了句“前人辛苦,后人幸福”。
那一刻他六十六岁。离开韶山三十二年,父母坟头长满杂草,弟弟妹妹和妻子,一个都没能回来。毛泽建死在衡山,二十四岁。杨开慧死在长沙识字岭,二十九岁,敌人让她公开宣布跟毛泽东脱离关系,她说除非海枯石烂。毛泽覃死在江西瑞金,二十九岁,为掩护游击队员突围。毛泽民死在新疆,四十七岁,盛世才逼他脱党,他选了死。
毛岸英留在朝鲜,二十八岁。彭德怀的电报发回北京,毛泽东没让把遗骨运回来,只说了句“青山处处埋忠骨”。
这些名字,每一个都是一条命。毛泽东的弟弟毛泽覃,当年在苏区被留了下来,主力红军长征走了,他在闽赣边界的大山里打游击,饿到啃树皮,最后倒在红林山区。毛泽民在新疆整顿财政,把快垮掉的省财政拉回来,盛世才翻脸那天,什么都结束了。
毛泽东那天在坟前站了几分钟。他没哭出声。随行的人回忆,他小声说了几句话,谁也没听清。一个把弟弟妹妹妻子儿子都送上革命这条路的人,站在父母坟前,能说什么。说他们都死了,死得很远,死得让我心疼,可他们没给我丢人。
杨开慧被捕前写过手稿,藏在故居墙缝里,五十二年后才被人发现。她写了对毛泽东的牵挂,也写了“牺牲我小,成功我大”。毛泽东活着的时候没看到这些字。他只知道她死了,死前没松口。
一个家族六个亲人,六条命,散在六个地方。韶山冲的土坟前,站着一个活下来的大哥、丈夫、父亲。他鞠了三个躬。那三个躬,替谁鞠的,他自己心里清楚。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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