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36 位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家之中,毛泽东是人民军队最主要的缔造者,发挥了无可替代的核心领导作用。其余 35 位军事家,同样怀揣救国救民理想,在党的领导下施展军事才华。正是在以毛泽东为核心的党中央带领下,一众军事家同心协力,浴血奋战,共同迎来了新中国的诞生,奏响属于新中国的胜利凯歌。
1948年11月16日,淮海战场已经从华东野战军的一场进攻,迅速扩展成中原、华东两支野战军共同参加的大决战。
毛主席为中央军委起草电报,决定由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五人组成总前委,邓小平任书记,刘伯承、陈毅、邓小平为常委,临机处置一切。
中央军委掌握全国战局,决定战略方向和两大野战军的协同;战场上的兵力使用、时机变化和具体处置,则交给前线统帅。
粟裕在济南战役结束当天提出举行淮海战役,中央军委次日同意;战役开始后,他又提出扩大规模、在徐州附近歼灭国民党军主力。
前线提出方案,中央调整部署,五人总前委再统筹整个战场,淮海战役一步步扩大成战略决战。
毛主席在人民军队中的特殊位置,就落在这种关系上。他没有代替朱德、彭德怀、刘伯承、陈毅、徐向前、粟裕去指挥每一场战斗。
中央需要有人掌握战争全局,前线则需要能够独立判断、敢于负责的统帅。几十万人的部队分布在不同战场,统一战略与前线指挥必须同时存在。
这种军队运行方式,并非到1948年才突然出现。
1927年南昌起义时,周恩来任前敌委员会书记,贺龙、叶挺、朱德、刘伯承等参加领导。
一个多月后,毛主席领导湘赣边界秋收起义。进攻受挫以后,部队转向井冈山,9月底到达江西永新三湾。此时队伍已经不足千人,改编后党的组织由团、营深入连队,连以上设置党代表,基层部队有了直接发挥作用的党组织。
1928年,朱德、陈毅率南昌起义保存下来的部队来到井冈山,与毛主席领导的部队会师。
井冈山之外,湘鄂西、鄂豫皖、赣东北、左右江、陕甘等地也先后出现红军和革命根据地。贺龙、徐向前、方志敏、刘志丹等后来进入36位军事家名单的人,当时就在不同地区组织武装。人民军队的创建本来就是多支革命武装在不同地区发展、汇流的过程。
分散发展的红军很快碰到同一类难题。兵员大量来自农民,一部分人员又带着旧军队习气;部队长期转战,军事指挥、政治领导、官兵关系和群众工作都需要重新建立规则。只有枪和会打仗的指挥员,还不足以维持一支长期作战的革命军队。
1929年12月,红四军党的第九次代表大会在古田召开。
毛主席代表前委起草的决议明确,红军除了作战,还承担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和帮助建立革命政权等任务;军队服从党的领导,政治工作和党组织建设进入部队日常运行。
三湾改编把党组织深入基层,古田会议又把红四军积累的建军办法变成一套系统原则,随后逐步推行到其他红军部队。
第五次反“围剿”失败后,中央红军被迫长征。
1935年1月,遵义会议集中解决军事和组织问题,毛主席被增选为中央政治局常委。
会后,他先成为周恩来军事指挥上的帮助者,随后同周恩来、王稼祥组成三人军事指挥小组,负责全军军事行动。毛主席在党中央和红军中的领导地位由此逐步确立。
全面抗战时期,朱德、彭德怀指挥八路军,叶挺等领导新四军,各根据地面对的兵力、地形和敌情并不相同。
解放战争时期,东北、华东、中原、华北各战场都有相对完整的指挥系统。中央军委掌握全国战略转换和各战场之间的配合,各野战军负责人处理大量具体作战问题。
1948年的淮海战场把这种分工推到几十万兵力同时行动的规模。
中央军委没有越过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去直接控制每一个纵队,而是成立总前委,统筹前线党政军工作。统一的政治领导和全国战略,与一批经过长期战争成长起来的军事家,在同一个指挥体系中同时发挥作用。
几十年以后,中央军委在编纂军事百科全书时先确定33人为“军事家”,1994年又增补黄公略、方志敏、刘志丹,最终形成36人名单。其中既有党和军队领导人,也有元帅、大将,还有早已牺牲的红军、八路军、新四军高级指挥员。11个人没有活到1949年。
这36个人留下的战斗位置并不相同。有人创建根据地,有人建立部队,有人主持政治工作,有人指挥方面军和野战军,有人倒在抗日战场和革命根据地。
毛主席贯穿二十多年战争的工作,则把几条原本分散的线逐渐接在一起:基层部队有共同的建军原则,不同根据地和野战军服从统一战略,成熟的军事家又能在各自战场掌握实际指挥权。
1949年渡江以后,各野战军继续向南、西北和西南推进。已经牺牲的人留在原来的根据地和战场,活着的将领还在带兵前进。
多年后,36个名字被写进同一份军事家名单。那些名字曾经分散在不同山岭、根据地和战场,最终汇入的,是同一支已经能够从中央统筹全国战局、又能让前线统帅独当一面的人民军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