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岁昆明大哥连麦:冰哥……我很少求人。真到没办法了才敢连你。我以前靠手艺吃饭,门头、喷绘、logo、牌匾,干了二十多年。不偷不抢,不啃老。前两年腰不行了,颈椎也不行,站一天疼,弯腰更疼。现在……没人要了。
大冰:家里几口人。
大哥:就我跟儿子。他妈早走了。儿子懂事,寒假去餐厅端盘子,手冻得红通通,挣的钱拿回家,一分不花。我跟你说这个不是夸他,是我心里酸。
大冰:十七岁知道顾家了。
大哥:对。我就想……给他买个电动车,上学别再走路坐公交淋雨。三千六。我拿不出来。
大冰:三千六你也要张嘴借,说明真到缝儿了。
大哥:我不是白要。你先垫上,我低保每月六号发,我给你转七百,几个月还清。我要白要,我今晚都不好意思连这个麦。
大冰:(停几秒)哥,你不是缺钱,你是穷得还讲体面。
大哥:对……我有骨气,可骨气不能给孩子挡雨。
大冰:不用分期。这三千六我直接转你。咱不按施舍来——五年后你要是宽裕了,还我三千六百五,多五十,算你帮我攒的。要是还难,就当没这回事。
大哥:(嗓子一下就哑了)冰哥……我不一定能撑到五年后。
大冰:别瞎说。好好活着,陪你儿子念完高中。
大哥:我只要有一口气,这钱我认。
大冰:你不用认我。你认你儿子就行。别让他以后像你一样,张一回嘴得像犯罪。
大哥:……谢谢。真不知道说啥了。
大冰:去给孩子看车吧。别买花里胡哨的,能遮雨、刹车灵、电池稳,就行。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