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蒋鼎文逃到台湾成了大富豪。这老兄当年贪财好色,临死却给蒋家出了两道难题。
大儿子执行遗嘱:不办丧事,骨灰撒进台湾海峡;家产分七份,五份悄悄汇给大陆故人。
钱有的退回,有的石沉大海。
大陆来人查问,儿子打哈哈装不知,全家赶紧溜到国外。
蒋鼎文生于1895年,浙江诸暨人。
农家出身,沾了点书香气。早年读过几年私塾,后来投笔从戎,考进了浙江陆军讲武堂。
行伍出身的人,肚子里有一本账。逢迎上级,踩着同僚往上爬,这是乱世的生存法则。他深谙此道。
黄埔建军时,他抱紧了老蒋的大腿。东征北伐,打仗敢拼命,一路升迁,人送外号“飞将”。
但他军阀习气极重,骨子里爱财如命。
打仗刮地皮,经商搞垄断。抗战期间主政陕西和河南,更是吃拿卡要,劣迹斑斑。
纵容部下走私,倒卖军用物资。发国难财,包养戏子。这种性格,源于穷苦出身带来的极度贪婪。
权力到了手里,必须换成真金白银。这是他在官场吃得开的秘诀:同流合污,大家一起分赃拿钱。
1949年,国民党败退。蒋鼎文深知大陆待不下去,带着搜刮来的金条巨款,仓皇逃往台湾。
到台湾后,老蒋清算败军之将。蒋鼎文被剥夺军权,挂了个闲职。他也不争,转头扎进了商海。
办农场,搞航运,投资房地产。当年贪来的军费,成了第一桶金。没几年,摇身一变成了台湾巨富。
钱赚得越多,心却越不安。早年的荒唐事,晚年成了还不清的债。被坑的同僚,抛弃的女人,成了心病。
1974年,蒋鼎文病重。躺在台北荣民总医院的病床上,自知大限将至。他把大儿子叫到床前交代后事。
“我死后,不准发讣告,不办追悼会。直接火化,骨灰撒进台湾海峡。”大儿子听完直接愣住了。
国民党元老去世,按例要厚葬盖党旗。这种搞法,等于打高层的脸。“父亲,上面怪罪下来,我们担不起。”
蒋鼎文摆摆手,喘着粗气。“我这一生,杀人越货罪孽深重。厚葬?那是让人挖坟。撒进海里干净。”
接着,他掏出第二份遗嘱。家产清点变现,分成七份。两份留给台湾家眷,剩下五份,全部秘密汇往大陆。
遗嘱后附着一份名单。有被他拖欠抚恤金的阵亡将士家属,有被抛弃的大陆旧爱,还有早年结拜的穷兄弟。
“切记,必须通过香港地下钱庄,分散汇过去。绝不能暴露身份。这事办不妥,我死不瞑目。”
大儿子拿着名单直哆嗦。那个年代,私通大陆是死罪。一旦被台湾情治部门查出,全家得掉脑袋。
没过几天,蒋鼎文咽了气。大儿子咬着牙照办。没发讣告,没办追悼会。
偷偷包了艘渔船,把骨灰倒进了台湾海峡的滚滚波涛里。
随后变卖家产,套现出巨额外汇。通过香港的中间人,开始往大陆各个地址汇款。这完全是在刀尖上舔血。
由于地址太旧,人物关系复杂。五笔巨款命运各异。有的亲属早搬家,钱石沉大海。有的因为运动不敢收。
1975年初。
香港汇丰银行的一笔大额退款,引起了台湾调查局的注意。款项来源,直指蒋鼎文的大儿子。
几天后,两个穿便衣的特务敲开了蒋家大门。
“蒋少爷,最近香港那边资金走动频繁啊,有什么大买卖?”
大儿子心里一紧,脸上堆着笑。他拿出两根金条推到特务面前。“做点南洋橡胶生意,没报备。老兄多担待。”
特务收了金条,冷笑一声。“最好是橡胶生意。
要是跟对岸有关,这金条可保不住你的命。咱们走着瞧。”
特务一走,大儿子立刻明白事情压不住了。
台湾情治系统无孔不入,地下钱庄那条线早晚被连根拔起。
他当机立断,连夜把剩下的家产转移到美国账户。找蛇头办了假护照。拿美金买通了机场安检人员。
半个月后,调查局拿到确凿证据,带队查抄蒋家别墅。推开门人去楼空。茶几上只留着一杯发霉的咖啡。
蒋鼎文大儿子一家,已经坐在了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
几十年搜刮的财富,最终化为糊涂账和一场仓皇出逃。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贪财好色的国民党上将,最终没留下一座坟茔。他的骨灰连同还不清的恩怨,彻底消失在茫茫海峡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