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绝不是资本主义,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更不是资本主义,扛着社会主义大旗搞资本主义就是修正主义。
毛主席早在几十年前,就用一桩桩实事、一次次斗争,给我们刻得明明白白。
1959年冬天,杭州西湖边的一座小楼里,灯光常常亮到深夜。毛主席带着几位理论工作者,逐字逐句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读到书中大谈“利润挂帅”“物质刺激”,把赚钱当成企业第一目标时,他“啪”地合上书,脸色沉了下来。
他跟身边人说:“这路子走偏了。工厂是工人的工厂,不是资本家捞钱的工具。光讲利润,不讲工人的地位,不讲为人民服务,搞来搞去就变味了。看起来还叫社会主义,骨子里早就是资本主义了,这就是修正主义。”
他总拿旧上海的纱厂举例。早年在上海搞工人运动,他亲眼见过纱厂女工一天干十二个小时,工钱只够买半袋米,生病就被赶出厂门,生老病死全没人管。资本家赚得盆满钵满,工人活得猪狗不如。“我们闹革命、建工厂,就是要把这个世道反过来。”
后来他大力肯定鞍钢的做法,也就是后来的“鞍钢宪法”:干部参加劳动,工人参加管理,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干部、工人、技术人员三结合。有位鞍钢老工人回忆,旧社会他在钢厂当学徒,工头拿皮鞭在后面催,干活慢一点就挨打,工钱连自己都吃不饱。解放后,他不仅工资涨了三倍,还被选进车间管理小组,连厂里的生产计划、劳保福利,都能拍桌子提意见。“这才叫社会主义!工厂是我们工人自己的,不是给谁赚钱的工具。”
在毛主席心里,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分界从来都很清晰:不是看有没有机器、有没有工厂,是看谁说了算、为谁服务。如果一切围着利润转,任由资本压榨劳动者,哪怕口号喊得再响,也不是真社会主义,是修正主义。
农村的路,他同样把得极严。
1953年,山西省委的一份报告摆到他案头:革命老区武乡县,土改才过去没几年,就出现了让人揪心的现象。有的农民一场大病、一次灾荒,就被迫把分到的土地卖了,转头又去给新富农当长工;有的村子里,放高利贷的、雇长工的,又冒了出来。有人觉得这是发展的正常现象,不必大惊小怪。
毛主席拿着报告,手指都攥紧了:“我们提着脑袋打土豪、分田地,就是为了让穷人不再受剥削。这才刚翻身几年,又有人骑在老百姓头上作威作福,那革命不是白闹了?”
他力推农业合作化,从来不是为了搞形式上的集体。他要的,是把一家一户的农民拧成一股绳,一起扛天灾、抗风险,不让任何一个人因为一场病、一次难就倾家荡产。有人说他太急,他说:“等两极分化都定型了,再拉就拉不回来了。到时候地主富农重新回来,我们的红色江山,说变色就变色。”
什么是修正主义?就是嘴上喊着社会主义的口号,实际任由资本弱肉强食,让少数人靠着掠夺暴富,让多数人重新掉进受压迫的泥坑。这条路,从新中国刚起步,毛主席就给堵死了。
对掌权的人,他要求更严。1952年,刘青山、张子善贪污案震惊全国。两人都是爬过雪山、打过仗的老革命,立下过汗马功劳。不少人出面求情,说念在功劳上,留一条性命。
毛主席的回答掷地有声:“正因为他们功劳大、地位高,才必须处决。他们贪的是救灾款,是老百姓的救命钱。共产党的干部要是都这样,跟国民党的贪官污吏有什么两样?”两声枪响,打掉了两个贪官,也守住了一条底线:社会主义的江山,不是当官的捞好处的地方。
他自己更是带头做表率。韶山老家的堂弟来北京找他,想谋个轻松差事,他一口回绝:“你是我弟弟,就更不能搞特殊,回去好好种田。”长子毛岸英从苏联留学回来,他没安排进机关当干部,先送去农村上“劳动大学”,再送进工厂当工人,最后送上了抗美援朝的战场。
他心里的账从来都很清楚:社会主义是人民当家作主,不是干部当家作主。要是掌权的人都忙着给自己谋利益、搞特权,那就是变了质的社会主义,就是地地道道的修正主义。
今天有人说,搞市场经济就是走资本主义。这是没看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根。我们搞市场经济,是为了发展生产力,可底线从来没变:脱贫攻坚让近亿人摘掉穷帽子,乡村振兴稳住亿万农民的饭碗,医保社保守住最底层百姓的生存线,共同富裕不让一个人掉队。这些事,资本主义不会做,修正主义也不会做,只有社会主义的中国,才会一件一件落到实处。
苏联的教训就在眼前:打着社会主义旗号,走着修正主义的路,最后红旗落地、国家解体,受苦的还是老百姓。历史早就证明,修正主义这条路,走不通,也不得人心。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面大旗,底色永远是鲜红的,根永远是社会主义的。我们永远不会走资本主义的弱肉强食之路,更不会走修正主义的歪路。这是毛主席当年守住的初心,也是今天中国的定盘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