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这步棋，直接踩在了日本的痛脚上

10月15日，俄罗斯卫星通讯社刊出一篇专家评论，俄罗斯知名东方学家扎哈罗夫说了句话——黑龙江代表团访问南千岛群岛，可能成为中国调整地图立场的第一步。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两天前，俄罗斯萨哈林州政府发布消息，中国黑龙江省代表团访问了择捉岛。代表团里有政府官员，也有企业家。考察的项目包括海胆海参养殖、水产加工厂建设、酒店开发。俄方说，这是中国商务代表团第一次去那里。

消息一出，日本那边坐不住了。10月14日，日本外相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上表态，说第三国政府官员和企业代表把北方四岛当成俄罗斯领土进入活动，“绝对不能接受”。

日方说已经通过外交渠道向中俄两国提出了交涉。同一天，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被媒体问到这件事，只回了一句“正在确认事实情况”。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当天在例行记者会上回应了。她说黑龙江省代表团访问的是友好省州萨哈林州首府南萨哈林斯克，开展友好交流活动。对于民营企业期间的商业活动，她说“不作评论”。然后补了一句——“中方一贯主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胜利成果应当得到尊重和维护。”

这句话的分量，懂的人自然懂。北方四岛的问题，说到底是个二战遗产。1945年《波茨坦公告》第八条写得清清楚楚：日本之主权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及吾人所决定其他小岛之内。

南千岛群岛不在其中。苏联对日宣战后接管了这些岛屿，俄罗斯作为继承国实际控制至今。日本一直不认，坚持说这是自己的“固有领土”，俄日之间到现在连和平条约都没签。

过去很多年，中方在这件事上的态度比较谨慎，基本定位为俄日双边问题，呼吁双方谈判解决。但从今年开始，措辞变了。

8月普京第一次以总统身份登上择捉岛，中方外交部的表态不再是“呼吁双方对话”，而是直接搬出了《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这个变化很关键。

等于说，中方不再把北方四岛看作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领土纠纷，而是把它定性为战后国际秩序的一部分。谁挑战这个秩序，谁就是在挑战二战结果。

日本方面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日本政府一直反对第三国人员从俄罗斯一侧登上北方四岛。理由很直白：一旦外国代表团经俄方安排登岛，就等于变相承认了俄罗斯对这些岛屿的管辖权，日本的主权主张会被一步步架空。所以每次有风吹草动，日方反应都很大。

但这次，日方的反应有点不一样。高市早苗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出面表态的是外相，措辞是“绝对不能接受”，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没有召回大使，没有升级对抗，连之前那种“强烈抗议”的调门都降了。这和8月份普京登岛时高市的反应形成了明显对比。当时她亲自出面，说“强烈抗议，坚决无法容许”。

高市政府现在面临的局面不轻松。NHK在10月10日到12日做的民调显示，高市内阁支持率降到了51%，比9月又掉了两个百分点，是她上台以来的最低点。不支持率升到了32%。另一项时事通信社的调查更低，只有42.4%，连续五个月下滑。

支持率往下走，和她在台湾问题上的表态有直接关系。去年11月她在国会答辩时说“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可能武力介入。

这番言论引发中方强烈反应，中日关系急转直下。之后中方在多个方向对日施压，包括在东海增加设施、海警船巡航钓鱼岛海域、中俄在日本海联合巡航。

而中国代表团这次登上择捉岛，是这条施压链条上的新一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俄方专家扎哈罗夫说了一句话：中国地图上南千岛群岛至今仍被标注为“被苏联占领”的领土，这次访问可能是在这个“地图问题”上取得突破的第一步。如果这个判断成立，那就不只是一次商务考察的问题了。

在我看来，这件事至少说明三层意思。第一，中方在北方四岛问题上的立场正在从“旁观”转向“表态”。过去的“呼吁双方对话”是一种中性立场，现在把这个问题上升为“维护二战胜利成果”，就是在法理上选边了。

法理上站在俄罗斯一边，等于否定了日本的领土主张。这对日本来说比军事压力更难受——因为它没法反驳，反驳就是否定战后秩序。

第二，这次用的是“地方交流”的形式，省一级的代表团，企业考察，商业活动。外交部的回应也刻意淡化了官方色彩，说“民营企业商业活动不作评论”。这种操作方式留了余地，进可攻退可守。如果日方反应激烈，可以说这是地方和民间的行为；如果日方接受现实，那这个先例就开了。

第三，时间点的选择也有讲究。高市早苗支持率正在下滑，国内政治压力大。中方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代表团登岛，等于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加了一把火。

日本在野党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喊话，要求高市“以强硬姿态向中俄提出严正抗议”。她如果强硬回应，可能进一步恶化中日关系；如果软弱处理，又会被国内右翼批评。这个两难，不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