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家一个月用1328顿水，连续四个月水费破万。

我追问婆婆为什么会用这么多水，她却总说水管坏了。

直到那天，我偷偷把水源总阀关了切断水源，结果第二天小叔子突然找上我，说婆婆家地下室漏水，还有股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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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你…你把家里的水表阀门关了？还上了锁？”

婆婆张桂兰的声音，在电话里抖得不成样子。

我握着手机，看着桌上那张刺眼的12000元水费单，指尖都在发麻。

“妈，咱们家一个月用一万二的水，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普通家庭一个月水费撑死两百块，你这相当于六十个普通家庭的用量，你们到底在用水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婆婆匆匆丢下一句：

“我回来再跟你说。”

然后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婆婆家的燃气水电费用，一直都是我和老公在交。

她这么浪费无度，我岂不成了大冤种？

不是我抠门，我主要是想不通，一个月一千多吨水，她养鲨鱼呀？

作为一名资深会计，我对数字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

而婆婆家的水费，已经连续四个月突破万元大关。

从最初的8000元，涨到10000元，再到这个月的12000元，像是脱缰的野马，根本刹不住。

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昨天，我趁婆婆带小宇出门的时间，悄悄关掉了水管阀门。

还特意找工人，在上面加装了一把铁锁。

我不是要跟婆婆作对，我只是想知道，婆婆为什么会用掉这么多自来水。

一个月前，我去婆婆家送刚炖好的排骨汤，刚进门就看到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水电费通知单。

我拿起单子一看，瞬间惊了。

水费10000元？

这串数字，让我以为自己看错了小数点。

“妈，这水费怎么这么多？”

婆婆正在厨房择菜，闻言动作一顿，头也不回地说：

“哦，可能是最近天热，用水多吧。”

“天热也不至于啊。”

我走进厨房，看着水槽边的普通水龙头，

“咱们家就你和爸，还有小宇，一个热水器，一个洗衣机，怎么可能用这么多水？”

小宇是我小叔子，今年上初二，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

听到我的质疑，他立刻从房间里跑出来，嘴里还叼着零食：

“嫂子，我爸最近总在地下室忙，是不是地下室也装水龙头了？”

“小孩子别乱说话！”

婆婆厉声打断小宇，眼神有些慌乱，“你爸那是在整理旧东西，哪有什么水龙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

婆婆家在一楼，带一个半地下的储藏室，以前堆着闲置家具和杂物。

我之前去过几次，里面阴暗潮湿，根本没有水管。

“爸呢？怎么没见他？”我试探着问。

“他…他出差了，这个月都在外地跑业务。”

婆婆擦了擦手，把我往客厅推，

“晚晚，你难得来，快坐，我去给你切水果，别操心这些小事。”

“小事？”

我拿着账单，

“妈，这可不是小事，一万块水费，够咱们家正常用五年了。会不会是水表坏了？或者管道漏水？”

“不会不会，自来水公司的人来看过了，说没问题。”

婆婆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可能是我们老两口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忘了关水龙头吧。”

这个理由太牵强，我却不好再追问。

从小到大，我父母走得早，是奶奶一手把我拉扯大。

自从嫁给老公王磊后，婆婆待我一直不错。

经常对我嘘寒问暖，不像别的婆婆那样挑三拣四。

所以我一直把她当成亲妈，家里有什么事，我们从来都是坦诚相待。

可这张水费单，还有婆婆躲闪的眼神，让我心里第一次有了隔阂。

那天晚饭，我们吃得格外沉默。

公公不在家，婆婆总是走神，小宇扒拉着米饭，欲言又止。

我几次想再提水费的事，都被婆婆用别的话题岔开。

饭后，我借口帮婆婆收拾地下室，想去看看究竟。

地下室的门锁着，跟我以前来的时候不一样。

我透过门缝往里看，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哗哗”的水流声，还夹杂着机器运转的轰鸣。

一股奇怪的金属腥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呛得我忍不住咳嗽。

这味道，有点像血。

“晚晚，你在干什么？”

婆婆突然出现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脸色不太好看。

“我想看看有没有能用的旧箱子，我想装点东西。”

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里面都是些破烂，没什么能用的。”

婆婆打开锁，挡在门口，“我帮你找，你上去陪小宇写作业吧。”

我只能作罢。

转身的瞬间，我看到地下室墙角，隐约有一根白色的水管，连接着不知道什么设备。

地面上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那一刻，我确定，婆婆家绝对藏着什么秘密。

从婆婆家回来后，我整夜没睡。

我在网上查了无数资料，试图找出水费异常的原因：

管道漏水？水表故障？非法用水？

管道漏水会有积水痕迹，可是婆婆家的地面，一直是干燥的。

而水表故障，可以申请校验，但婆婆却一口咬定没问题。

至于剩下的可能性，让我越想越心惊。

第二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以送降压药为由，再次去了婆婆家。

“妈，我联系了自来水公司，他们说可以免费上门做全面检测，包括管道和水表，我已经预约好了。”

我一边说，一边把药放在桌上。

婆婆听了我的话，正在缝衣服的手猛地一顿，针脚扎到了手指。

“不用了不用了。”她慌忙摆手，“你爸已经找人看过了，真的没问题，别麻烦人家了。”

“什么时候看的？我怎么没听爸说过？”我追问。

“就…就前几天，你刚好没过来。”

婆婆眼神躲闪，起身去倒水，“晚晚，你是不是不信任妈？”

“妈，我不是不信任你，是这水费太不正常了。”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咱们家条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至于这么浪费。万一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越拖越严重怎么办？”

婆婆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

“晚晚，有些事情，你还是别问了，等你爸回来，我们会处理的。”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下个月吧。”婆婆的声音很轻，“你相信妈，不会出事的。”

不会出事？这句话让我更加不安。

如果只是简单的用水多，婆婆为什么不愿让自来水公司检测？

又为什么对地下室，如此讳莫如深？

那天下午，我没走，借口帮小宇辅导作业，留在了婆婆家。

傍晚时分，我听到楼下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透过窗户往下看，一个陌生男人拎着一个黑色袋子，鬼鬼祟祟地走进了婆婆家所在的楼栋。

我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下去。

男人没有上楼，而是径直走向婆婆家的地下室。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闪身走了进去，里面的水流声和机器声更清晰了，那股金属腥味也变得浓烈起来。

不到半小时，男人就出来了，手里的黑色袋子鼓了起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匆匆离开了小区。

我躲在楼梯间，心脏狂跳。

这个男人是谁？

他在我婆婆家的地下室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