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地铁广告、便利店电视、推特热搜都在刷高市早苗的名字。《读卖》说支持率又涨了，《朝日》统计自民党加维新党可能拿309席，离三分之二就差那么几票。大家嘴上说着“肯定赢”，可我昨天路过银座，看见一家卖和果子的老店关了门，卷帘门上贴着张纸：“店主病退，暂不营业”。隔壁拉面店老板娘一边擦桌子一边叹气：“游客还没回来，光靠本地人吃不饱。”

民调数字好看，但真到投票那天，很多人可能不是选高市，是选“别让中国再卡我们水产品”。去年8月禁令一来，北海道渔民电话打爆农林水产省，超市里国产海胆便宜一半也没人买。这股气没地方撒，就全变成选票，投给喊得最凶的那个。可喊得凶不等于干得好——她提修宪、参拜靖国、插手台湾，条条都踩中方红线，可没一条能帮东京上班族涨工资，也没法让冲绳的民宿多住几个客人。

中国这边动作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在要害上。水产品禁了，就禁得干净；旅行警告发了，韩国旅行社立马改推济州岛；两用物项管了，名古屋一家做精密零件的小厂老板跟我朋友说：“订单突然卡住，连解释都没给。”这不是报复，是重新划线。你越往红线挤，线就越硬。

高市总说“修宪是为了正常国家”，可“正常”不是靠改宪法第9条就能假装出来的。靖国神社春祭她又去了，教科书还在淡化南京、淡化强征劳工，连日本国内很多老师都在家长会上被问“怎么跟孩子解释历史”。一边喊着要当“普通国家”，一边连“普通”该有的基本诚实都不要，这算哪门子正常？

中日之间不是没合作空间。我妈在养老院做护工，前年还有日本护理专家来交流怎么照顾失能老人；上个月，大阪和青岛的港口还在联合测试低碳冷链。但这些事，高市的演讲里一句没提。她只讲“中国威胁”，不讲“中国工厂停工，日本车企零件也断”。

选票能数清，人心却没那么好算。有人冲着口号去投票，也有人默默把选票折好放回信封——不是支持谁，是不想再听那些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