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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劝我收敛戾气善待旁人,欺我的皇子负心驸马,全被我亲手清算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我这一生,不信慈悲,不信宽恕,只信血债血偿,有仇必报。世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不要代入现实(已完结)

我这一生,不信慈悲,不信宽恕,只信血债血偿,有仇必报。

世人皆道皇家公主金枝玉叶,温良恭顺,可唯独我徐璐璐,是大启皇宫墙根下滋生出的一株毒蔓。自记事起,骨子里便刻着根深蒂固的记仇根骨,分毫委屈受不得,半分欺辱忍不下。谁若是敢暗中算计我、明面折辱我、背地里给我下绊添堵,我定要叫他落得尸骨难安、永世不得翻身的下场。

从小到大,所有暗中或是明里伤害过我的人,无一例外,死的死、残的残、疯癫的疯癫,没有一人能安稳逍遥过完余生。

母后是当朝中宫皇后,是我在这深宫唯一的依仗。弥留之际,她枯瘦的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气息微弱,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劝我收敛锋芒、藏起一身戾气。她说皇家嫡女,立身之本是温婉包容,太过睚眦必报,四处结仇,终有一日会孤立无援,引火烧身。

我垂着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寒意,温顺垂首,轻声应下,模样乖巧懂事,任谁看了都以为我将这番叮嘱牢牢记在心里。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那些规劝,不过是左耳进右耳出,从未在我心底留下半分印记。

我的道理,简单又执拗,从不会因旁人三言两语更改:众生欺我,我便毁之;世人负我,我必讨还,从来没有例外。

我是父皇唯一的嫡女,可父皇素来重男轻女,膝下四位皇子各有长处,日日围着朝堂储位争权夺利,他所有的心思、偏爱、资源,尽数分给四位皇子,从未将我这个女儿放在心上。

身为嫡公主,明面上我身份尊贵,礼法之下无人敢当众对我动手辱骂,可背地里,所有人都把我视作无依无靠的软柿子。皇子们明面上对我行君臣礼,私下处处设计磋磨;宗室子弟、世家孩童抱团排挤我;后宫低位嫔妃不敢明面冲撞,便四处散播流言暗地诋毁;宫人太监看人下菜碟,无人看管时便暗中苛待、怠慢于我。

他们笃定父皇不在乎我,笃定失去母后庇护的我孤立无援,就算受了委屈,也无处诉苦,只能默默隐忍。

可他们全都看错了我。

我徐璐璐,最擅长隐忍蛰伏,最擅长暗中筹谋,最擅长借刀杀人,斩草除根,从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暴露自身。

幼时,四皇子之中排行第三的徐景恒,是欺辱我最甚的一人。

他是父皇最疼爱的皇子,年纪长我五岁,仗着圣宠横行后宫。他从不会当众与我撕破脸面落人口实,专挑无人看管的角落暗中磋磨我:春日偷偷折毁我亲手栽种、母后赠予我的海棠花树;盛夏趁我午睡,命人将凉席泼满污水,让我只能硬扛酷暑;秋日故意失手摔碎母后留给我的和田玉簪,只轻飘飘一句失手赔罪,便将所有过错一笔带过;冬日雪后,假意与我玩耍,趁无人之时猛地将我推下积雪台阶,看着我手掌、膝盖磨出鲜血,躲在廊下肆意讥笑,嘲讽我是无母无父疼惜的多余公主。

他总同身边侍从低语,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嫡公主,暗中捉弄几句,父皇不会过问,皇后娘娘身子孱弱,也无力时时护着我。

彼时我年岁尚小,身形单薄,论权势、人手、靠山,样样不及他,每一次受欺,我从不大哭大闹,不与他争辩半句,只是安静擦干伤口,将他每一次阴私算计、刻薄嘲讽,一字一句、一痕一伤,尽数刻在心底最隐秘的地方。

旁人都传我性子懦弱,逆来顺受,唯有我心知肚明,我只是在静静等待一击毙命的最佳时机。

我隐忍整整七年,暗中布局,一点点收集他的把柄。

徐景恒野心勃勃,私下豢养数十名死士,暗中勾结地方武官,私藏兵甲,暗中拉拢朝臣结党,早已触碰父皇忌惮皇子夺权的逆鳞,只是他行事格外谨慎,所有证据都藏得极深,寻常人无从探查。

我悄悄培养了一批只忠于我一人的暗线,安插在后宫、东宫、各皇子府邸,花费数年,攒下满满一箱记载他谋逆罪证的密卷。

那年秋日皇家围场秋猎,全城禁军层层驻守围场,百官、宗亲尽数随行,场面盛大。我知晓,这是除掉徐景恒最好的机会。

秋猎前夜,我买通徐景恒身边最信任的贴身内侍,许他重金与出宫安稳度日的路,命他以密谈为由,诱徐景恒独自去往围场西侧偏僻的悬崖密林;同时,我抹去所有能追踪到我的痕迹,将徐景恒私藏兵甲、勾结武官的关键罪证,匿名送至与他水火不容、争夺储位的大皇子手中。

大皇子觊觎储位多年,早已将徐景恒视作心腹大患,手握如此致命把柄,怎会轻易放过除掉对手的机会?当夜,他暗中调动自己私下豢养的护卫,埋伏在密林之中,只待徐景恒现身便动手发难。

密林深处刀剑相向,厮杀声穿透夜色,我躲在远处隐蔽的山石之后,冷眼旁观。曾经高高在上、肆意折辱我的三皇子狼狈逃窜,浑身染血,慌乱躲避兵刃,最终脚下踩空,失足坠下万丈悬崖,尸骨碎裂,埋入荒谷,连一具完整的尸身都没能留下。

事后,我兑现承诺,派人送走那名被我收买的内侍,赐下足够后半辈子安稳度日的银两,又安排心腹在外制造他回乡病逝的假象,彻底掐断指向我的线索。

父皇得知皇子坠崖,震怒不已,当即下令禁军、大理寺彻查围场。可所有线索全部指向大皇子私调护卫、皇子储位争斗,无人能查到我头上。大皇子虽被父皇训斥、削减封地俸禄,却无确凿证据证明他蓄意谋害皇子,此事最终只能草草定为秋猎意外,搁置结案。

朝野上下,没有一人知晓,这场皇子殒命的祸事,幕后执棋之人,是平日里沉默温顺、任人拿捏的嫡公主徐璐璐。

这是我第一次借旁人之手除去欺辱我的仇人,全程我未曾沾染半分血腥,不留半点破绽,干净利落。

经此一事,宫里再也无人敢明目张胆地暗中算计我,可我并未就此放下戒备,停止收集他人把柄。

深宫岁月漫长,但凡曾对我冷言碎语、暗中使绊、暗地里折辱我的宫人、低位嫔妃、世家贵女,我全部一一记下。

我在寝宫暗格深处,藏着一本无人知晓的密册,册页密密麻麻,记录着宫中、朝堂、世家所有人不可告人的过错与把柄:官员私收贿赂、朝臣私下结党、妃嫔暗中巫蛊厌胜、世家子弟与外人私通、宗室逾制奢靡……无论大小龌龊,只要落入我耳中、眼中,尽数记录在册。

我从不会当场发作,不会为一时之气与人争执,谁若是敢给我添堵、暗中欺辱我,我只需要将此人所有罪证,一丝不剩送到他毕生敌对之人手中,借对手之手除去祸患。

宫中有管事嬷嬷暗中苛待我的下人,克扣我殿内份例,我便将她偷盗宫中珍宝、私下传递后宫闲话的证据交给尚宫局总管,按宫规判她杖责百杖,弃于乱葬岗。

有美人位份的嫔妃,常年在后宫散播我性情阴狠、不受父皇喜爱的流言,我搜集到她暗中行巫蛊诅咒皇子的证据,悄悄递交给中宫管事,皇后按祖制将她打入冷宫,日日折磨,最终疯癫自尽。

宫宴之上,宗室郡主当众言语讥讽我无父皇疼爱、孤身一人,转头我便将她私下穿戴逾制龙凤配饰、私下结交江湖匪类的证据送入宗人府,郡主爵位被废,终身圈禁府中,不得踏出大门半步。

多年来,我从未亲手夺去过任何人的性命,可所有欺辱、算计过我的人,无一例外落得凄惨下场,或死或残,或身败名裂,或终身囚禁。

母后在世时,尚能偶尔出面,替我遮掩几分藏不住的戾气,可她撒手人寰之后,这世间再无真心护我之人,我行事愈发决绝冷狠,再无半分顾忌。

父皇本就对我淡漠疏离,皇后离世,他更是彻底将我抛在深宫角落,整日周旋四位皇子与朝堂政务,从未过问我的喜怒哀乐,更不曾察觉我心性深处日复一日沉淀的寒意。

无人管束,无人规劝,无人庇护,我在四方冰冷宫墙之内,长成了一株彻头彻尾、睚眦必报的冷血毒花。

年岁渐长,我褪去年少稚气,容貌倾城绝色,身姿窈窕风华。纵使父皇待我冷淡,可我身为嫡公主,身份摆在那里,满朝文武世家,纷纷上门求娶。

及笄次年,父皇一道圣旨,将我指婚给当年新科状元贺峻霖。

贺峻霖寒门出身,年少成名,眉目清润,才情冠绝京城,是无数世家贵女倾心爱慕的良人。彼时京中人人都道我好福气,能得这般温润才子做驸马,是我高攀。

唯有我心底一片平静,没有半分欣喜期待。

我从不相信世间情爱,更不信男子口中的温柔誓言,所有缱绻温柔,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假象。我答应这门婚事,所求从不是夫妻恩爱,只是借着驸马身份走出深宫,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地界,继续经营我手中的棋局。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凤冠霞帔,整条长街锣鼓喧天。我端坐在华贵花轿之中,耳边是百姓的道贺喧闹,眼底却冰封一片,没有半分暖意。

成婚初期,贺峻霖在外人面前,将体贴良夫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待人恭敬温顺,恪守夫礼,从无半分逾矩。

可我早看透温柔皮囊之下藏着的凉薄私心,不出半年,他便彻底卸下伪装。

他在驸马府后院私藏了一名外室,名唤江晴雪。

江晴雪生得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惯会装委屈、掉眼泪,句句示弱,处处衬托我的强势冷硬,引得贺峻霖满心怜惜。我本无心与她争风吃醋,情爱于我本就是无关紧要的累赘,贺峻霖心系旁人,我毫不在意。

可千错万错,他不该为了一名外室,当众偏袒外人,折辱我这个当朝嫡公主。

那日午后,我独自在庭院翻看古籍,江晴雪刻意避开下人耳目,独自前来挑衅,言语句句戳我痛处,嘲讽我性情冷硬,留不住驸马的心,空有公主身份,实则孤苦可怜。

我素来沉稳,未曾与她争执半句,只是淡淡抬眸,示意贴身侍女将她请出院落。

恰逢贺峻霖从外归来,一眼看见泫然欲泣、浑身发抖的江晴雪,当即上前将她护在身后,转头看向我时,往日温润尽数褪去,只剩冰冷的责备与偏袒。

“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晴雪心性柔软,从未得罪于你,你身为正妻,容不下一名弱女子,未免心胸太过狭隘刻薄。”

微风拂动庭院花叶,我手中古籍轻轻落在石桌上。抬眼望着眼前名义上的夫君,看着他满眼维护外人、苛责我的模样,沉寂多年的戾气,骤然在心底翻涌。

母后离世八年,这么多年,再也无人敢这般当众偏袒外人、折辱于我。贺峻霖,是第一个;江晴雪,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挑衅我的人。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杀意,面上依旧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喜怒:“贺峻霖,你记好,从来没有任何人,欺辱折辱我之后,还能安稳度日,逍遥快活。”

彼时他被情爱蒙蔽心智,只当我善妒蛮横,冷声拂袖:“公主向来霸道强势,不讲情理,臣不愿与你争辩。往后不许再为难晴雪,否则休怪臣不顾君臣体面。”

话音落下,他搂着柔弱的江晴雪转身离去,留给我一道冷漠决绝的背影。

庭院清风萧瑟,阳光明媚,我却只觉得周身刺骨寒凉。

很好。

既然二人联手欺辱于我,那便做好付出惨痛代价的准备。

情爱我不在乎,驸马我亦不稀罕,可我的尊严、底线,绝不容许任何人肆意践踏。

当晚,我便暗中部署一切,没有声张半分。

贺峻霖是当朝驸马、新晋朝堂重臣,贸然动他,极易牵扯皇家颜面,引来大理寺、三司联合彻查,于我百害无一利。所以我不急,我要慢慢布局,一点点碾碎他所有骄傲风光,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沼,还要让他拼死护着的心上人,亲手将他推入无尽深渊,尝尽极致痛苦与悔恨。

我调动安插在驸马府的暗线,日夜监视府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搜集贺峻霖与江晴雪私相往来的所有证据;同时派人深挖江晴雪的过往底细,很快便查清她柔弱皮囊下藏着的算计。

她并非无依无靠的孤女,早年便与京城一名落魄纨绔私通往来,后来对方家境败落,她便果断舍弃对方,转而依附平步青云的状元贺峻霖,所有身世可怜、专一深情,全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摸清所有底牌,我心底泛起冰冷笑意,整盘棋局,已然尽在掌控。

我没有立刻发难,而是层层铺垫,循序渐进瓦解贺峻霖拥有的一切。

第一步,借朝堂之争断他仕途。我将他处理公务时留下的疏漏、急功近利的书信证据,匿名送到与他政见不合的御史手中,朝堂之上接连多道弹劾奏折递到父皇面前,父皇本就对他偏袒外室、怠慢嫡公主之事略有耳闻,自此对他印象一落千丈,彻底断了他晋升重用的机会。

第二步,暗中设计,废掉他立身之本。

我知晓,若是直接出手,旁人一眼便能看出是夫妻私仇,极易查到我身上。因此我精心设计伪装:对外散播贺峻霖早年寒门苦读时,曾与地方地痞结下仇怨,重金雇佣两名常年游走江湖、无人知晓根底的亡命之徒,深夜潜入驸马府后院偏僻厢房动手。

我特意叮嘱二人,只需毁其双目、打断双腿筋骨,取折磨之苦,不可取其性命。

一夜之间,曾经风华绝代、前途无量的状元驸马,变成双目失明、双腿粉碎性骨折、终身无法站立行走的废人。

事发之后,贺峻霖重伤卧床,全城震动,父皇当即下旨大理寺彻查行凶之人。官差顺着我提前埋下的线索追查,所有证据全部指向早年与贺峻霖有过节的地方地痞,那两名亡命之徒得重金后远走他乡,无处追查,此案最终只能定为江湖仇怨,搁置下来。

府中下人虽知晓我与驸马、江晴雪素有嫌隙,可所有物证、人证全部指向外人报复,没有半分线索能牵连到我,无人敢随意揣测当朝嫡公主行凶。

贺峻霖从此困于床榻,永陷黑暗,寸步难行,曾经的温润傲骨、意气风发尽数粉碎,无边黑暗与身体剧痛日夜折磨他,日日活在绝望之中。

可这仅仅只是报复的开端,我要摧毁他视若珍宝的情爱执念。

失明残废之后,贺峻霖心中唯一的寄托,便是他拼死护住的江晴雪。他看不见世间万物,行动不能自理,衣食起居全靠旁人照料,总以为历经劫难,唯有江晴雪对他不离不弃,真心待他。

无数个深夜,他虚弱地拉着江晴雪的手低声致歉,满心愧疚,许诺若是日后有转机,定加倍补偿她所受的委屈。

他全然不知,自己所有苦难绝境,皆是江晴雪早年薄情、心机算计间接造成,而这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

待贺峻霖身心俱疲、满心脆弱之时,我落下最后一步棋子。

我派人寻来江晴雪早年私通的纨绔子弟,暗中赠予银两,授意他频繁出入驸马府后院,刻意留下暧昧踪迹;又安排府中侍女,有意无意在贺峻霖耳边散播流言,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江晴雪嫌弃他残废落魄,私下与旧情人私会。

我精心布置无数破绽:男子遗落的玉佩、深夜后院男女低语的声响、江晴雪频繁外出私会的痕迹,所有线索全部指向江晴雪水性杨花、暗中勾结外人。

我步步挑拨,层层栽赃,将贺峻霖失明断腿、前程尽毁的所有苦难,全部嫁祸到江晴雪身上。侍女假意无心,不断在贺峻霖面前提起江晴雪神色慌乱、私下藏人;一件件物证摆在他面前,日复一日的猜忌、流言日夜缠绕本就濒临崩溃的贺峻霖。

他从最初的维护、不信,慢慢迟疑忐忑,最终彻底陷入癫狂,滔天恨意席卷全身。

黑暗世界里,往日温柔缱绻尽数变成刺骨讽刺,满心深情化为利刃,狠狠扎进他心底。

那日,驸马府内彻底决裂。

卧床不起、双目空洞淌血的贺峻霖,凭着听力摸索着死死揪住前来照料的江晴雪,声音嘶哑破碎,满是绝望憎恨:“是你……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是你勾结外人害我失明断腿,毁我一生前程!我为了你忤逆公主,舍弃体面,到头来不过是自作多情,引狼入室!江晴雪,你这般歹毒心肠,永世不得好死!”

江晴雪本就是贪慕虚荣、胆小懦弱之人,面对贺峻霖歇斯底里的指控,所有证据全部指向她,百口莫辩,无力洗白。她伪装多年的柔弱深情,在铁证面前碎得一干二净。

昔日百般偏爱维护,如今尽数化作蚀骨憎恶,二人彻底反目,不死不休。

往后的日子,贺峻霖日日对江晴雪恶语相向,动辄撕扯打骂,将自己一生所有痛苦、绝望,尽数发泄在她身上。曾经温情脉脉的私邸,变成日日争吵、无尽折磨的人间炼狱。

我提前给驸马府管家下达指令,以府中治安为由,严加看管后院,禁止江晴雪踏出府门半步。她失去所有依靠,名声尽毁,无人同情,日日守着一名双目失明、性情癫狂的废人,承受无休止的折磨煎熬。

她一心攀附的良人,最终成了困住她、憎恨她、折磨她的恶鬼。

这便是得罪我、欺辱我的下场。

贺峻霖为外室折辱我,我便废他身躯、断他仕途,让他余生困于黑暗病痛,日日活在悔恨与恨意之中,生不如死。

江晴雪恃宠挑衅、暗中辱我,我便撕碎她所有伪装,断她退路,让她被挚爱之人憎恨厌弃,两两相残,永世不得安宁。

从头到尾,我未曾亲自动手伤他们分毫,没有留下半分指向我的把柄。朝野上下只传驸马遭江湖仇杀、夫妻反目、外室心肠歹毒,无人知晓这盘棋局,自始至终由我一手掌控。

驸马府闹剧落幕,我依旧是那个端庄自持、尊贵无双的大启嫡公主,日日居于专属公主府邸,沉静从容,半分戾气不曾外露。

唯有我自己清楚,暗格之中的密册,依旧源源不断新增百官、后宫、世家的罪证。多年来,我从未停下收集把柄,深宫朝堂,但凡轻视、欺辱、给我添堵之人,所有龌龊罪证,尽数被我妥善收藏。

若是再有谁敢招惹我,我从不会当面争执纠缠,只需将此人所有不可告人的罪证,全数送到他毕生政敌、仇家手中。无需我动手,自有旁人替我清理祸患,借刀杀人,干净稳妥,最是解气。

曾有朝堂文官在父皇面前非议我性情孤僻、无公主仪态,不出半月,我将他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密证递交给对立派系,此人当即被百官弹劾,罢官削职,抄家流放,永世不得回京。

曾有宫人太监聚集一处,散播我阴狠歹毒的流言,第二日便因偷盗皇室器物重罪,杖毙街头。

无数人因得罪我落得凄惨下场,深宫朝堂之内,渐渐无人再敢轻视、招惹我,人人见我皆心存畏惧,远远避让。

可我所求从不是旁人的畏惧讨好,只是一片无人敢欺辱、安稳自在的天地。

母后临终的规劝,我记了许多年,却从没有真正遵从过半分。

收敛锋芒?宽容待人?我做不到,也不愿去做。

我生于深宫,长于冷眼,无父亲真心疼爱,母后离世后再无庇护之人,无母族强力依仗,无权势撑腰。我这一生安稳,从不是旁人施舍赠予,全靠我步步为营、以狠戾算计亲手挣来。

若是我软弱退让,早已尸骨无存;若是我一味宽容,只会任人肆意践踏尊严。

世人待我以恶意,我便报之以雷霆手段。

世人欺我孤弱无依,我便亲手筑起高墙,手握制衡众生的筹码。

我行事准则亘古不变:不主动惹事,却从不怕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奉还,斩草除根,绝不姑息。

从小到大,所有欺辱算计过我的人,无一善终。从前如此,如今如此,往后余生,永远如此。

这世间没有任何人,折辱我之后,还能逍遥安稳过完一生。

谁若是敢给我添堵,便注定落得覆灭下场。

我徐璐璐,睚眦必报,有仇必偿,这一生至死,都不会更改。

纵使世间无人懂我,无人疼惜,无人宽恕我满身戾气,我亦凭一己之力,活成整个大启王朝,无人敢招惹、无人敢轻辱的绝代嫡公主。

任凭朝野后宫万千人私下议论我凉薄狠戾、心胸狭隘,我自无愧无悔,独掌棋局,一世独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