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人民医院妇产科的护士,亲手为闺蜜接生了儿子。
孩子抱出来的那一刻,我浑身发抖。
那个婴儿的拴马耳,和我老公长得一模一样。
我偷偷做了DNA鉴定,看完结果后我当场崩溃。
01
我是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的护士,在这个岗位上干了十二年。
每天迎接新生命,看产妇们抱着孩子流泪,我以为自己见过世间最动人的场面。
直到那一天,我亲手接生了闺蜜的孩子,才发现有些眼泪,是流不出来的。
林薇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从幼儿园到高中,我们形影不离。
她结婚比我晚三年,生孩子却只比我晚半年。
那天她在我们医院剖腹产,我主动申请进手术室帮忙。
护士长知道我和林薇的关系,特意批准了。
手术很顺利,孩子抱出来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那个皱巴巴的婴儿,眉眼之间,像极了我老公张默。
不,不是像,是一模一样。
那眼睛的形状,那鼻梁的高度,那嘴唇的弧度,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安慰自己,新生儿都长得差不多,是我多心了。
林薇的老公方远在旁边激动得眼眶发红,抱着孩子亲了又亲。
“薇薇,你看,儿子多像我!”
他笑着把脸凑过去,林薇虚弱地笑了。
我站在手术台边,手心全是冷汗。
像?方远,这孩子哪里像你?
02
回到家,我翻出儿子张昊三年前出生的照片,一张一张对比。
张昊的照片我存了上百张,从出生第一天到三岁生日,每一张都精心标注了日期。
我把他满月时的照片和方小宝放在一起,放大、对比、再放大。
越看,心越往下沉。
方小宝的耳垂,和我老公一样,是罕见的“拴马耳”。
这种耳垂形状很特殊,耳垂中间有一道横纹,像被拴住了一样。
我老公张默就是这种耳垂,我曾经觉得很好看,还跟他开过玩笑。
而我儿子张昊的耳垂,是圆的,像我。
我老公的耳垂是拴马耳,我的是圆耳垂,儿子却是圆的。
这正常吗?
我翻遍了遗传学资料,拴马耳是显性遗传,如果父亲是拴马耳,孩子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也是拴马耳。
可张昊不是。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因为他长得太像我了,我以为只是随了我。
可现在,看着方小宝的照片,我开始害怕了。
那一夜,我没有合眼。
我查了一夜的资料,手在发抖,键盘都敲不准。
第二天一早,我偷偷拿了老公的牙刷,用保鲜袋装好,塞进包里。
又找了个借口去林薇家,说给方小宝送婴儿衣服。
趁她去倒水的功夫,我拿了方小宝用过的奶嘴,装进另一个保鲜袋。
我要做DNA鉴定。
03
DNA报告需要等三天。
这三天里,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上班、下班、带孩子。
给产妇量血压的时候,我走神了,血压仪掉在地上,摔碎了。
护士长瞪了我一眼:“建民,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连忙道歉,弯腰捡碎片,手指被划破了,血滴在白大褂上。
我不觉得疼。
张昊三岁了,会喊妈妈了,会抱着我的腿撒娇,会在我下班时跑过来要我抱。
我看着他的脸,拼命想从他身上找到老公的影子。
找不到。
他长得像我,像我的父母,就是不像张默。
以前我觉得这是随我,挺好的,还跟同事炫耀过“我儿子跟我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现在我才意识到,这可能不是“随我”的问题。
如果张昊不是我老公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
如果方小宝是我老公的儿子,那林薇和我老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敢想,又不能不想。
第三天,我请了假,一个人去了鉴定中心。
那天下着雨,我没打伞,淋着雨走进去,前台的小姑娘看了我一眼,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接过纸巾,没有擦,直接走到窗口。
“我来取报告。”
工作人员翻了一会儿,递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鉴定报告。
我的手抖得打不开信封,指甲把封口撕烂了。
我深吸一口气,撕开封口。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方小宝与张默,亲子关系概率99.9997%。
方小宝,是我老公的儿子。
那张昊呢?
张昊是谁的儿子?
我像被人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三年前,有人调包了我的孩子。
而能在我眼皮底下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
04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
三年前的那个冬天,我在同一家医院顺产生下张昊。
那时候我还在产房轮岗,预产期前一周还在上班。
发动的那天晚上,我正好值夜班,阵痛来了,我还在给一个产妇做胎心监护。
同事王姐骂我:“你都这样了还上班?快去产房!”
我笑着说没事,还能坚持。
结果到了产房,宫口已经开了六指。
生产过程很顺利,张昊出生时哭声响亮,护士都说是个壮小子。
我当时太累了,只看了他一眼,就被抱去新生儿科观察了。
因为张昊出生时有点缺氧,需要吸氧观察。
等我再见到孩子,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中间隔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这十二个小时里,谁动过我的孩子?
我又想起一个细节——林薇比我晚五个小时生产,也是顺产,也在新生儿科观察了一夜。
她在凌晨三点多生的,我去看过她,她脸色苍白,说疼得差点死过去。
她和我在同一天,同一家医院,生了两个孩子。
两个男孩,同一天出生,住在同一家医院的新生儿科。
如果有人在那个晚上调包,神不知鬼不觉。
我打电话给王姐,装作闲聊,问她记不记得三年前那个晚上。
王姐说:“记得啊,那天可忙了,一晚上收了三个产妇,还有个是急产,楼道里生的,那血淌了一地。”
三个产妇?
我明明记得那天晚上只有我和林薇两个。
王姐说:“还有一个,姓什么来着……对了,姓周,生了个女孩,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院了,特别着急,连产后检查都没做。”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新生儿科有三个婴儿:我的儿子、林薇的儿子、那个周姓产妇的女儿。
如果有人调包,嫌疑人就在那晚进出过新生儿科的人里。
我开始一个一个排查。
05
我没有马上告诉张默。
说了又能怎样?方小宝已经是他儿子了,他知道了会怎么做?
而且,我需要先找到我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个被调包的孩子,我的骨肉,现在在哪里?
我约林薇出来喝咖啡,选了一个离两家都远的地方,怕遇到熟人。
林薇来了,穿着一件驼色大衣,头发烫了新卷,看起来气色很好。
方远生意做得好,她日子过得很滋润。
我们寒暄了几句,聊了聊孩子,聊了聊天气。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薇薇,你家小宝出生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薇愣了一下,放下咖啡杯:“不对劲?什么意思?”
“就是……有没有觉得抱错了?或者,孩子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林薇笑了,笑得很不自然,嘴角都在抽搐。
“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抱错?现在的医院管理那么严格。”
她的反应让我心里一紧。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惊讶、好奇、追问原因,而不是立刻否定、立刻找理由。
这太反常了。
我又问:“你生完孩子那晚,谁去新生儿科看过小宝?”
林薇想了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人啊,第二天早上我婆婆才来的,我妈是下午到的。”
“方远呢?”
“他在病房陪我,一晚上都没离开过,我疼得睡不着,他就一直握着我的手。”
也就是说,方远没有机会。
那调包的人,只能是医院内部的人。
我看着林薇的脸,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方小宝今年三岁,长得越来越像张默。
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林薇不可能看不出来——她见过张默那么多次,不可能一点怀疑都没有。
可她从来没提过,一个字都没提过。
她为什么不说?
除非,她早就知道。
06
我决定直接去找林薇摊牌。
那天下午,我把张昊送到我妈家,一个人去了林薇家。
方远不在,家里只有她和方小宝。
方小宝正在客厅玩积木,搭了一个很高的塔,正拍手笑。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和张默一模一样。
我的心像被人攥住了,喘不上气。
林薇给我倒了杯水,问我什么事,语气很轻松,但眼神在躲闪。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的眼睛,一秒钟都没有移开。
“薇薇,我做了DNA鉴定。”
林薇的手一抖,水杯掉在地上,碎了。
水溅了一地,她弯腰去捡,手指被碎片划破了。
她没有喊疼,只是愣愣地看着手上的血。
“方小宝,是张默的儿子。”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墙上的钟是方远从国外带回来的,走得特别响,滴答滴答,像催命符。
林薇的脸白了,又红了,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像一张被烧过的纸,灰扑扑的,随时都会碎掉。
“你……你什么时候做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林薇沉默了很久。
方小宝跑过来,抱着她的腿喊妈妈。
她低头看着那个孩子,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孩子的手背上。
“建民,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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