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赤马红羊劫的千年诅咒,就要来了。
从前两年开始,全球多地刷新高温纪录,北极圈出现32℃极端天气,亚马逊雨林干旱持续数月,澳大利亚东部遭遇罕见洪灾。
同一时间,红海航运危机持续发酵,局部地区冲突升级,全球供应链波动加剧,股市债市频繁震荡。
这些接踵而至的异常现象,让一个沉寂千年的古老预言再次重回大众视野。
赤马红羊大浩劫。
那么,什么是赤马红羊劫?

要理解这一说法,首先要明白古代的纪年体系。
古人将天干,也就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
以及地支,也就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两两组合。
形成六十个基本单位,称为“甲子”。
每六十年循环一次,这就是“六十甲子”纪年法。
在五行学说中,天干与五行存在固定对应关系:
甲、乙属木,丙、丁属火,戊、己属土,庚、辛属金,壬、癸属水。
火对应的颜色是红色,因此“丙”“丁”被称为“赤”或“红”。
地支与生肖对应,午对应马,未对应羊,因此丙午年被称为“赤马年”。
丁未年被称为“红羊年”,两者相连,便有了“赤马红羊劫”的说法。
从自然气候来看,丙午、丁未年对应的农历五月、六月,是一年中最热的时节,此时太阳直射点北移,北半球气温达到全年峰值,火气极盛。
古人通过长期观察发现,这一时期的气候往往异常:
要么持续干旱,导致粮食减产。
要么暴雨成灾,引发洪水泛滥。
对于以农业为根本的古代社会来说,粮食收成直接决定社会稳定。
如果粮食减产,百姓温饱无法保障,就会引发饥荒。
饥荒蔓延,就会导致流民四起,社会秩序失控。
流民聚集到一定程度,就会爆发农民起义,进而引发战乱或政权更迭。
这正是“赤马红羊劫”背后的核心逻辑。

不是年份本身带来灾难,而是特定年份的气候特征,与农业社会的脆弱性相互作用,最终引发连锁反应。
按照古代历法推算,2026年为丙午赤马年,2027年为丁未红羊年,这个六十年一循环的“灾年”周期,正以四年倒计时的姿态逼近。
有人将近期的极端天气、地缘冲突与预言相绑定,认为这是浩劫临近的警告。
如今,全球局势波谲云诡,科技与文明的发展停滞不前。
我们是否要被这个“千年诅咒”所裹挟?
2023年以来,全球范围内的异常现象,从未间断。
比如,欧洲连续三年遭遇夏季干旱,莱茵河水位多次跌破通航底线,影响全球贸易运输。
北美飓风强度逐年升级。
2024年,大西洋飓风季生成的风暴数量,比往年多了30%。
而在我国的华北、黄淮地区,则出现了持续性高温热浪,部分农田受旱严重。
这些现象与古代“赤马红羊年”记载中的“气候异常、粮食减产”形成惊人呼应。
地缘政治层面,局部冲突打破地区平衡。
红海航运要道一度受阻,全球能源价格波动加剧。
部分国家内部社会矛盾凸显,抗议活动频发。
这些现象,都与《丙丁龟鉴》中“非祸生于内,则兵起于外”的描述不谋而合。
经济领域,全球通胀压力未完全缓解,多国面临经济衰退风险。
投资市场波动加剧,普通人的财富安全感下降,这与命理解读中“2026年需防范投资损失”的预判形成微妙关联。
更值得关注的是,这些现象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一种连锁反应。
气候异常影响农业生产,农业危机加剧地区矛盾,地区矛盾冲击全球供应链,供应链波动进一步放大经济风险。
这是一个可怕的恶性闭环。
这种环环相扣的危机传导,与古代赤马红羊劫中的气候异常、农业危机、社会动荡的循环,高度相似。
气象学家指出,近年来的极端天气,本质是全球气候变化的必然结果,是工业文明以来,温室气体排放累积的效应。
与“赤马红羊年”的干支纪年无关。
地缘政治专家认为,局部冲突的爆发,源于资源分配、历史恩怨、大国博弈等多重现实因素,而非千年诅咒。
经济学家则表示,经济波动是全球经济周期、政策调整、市场预期等共同作用的结果,不能简单归因于年份标签。
即便如此,“赤马红羊劫”的预言依然能引发广泛关注,核心原因在于,它击中了人类对未知风险的恐惧心理。
在复杂多变的现实环境中,人们需要一个简单易懂的逻辑来解释乱象。
而这个流传千年、有历史案例支撑的预言,恰好提供了这样一个答案。
但要真正理解这个预言,我们必须回到它诞生的源头,看清其本质。
“赤马红羊劫”的概念,并非凭空产生,而是诞生于南宋末年的亡国危局中。
最早提出这一概念的人,是南宋的柴望。
柴望的一生,简直不要太凄惨。
柴望生于南宋理宗年间,浙江衢州人,自幼聪慧好学,成年后以诗文闻名乡里,后入仕担任中书省架阁,负责整理宫廷档案。
他所处的时代,是南宋最黑暗的时期:
蒙古铁骑在成吉思汗的带领下横扫欧亚大陆,先后灭掉西夏、金国,兵锋直指南宋边境。

南宋朝廷内部,权臣专权,党争不断,官员腐败成风,民生凋敝,百姓流离失所。
作为一名心怀家国的官员,柴望目睹山河破碎、民不聊生的惨状,内心焦急万分。
他深知南宋军队战斗力薄弱,难以抵挡蒙古的进攻,于是希望从历史中寻找趋吉避凶的方法,为朝廷争取一线生机。
在整理宫廷档案时,柴望偶然发现了北宋道士张继先的一段手稿。
张继先是北宋末年著名道士,道法高深,曾多次应召入宫为宋徽宗祈福禳灾。
手稿中记载,张继先通过研究历代历法与灾异事件,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逢丙午年,也就是赤马年,以及丁未年,也就是红羊年,中原地区必发生重大变故。
或战乱四起,或帝王更迭,或天灾不断。
最让柴望心惊的是,北宋灭亡的“靖康之变”,恰好发生在丙午年前后。
当时,张继先曾特意提醒宋徽宗:“丙午、丁未之年,恐有大劫,官家当修德避祸,整顿军备,安抚民心。”
但宋徽宗沉迷于书画艺术与后宫享乐,大兴土木修建艮岳,对张继先的警示置若罔闻,甚至将其流放。
最终,靖康二年(1127年),金兵南下攻破汴京,掳走徽钦二帝及皇室宗亲、大臣三千多人,北宋灭亡,史称“靖康之耻”。
这段历史让柴望深受触动,他意识到,张继先的总结并非迷信,而是对历史规律的提炼。
于是,他耗费三年时间,查阅了从夏商周到南宋的1260年间的史料,整理出所有丙午、丁未年发生的重大事件,最终写成《丙丁龟鉴》一书。
在书中,柴望详细列举了二十一次赤马红羊年的浩劫:
公元前255年丙午年,东周赧王去世,东周王室覆灭,秦国趁机加快统一六国的步伐。
公元前195年丙午年,汉高祖刘邦病逝,吕后临朝称制,大肆诛杀刘氏宗室,分封吕氏子弟,引发朝堂动荡。
公元前74年丁未年,汉昭帝刘弗陵驾崩,昌邑王刘贺继位仅二十七天就因荒淫无道被废,霍光拥立汉宣帝刘询,政权更迭引发朝野震动。
公元296年丙午年,西晋爆发“齐万年之乱”,氐族首领齐万年起兵反晋,战乱持续四年,导致西晋国力大衰,为“八王之乱”和“五胡乱华”埋下伏笔。
公元646年丙午年,武则天入宫为才人,开启了她的政治生涯,此后数十年,唐朝宫廷斗争不断,最终武则天称帝,改国号为周。
公元1126年丙午年,金兵南下包围汴京,次年发生靖康之变,北宋灭亡。
柴望在书中明确提出:
丙午、丁未之岁,中国遇此,辄有变故,非祸生于内,则兵起于外。
他恳请宋理宗重视即将到来的丙午年,提前整顿吏治、加强军备、安抚民心,避免重蹈北宋覆辙。
然而,这本书递到朝堂后,却引发了轩然大波。
当时的南宋朝廷早已人心惶惶,蒙古军队的威胁近在眼前,大臣们担心柴望的言论会进一步扰乱民心,动摇统治根基。
权臣贾似道更是直言:
“柴望妖言惑众,动摇国本,当以重罪论处。”
最终,宋理宗下令将柴望关押入狱,《丙丁龟鉴》被列为禁书,严禁流传。
柴望的悲剧并未就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