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0年，80岁的张先娶了18岁的少女为妾，洞房花烛夜张先说：“我都可以当你爷爷，嫁给我后悔不？”小妾回道：“后悔有用吗？反正我是绝不给你生孩子的！”张先大笑，不料几年后小妾接连生下了4个孩子。 公元1070年初秋的汴京街头，四十岁的赌徒王二狗正揪着女儿的头发叫卖。十三岁的少女衣衫褴褛，手腕上还留着昨夜被酒客灌酒时烫伤的疤痕。 时任尚书都官郎中的张先路过茶楼，瞥见少女红肿的眼眶里映着秋阳，突然想起二十年前在苏州见过的绝色，那夜秦淮河的画舫上，弹琵琶的姑娘也有这般倔强的眼神。 "这孩子我买了。"张先解下腰间玉佩扔在案板上。当铺掌柜验着玉佩上的"清河郡王"刻字，知道这是前朝皇室旧物，却不敢多问。 少女被带进张府时，怀里还攥着半块发霉的胡饼，那是她被卖前夜，母亲塞给她的最后口粮。 张府西厢房的雕花木床，成了少女命运的转折点。她每日寅时便起身侍奉，给老夫人梳头时总要把篦子沾满桂花油。 张先常在书房批阅公文至深夜，总见案头搁着温好的参汤，少女总记着老尚书有寒胃的毛病。 三年后的上巳节，少女在曲水流觞宴上打翻了酒盏。张先扶住她发颤的肩膀，突然发现她耳后竟生出淡粉色的绒毛。 这个发现让老词人心跳如擂鼓，当晚便在《一丛花令》里写下"沉恨细思，不如桃杏，犹解嫁东风"。 1070年重阳节，八旬新郎的婚轿碾过青石板。汴京百姓举着火把围观这场奇闻，苏轼在宴席上咬着酒壶嘴憋笑，"子野兄这新妇，倒像是老树发新芽。" 张先提笔在洒金笺上挥就："我年八十卿十八，颠倒光阴一花甲"，转头看见苏轼嘴角的戏谑，赌气添了句"与卿颠倒本同庚"。 喜烛燃到子时，少女攥着鸳鸯枕套的手指节发白。张先掀开盖头的动作格外轻柔，像在拆开一封迟到的情书。 当老词人布满老年斑的手抚上她腰际时，少女突然想起父亲咽气前那句"跟着张大人，比跟赌鬼强"。 元丰元年的春雨格外缠绵。侍女捧着铜盆进来添水时，发现少夫人正踮脚往药罐里加蜂蜜，这是张先每日服用的壮阳汤。 屏风后传来压抑的闷哼，少女望着铜镜里泛红的耳尖，忽然明白那些"红颜祸水"的闲话里，藏着多少男人可笑的自欺欺人。 七年后的清明，张府后院传来婴孩啼哭。五十八岁的侍女抱着长子跪在祠堂，族老们盯着襁褓上的"张"字议论纷纷。最年长的叔公捋着白须感叹，"当年柳永写《望海潮》，怕是没想过词牌还能用在这等事上。" 绍圣三年的深秋，八十八岁的张先倚在藤椅里，看少夫人教幼子背《孝经》。她鬓角已染霜色，身形却比年轻时更挺拔。 前日苏轼来访时，曾指着院中并蒂莲打趣，"子野兄这并蒂花，可比当年秦观的'山抹微云'更动人。" 冬至那日，少夫人取出珍藏的木匣。匣中整整齐齐码着四十八封书信，最早那封墨迹已褪色，正是当年张先在青楼写给她的《醉垂鞭》。最末那封的洒金笺上，歪歪扭扭写着，"爹爹，弟弟学会背诗了。" 1100年张先病逝时，灵堂前跪着穿麻衣的少夫人。她身后跟着四个穿襕衫的孩童，最大的不过弱冠。 苏轼在祭文中特别提到，"其妾某氏，自奉巾栉，未尝有怨色。"这十二个字，让千年后的我们得以窥见封建桎梏下，一个女子如何用半生时光改写命运。 当我们驻足汴京故地，仍能在老城根下听见历史的回响。那是八旬词人教稚子念诗的慈爱，是少妇深夜研墨的剪影，更是封建桎梏下，两颗不甘被命运摆布的心，在时光长河里激起的永恒浪花。 主要信源：（《能改斋漫录》《宋史·方技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