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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 年高材生王佐良娶瘫痪的张海迪,40 年后,才知他是人间清醒

那时候王佐良和张海迪是通过书信认识的。1981年底王佐良看到报纸上关于她的报道后写了第一封信过去,信里直接谈了翻译方面的

那时候王佐良和张海迪是通过书信认识的。1981年底王佐良看到报纸上关于她的报道后写了第一封信过去,信里直接谈了翻译方面的一些看法。张海迪收到信后回了过去,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往讨论起文学和翻译的话题。书信保持了好一阵子,话题一直围绕这些内容展开。到了1982年,王佐良提出要结婚,家里那边有些不同意见,他的母亲从上海赶过来表达了担心,但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决定。7月23日那天他们在济南民政局办了登记手续,整个过程没有仪式也没有请任何人参加,就这么领了证。登记完后两人开始一起生活,王佐良那时在山东师范大学做教学工作,同时把家里的事情也担了起来。

结婚后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张海迪继续做自己的写作和翻译,王佐良在学校上课的同时支持她这些活动。两人互相配合处理家里的各种事务,王佐良还帮她准备过画画用的东西,比如自己动手做画框,用鞋油调出颜色涂在木头上。张海迪画出来的作品有人想高价买走,她都没有同意,因为那些东西带着他的劳动。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年,1991年1月张海迪被查出得了基底细胞癌,需要去上海中山医院做手术。那次手术没有用麻醉,整个过程她都坚持下来了。王佐良陪着她去了医院,在手术前后一直守在旁边。手术结束后她身体恢复期间还是没有停下自己的事情。

没过多久张海迪开始准备报考吉林大学哲学系的研究生。她一边调整身体一边复习资料,王佐良帮着一起查找需要的材料。1993年她通过了课程考试和论文答辩,拿到了哲学硕士学位。拿到学位后她继续在写作和翻译上投入时间,王佐良也一直支持这些工作。后来他们两人合作翻译了一本外国文学作品,就是关于一头大象真实故事的那本书。翻译过程中遇到难处理的部分就分工完成,书出来以后还拿到了全国优秀外国文学图书奖。奖项拿到手后他们没有特别庆祝,只是把证书放好,继续各自手头的事情。

这些年里他们没有孩子,但两人一直在一起过日子。王佐良继续在学校从事外语教学,发表过一些相关的文章。张海迪则写了不少作品,也完成了大量翻译。家里书桌总是堆着稿子,两人配合着处理信件和资料。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王佐良下班后回家处理家务,张海迪在轮椅上参与各种活动。四十多年时间里,外面的议论早就没有了声音,他们还是住在普通的房子里,生活节奏没有大变化。傍晚时候王佐良会推着轮椅带她出去转转,两人就这样互相依靠着走过来。

从登记结婚开始,王佐良就把这些事情当成正常过日子的一部分。他没有在公开场合说过什么抱怨的话,一直说张海迪在工作上很能干。张海迪也提到过除了轮椅以外,他们的生活跟普通夫妻差不多。两人从书信交流到共同生活,再到面对健康问题和学业工作,一直是这样的配合方式。结婚登记那年她的名气还没有后来那么大,所以整个过程都很安静。手术过后她马上投入研究生学习,王佐良在旁边帮忙整理笔记和资料,这些都成了他们生活里的常规部分。

翻译那本书的时候,张海迪处理一些段落,王佐良接手其他部分,两人一起查资料核对文字,最后完成的作品得到了认可。这件事也体现了他们工作上的配合。研究生学位拿到后张海迪继续创作,王佐良的教学工作也没有落下。家里没有多余的人帮忙,所有事情都是两人自己安排。这样的安排从结婚后就开始了,一直到现在还是这样。外人当初的各种说法随着时间过去都淡了,他们还是按自己的节奏生活。书桌上稿子越来越多,奖项证书放在那里,王佐良和张海迪继续做着各自的事。